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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再度拜访
一周之后
马大奔回到学校
在父亲的书面担保下
加上自己腿上的伤也是事实
学校对马大奔莫名其妙失踪的那一天也就不再追究
也因为他早就是个老油条
论斗智斗勇
老师们也没那精力跟着他好
重返校园后的马达奔
其实和之前并没有多大区别
他依旧调皮捣蛋
只不过因为腿上有伤
无奈有些被动的收敛
如果一定要找个不同之处的话
那就是他开始多花了些时间在学习上
以前一放学就没影儿的人
竟然能够时常在教室里看到他趴着学习的身影
对于马大奔的改变
老师们也都看在眼里
尤其是曾经被马大奔和礼忙恶整的班主任老师
更是颇为感动
一个月很快过去
马大奔腿上的石膏还没拆
便迎来了一个学期的期末考
而不出意外的
马大奔的成绩在班上六七十号人里
名列前十好几个
平常是老师眼里的乖学生
但是这次的排名
却让在马大奔身后的同学感到愤愤不平
他们的郁闷并不是自己的名次真有那么差
而是被马大奔甩在了身后
班主任公布成绩的那天
一贯嬉皮笑脸的马大奔却莫名的感到紧张
从小到大
他都是个聪明孩子
也有很多机会在考试前奋起直追
但这一次
却是自己认真的去做了
手里的成绩单
就是对此最好的证明
寒假的时间很短暂
大多数孩子会在**期间跟着家长走亲访友
但马大奔却不一样
一来是他们家已经没有那么多亲戚可走动
二来也是因为马大奔和马东方都行动不便
于是大年三十的那天晚上
父子俩坐在一起看**
包花生吃
尽管交流很少
但这样的情景
却是让这对父子都感觉到很舒服的
在距离学校重新开课一周左右
马大奔按照之前和墨郎中的约定
去拆掉的是高腿
墨囊中用小木锤在他的断腿几个穴位上敲击试探
反应一切正常
马大奔终于可以好好走路了
但由于伤了太久
他还是不敢非常用力
以至于走路的时候
还是会有些轻微的一瘸一拐
在莫家馆里
马大奔并没有看见莫延己的身影
可知道莫言己和莫言中是街坊
于是一向木郎中打听莫延己的住处
他谁知木郎中一听见莫延己这三个字儿
脸上立刻露出不快的神色
马大奔有些谨慎
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个 魔大夫
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墨囊中双手插在腰间
用一种极其不爽的表情对马大奔说
小娃娃
你还记不记得
你断腿的那天来接鼓
那醒慕的跟我说什么了
马大奔愣道
这个
他那天说了很多
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一句
墨囊中说
那天本来是阴阳各半的卦
但我还是给你医治了
你要知道
我是完全可以不治你的
我肯帮你
你难道不记得是那家伙答应我什么了吗
马大奔这才想起来
莫郎中喜欢刘寡妇
莫延己当时说帮他说媒作为交换条件
莫郎中才救的自己
看着莫郎中那生气的样子
又想起当初那番对白
马郎奔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毫无疑问
肯定是穆延己没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莫郎中觉得自己被耍了
于是马大奔忍住笑
说
那您更得告诉我木烟起住在哪儿了
我去找他
好去帮您要个说法不是
说到此处
马大奔伸手握拳比划了一下做保证状
问郎中摇摇头
叹息道
罢了罢了
左右是个缘分
骗就骗了吧
作恶的又不是我
是他莫言己
什么是大善
救人危难是大善
那什么是大恶
欺骗就是大恶
木郎中一边说
一边摇头晃脑的走到自己的桌子前
拿支笔芯下了一个门牌号
递给了马大奔
然后说道
小娃娃
你可别学他这妄语啊
可是要下无间地狱的
那可是地狱里最苦的一层了
木郎中说的认真
还挤眉弄眼的
似乎这样的表情可以加重他肯定的语气
这木郎中虽然性格怪僻乖张
但在马达奔看来却有些憨厚可爱
嘴上总是一本正经
说出来的话却总透着一股子喜感
惹人发笑
但笑过之后
却不知道笑点在哪
嗯
马大奔拿着地址离开了莫家馆
顺着老街道一路往上
蜿蜒曲折的步梯小路上
高矮不一的房子显得错落有致
爬得越高
就越能清楚的看见底下的长江
过江缆车时不时从头顶驶过
江里也偶尔会传来渡轮游船那呜呜的汽笛声
小路众多
光有个门牌号找起来还是有些困难
但好在周围街坊比较多
马大奔随时都能问别人
只是这里的人大多相处了大半辈子
马大奔却是个生面孔
这样的人走到这里
很容易就会引起街坊们的注意
于是当马大奔正在犯愁路往哪走的时候
一个热心的大婶端着菜盆子凑了过来
小帅哥
你找谁啊
面对如此热心的群众
马大奔立刻装出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有礼貌的拿出纸条
说道
这位大姐姐
请您告诉我一下
这个地方怎么去
大嫂接过纸条一看
便签纸上印着莫家馆的字样
于是说道
这门牌是武先生家的呀
你是谁呀
武先生难道不是姓穆吗
马大奔有点纳闷
但还是回答大傻
是这样的
之前他帮助过我
现在我是特别来致谢的
大傻朝着马大奔一通上下打量
然后有点不幸的说
去谢
没见过来道谢的人空着手来的
虎先生那里常常都有人来
但不管是求办事儿的还是来道谢的
可都不会打空手
大婶说完
笑了起来
不难看出
他对这里的街坊
尤其是他口中的武先生是非常了解的
甚至是很熟悉
并且这笑声还有嘲讽马大奔不懂事不上道
道谢不带谢礼的意思
马大奔挠挠头
傻笑着说
那您给指指路吧
我怕我一顿瞎转悠
待会儿出不去了
大婶朝着身侧一条小路指了指
说
顺着这条路走到底
先左拐再右拐
有条窄路巷子
穿过去之后啊
能看到一栋三层的老房子
那儿便就是了
马大奔说
三层楼
住这么大的房子啊
大傻说
也不是
那是东威房
早就规划拆迁了
只是一直还没拆而已
所以还有街坊住在那儿
你到了那儿就找到了
他们家很好认的
说完
大婶就端着菜盆子继续走了
临走前还轻声丢下一句
小家伙长得可真好看
马大奔觉得他口中的小家伙应该是在说自己
一阵暗爽后
马大奔便顺着大婶儿指的路找了过去
穿过那条又黑又窄的巷子
一栋三层的青砖房子出现在路边
这是那种早期工厂职工宿舍的修建方式
由于太久没人打理
房子一侧布满了藤蔓植物和青苔
整栋房子在狭窄而且本就光线不好的环境里显得更加阴冷
最诡异的是
这楼里从楼梯开始
都被人密密麻麻缠上了一圈又一圈的红线和红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