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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集学成归来
一个包可能是巧合
两个包就不一定是了
老宁从王姐放手中接过香烟
低头点上
接着到第二个疑点
第二个棉花包中
虽然没被害人身份证
但鞋
裤腰带和上衣没完全腐烂
鞋是很普通的球鞋
裤腰带也很普通
这个上衣却是我们留下前年比较流行的一款夹克衫
韩博脱口而出的
第二个被害人极可能是本地人
是的
考虑到有这个可能性
我们再次组织民警进行摸排
重点排查案发之后两个分局辖区内的失踪失联人员
排查发现
柳下镇丁庄村三组有一个名叫林宝莲的青年
在案发前后外出打工
之后一直杳无音讯
他母亲正实其有一件这样的夹克衫
他在现住铁厂上班期间
曾骚扰过女学生
被城南派出所处理过
有钱科发现水漂尸体
我们两家联合侦查时打摸牌
他是重点人员
我们有排查记录
从他母亲及当时的排查记录中
我们发现了一个大疑点
这个老宁居然卖起关子
韩博再次歉意的跟导师笑了笑
问道
什么疑点
他母亲说
他打算跟同村的高华平一起去江南打工
整天跟高华平混在一块儿
我们的民警当时去询问过高华平
高华平说他本来打算一起去的
后来改主意没去
说林宝连一个人去了江南
他在省道收费站把林宝莲送上车的
出外打工不可能不带行李
不可能不跟家人打招呼
高华平这番话漏洞百出
老宁岂能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立马解释道
现在看来
我们的民警有一定责任
粗心大意
工作不够细致
但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
铸铁厂倒闭之后
林宝莲游手好闲
整天不着家
他父亲在你们梁庄建筑站当小工
常年在外
年头出去年尾回来
管不到
他母亲老实巴交
说了他不听
管不住
他干什么事
要去哪儿
从来不跟家人说
并且在倒闭的铸铁厂有宿舍
要去哪儿用不着回家收拾行李
再然后呢
为确保万无一失
我们在不惊动高华平的前提下
抽取林宝莲母亲的血
让陈文明同志又去了一趟东海
请七百零三生物物证实验室的专家
用林宝莲母亲的血与被害人骨骼中的DNA做亲子鉴定
结果针对上来
第二个死者就是林宝莲
人命关天
不能大意
韩伯臣言道
宁局
抛尸手法相似
不等于同四点一九案有必然联系
小韩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我们不会轻易下定论
不会因为抛尸手法相似
就将两个案子传灭
老宁谈他烟灰
不无得意
笑道
搞清楚第二个被害人身份之后
我们以两个棉花包为突破口
秘密询问高华平家的邻居
结果一个村民有印象
只认出装蒋小红尸体的棉花包是高华平家的
有一年麦检他借用过
有一处划破了
他媳妇用不缝上还回去的
我们当时做过这项工作
所以说
破案有时候真靠运气
我们拿着棉花包走访询问时
有印象的村民正好在外地打工
两口子一起去的
高华平母亲绝对认识
不过他母亲是聋哑人
只能找他认
他当然说没见过
他父亲呢
死了
五年前得癌正死的
他跟他母亲相依为命
老宁端起杯子
喝了一小口水
继续说道
一个被害人跟他关系密切
甚至声称被害人是他送上长途车外出打工的
装另一个被害人尸体的棉花包
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他家的
这两起命案怎可能跟他没关系
死亡两人的命案必须向市局汇报
我们两个市局刑侦支队领导全来了
再次开案情分析会
一致认为可以传讯嫌疑人
并且帮我们请了两位经验丰富的审讯专家
已经被我们暗中监视近一个月的高华平
被带到我们西安县局刑警大队
不到一小时就招工了
他怎么说的
案情并不复杂
邹某离开
我留下
前一天下午
他与林宝连在镇上闲逛
看见去镇上买菜的蒋小红
听口音又是外地人
林宝莲色心大计
拉着他一起尾随
蒋小红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买完菜步行回租住的小店
经过第一线厂南边的丁字路口时
蒋小红尿急
周围没人家
自然不会有厕所
只能外面接受
为避开有可能经过的行人
他沿油菜田边的小路往北走
林宝莲认为这是个机会
提议玩玩这个漂亮的外地女人
高华平声称当时不太愿意
不过这个说辞站不住脚
总之两个人一路跟踪过去
将蹲在菜地里解小手的蒋小红拖入排水渠实施强奸
一个捂着被害人嘴一发泄手欲
完了之后发现被害人不挣扎了
好像没有呼吸
林宝莲一不做二不休
拔出弹簧刀一连捅了被害人腹部几刀
时间
地点和下刀位置能对上
应该不会有问题
韩博若有所思
老宁不兴奋说
高华平称当时吓坏了
声称他没想过杀人
尸体在这儿一大瘫血
公安发现怎么办
被公安查到怎么办
杀人偿命
要枪毙的
二人一商量
决定毁尸灭迹
他们不敢走大路
顺着渠往西走
准备回家拿铁锹过来挖坑掩埋
高华平说他看过一本小说
书里说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林宝莲总是惹事
又有前科
指不定哪天落到公安手里
扛不住
把这件事交代出来
为保护自己
他趁林宝莲不注意
在第一现场西边大约一百米的地方
顺手捡起一块砖头
对着林宝莲后脑勺一顿猛砸
然后跟林宝莲对待蒋小红一样
用林宝莲的弹簧刀也捅了林宝莲几刀
尸体白骨化
刀口无法鉴定
林宝莲的头骨确实受伤
更重要的是
根据高华平的交代
城东分局组织人员抽干邻居鱼塘里的水
找到了锈迹斑斑的凶迹
凶手落网
真相大白
回想整个侦破经过
韩博不禁苦笑道
宁局
搞到现在才破案
我有责任
我是勘察总指挥
我组织的现场勘查不细致
如果当直在往西走走
一定能发现林宝莲的血迹
能发现第二个作案现场
西安县公安局副局长乔兴旺接过手机
哈哈笑道
小韩
你完全用不着自责
我们当时的侦查方向虽然搞错了
但是我们所做的工作非常有意义
要是没采集邹某的生物剪材
要是没查清被害人蒋小红身份
要是没查出有耿国庆这么一个人
我们就不可能采用排除法
大胆判定凶手极可能是本地人
何况
当时林宝莲的尸体沉在河底
就算我们找到血迹
找到第二个作案现场
一样束手无策
因为没法确定被害人身份
总之
案子破了
凶手会受到法律制裁
我们呢
也能给被害人亲属一个交代
主要是给蒋晓红亲属交代
林宝莲本来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死不足惜
案子破了
韩博一样高兴
可是高兴之余
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邹某去哪儿了
耿国庆为何到现现在仍杳无音讯
这个谜团萦绕在脑海里
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想也是白想
老宁说的对
破案有时候真靠运气
如果没那场大水
林宝莲的尸骨估计要很多年之后被发现
甚至永远发现不了
这个案子
或许真会成为一起悬案
从地图上看
南港距东海很近
所以这座江畔城市被人们称之为北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