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集。
欧阳煜此刻并不在欧阳家的老宅里,
而是在他名下的一栋别墅待着。
温叔带着杨希回到别墅,
他们三人没有进屋,
让杨希自己进去。
为什么让我自己进去?
杨希不解的问。
那是你们的大少爷,
你们就一点儿不担心他的,
万一高烧昏迷不醒死了,
你们怎么向他的家里人交待?
温叔有点无语的说着,
杨心,
杨小姐,
请你不要动不动就说我们家大少爷死了的话,
我们大少爷身体好得很,
真的身体那么好,
现在是怎么回事?
温叔哑口无言,
半晌他说道,
大少爷吩咐的,
把你请来后就让你自己进去,
他不叫我们,
我们就不可以进去。
杨希眨眨眼,
甚是打算杀人灭口,
连证人都不给一个的节奏。
在温叔的催促下,
她磨磨蹭蹭地走进屋里去,
屋里的装修奢华至极,
空间也特别大,
杨希觉得这里的一个大厅都比她家里占的平方数还要多。
欧阳煜靠着沙发而坐,
两眼闭着,
身上竟然还盖着一张被子,
这是发冷的节奏。
阳西走近前去,
在距离他两米远就停下来,
装着若无其事地叫喊着,
欧阳总,
你找我来有何贵干?
我又不是医生,
不会看病,
你不想病死的话,
赶紧让你的人送你去医院,
现在还来得及晚了,
拖成大病,
有钱都未必能捡回一条命呢,
在一些疾病面前,
真的是有钱也没用。
所以呀,
健康才是最大的财富。
欧阳煜没有回答,
她也没有动静。
杨希一连叫了他几声都没有反应,
该不会是死了吧?
阳犀有点慌,
她小心地上前,
伸出手去探欧阳煜的鼻端,
下一刻,
她整个人往后退,
退得太急,
脚下绊了一下,
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跌倒了,
她都还两手撑着地面,
急急地往后退。
脸色变得苍白,
像一张纸似的,
没有半点血色。
来人呀,
杨希被吓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叫喊的声音也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欧阳煜还真的死了。
她刚刚摸他的鼻端,
发现没气了,
怪不得他会吩咐他的人,
把她找来后,
就让她一个人进屋。
原来是想把他的死亡赖在她的身上,
让她背黑锅啊。
天哪,
她要是背上害死欧阳煜的罪名,
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呀。
那个姓温的不是说他们家大少爷身体非常好的吗?
她不过淋他一盆冰水,
害得他感冒都能要他的命。
啊。
这样,
他的死亡还真与她有关呢,
因为是她淋了他一身的冰水,
导致他感冒然后离世的。
杨希叫了几次都没有人进来,
他又实在慌得厉害,
滚不出大厅,
便哆嗦着手要打急救电话。
他太慌了,
一时间竟然连急救电话都记不起来是哪3个数字了。
小孩子都知道的急救电话,
她在这个时候忘记。
杨希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要慌,
不要慌,
杨希嘴里一边念着不要慌,
一边拿着手机打电话急,
急救电话是120,
对对,
120。
在她慌乱地打120急救电话时,
她的手机忽然被一只大手抢走,
她本能地抬头看去。
看到欧阳煜站在她的面前,
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杨希愣愣地看着他,
好一会儿,
他反应过来,
扭身就往外爬,
爬了几下就爬站起来,
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嘴里发出高分贝的叫喊声,
有鬼啊。
欧阳煜一扬手,
杨希的手机就像长了眼睛似的飞过去,
狠狠地砸在了杨希的后背上。
鬼叫什么?
谁是鬼啊?
欧阳煜没好气地叫骂了两声,
阳西刹住脚步,
扭头防备地看着他,
缩着脖子问,
你,
你真的不是鬼?
我说,
你是不是亏心事做多了才害怕鬼啊?
你见过鬼大白天出来晃荡的吗?
你见过像我这么帅的鬼吗?
可她刚才探他的鼻端时,
的确没有气儿了呀,
过来,
欧阳玉命令着杨熙摇头,
她不过去,
万一欧阳煜是发生尸变呢?
被他咬一口,
她也会变成僵尸的。
哼,
电视和小说看多了吧,
杨希最喜欢看的便是恐怖的灵异小说。
既惊险又刺激。
她每次看都怕得要死,
但又喜欢看。
这不看多了就想得多了,
我不想变僵尸,
你要是不过来,
那我就让你变成真的僵尸,
你,
你真不是鬼。
亏心事做多的人。
杨希磨磨蹭蹭地走过去,
你把你的手伸出来,
让我摸摸有没有温度哟,
占我便宜,
你一个大男人,
还怕别人摸你的手呀,
摸一下手就是占便宜,
我要是摸你,
杨希往他下面一扫,
就赶紧移开视线,
就是这样一扫,
也让欧阳煜气得跳脚,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向天借了,
胆敢这样挑战他的忍耐性。
转身,
欧阳煜回到了沙发前坐下,
他命令着杨希,
我感冒了,
发烧是被你害的,
你的负责任让我退烧,
在我感冒还没好之前,
你就留在这里当我的佣人,
没我的允许,
你不准离开这里半步。
杨希听到他前面那句话时就说道,
我又不会治病,
你感冒了你就看医生呀,
要不我出去帮你买点退烧药。
当听了他下一句话时,
杨希愣住,
让我当。
你的佣人啊,
切我,
你害我重感冒,
不应该负责任吗?
欧阳煜说话的时候打了好几个喷嚏,
也不停地抽纸巾擦着鼻子,
感冒太他娘的难受了,
都是这个女人害的我,
我给你买感冒药,
出医药费行吗?
把她留下来,
谁知道他憋着什么大招对付她?
欧阳煜可不是什么好人,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阳熙语塞家人,
欧阳煜又吐出两个字来。
杨希怒视着他。
很快,
她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蔫了。
我,
我负责任,
行了吧。
欧阳玉头一仰仰靠在沙发上,
他闭上眼睛,
一只手还揉着他的眉心,
语气不复刚才的咄咄逼人,
而是无力,
啊,
我头疼的厉害,
你赶快给我煮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