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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位于东二街的艾达托梅家政服务公司
证明了公司名称和地址所蕴含的意义
午后的气味令人不悦
而我还被迫在里面等了一会儿
公司由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妇女在打理
他说亨利在他们那儿登记应征司机的职位
他可以安排
让他打电话给我
也可以让他来办公室进行一次面试
可当我拿出一张十元钞票放在他桌上
称在不影响公司收取合理佣金的前提下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诚意
他立马松了口
就把他的地址告诉了我
亨利住在圣摩尼卡大道以西
靠近以前叫做舍曼的地方
我片刻不停
立即驱车前往
唯恐亨利会打电话来得知我即将前往的消息
这个地址是一个破破烂烂的旅馆
旁边就是城际车道
很方便
门口挨着一家中国人开的洗车店
旅馆在二楼
楼梯上到处铺着条状腐烂的橡胶垫
用不规则的未抛光的铜片固定着
中国人洗衣店的气味在楼梯办当中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没有雪茄地沉闷的空气
以及油腻腻的纸袋碗
楼梯口的木架子上有个登记台
最后一条记录是用铅笔写的
距今三周以前
书写的人手抖得非常厉害
我推测这里的经营状况很一般
登记部边上有一只零
标牌上写着经历
我按了铃
默默等待片刻
走廊里的一扇门开了
脚步声刷刷向我靠近
一个男人出现在了眼前
他脚上穿着一双磨破的皮拖鞋
裤子的颜色难以名状
裤腰上两粒纽扣敞着
露出他那硕大肚子的边缘
他也穿着红色吊带裤
腋下还有其他地方的衬衫
黑乎乎的
他的脸则急需一丝彻底的清洗和修剪
那家伙对我说道
啊 客满了
伙计
嘿 说完
他还痴笑了一声
啊
我不是来找房间的
我是来找一个叫亨利的家伙
有人告诉我他住这儿
不过据我观察
他并没有登记
当然了
你懂的
这是违法行为
机灵鬼
沿着走廊
伙计
二幺八房
这胖子没好气的用拇指示意
那拇指的颜色大小几乎就像是一个烤焦的土豆
好
能否麻烦你带个路
老天爷
长官大人
这个胖子开始抖动他的大肚子
他的小眼睛消失在那层层叠叠的黄色脂肪中
啊 好吧 伙计
呃 跟我来
然后我们就走进了走廊后方的一万深处
来到尽头的一扇木门前
木门上还有根横杠
胖子用一只手狠狠的捶打房门
没有动静
哦 不在里面
好的
能否麻烦你打开房门
我想进去等他
喂
你**的以为你自己是谁啊
伙计
这胖子嘴巴不干不净
我也活了
他是个大块头
大概六英尺高
不过喝了不少啤酒
我来回望了望黑暗的走廊
这地方似乎是够偏的
我一拳就打在了胖子的腹部
这家伙一屁股坐到地上
还打了个饱嗝儿
右腿膝盖顶住下巴
咳嗽了几声
眼睛里都涌出了泪水
啊 呃 天哪
伙计
你得比我小二十岁
呃 这不公平
开门儿
我没功夫给你磨嘴皮子
一一块钱
给两块钱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毫不废话
从口袋里掏出两美元
一把拉起这家伙胖的叠好两美元
拿出一把普通的万能钥匙
那玩意儿我花五美分就能买到
哎 哥们儿
你这一拳打哪儿学的
呃
大多数大个子都肌肉发达
说话间
门锁开了
要是你待会儿听到里面有动静
别管它砸坏什么东西
都会照价赔偿的
胖子点了点头
我躲进房间
进去后他就在外面锁上了门
脚步声渐渐退去
身后一片寂静
房间很小
简陋又俗气
里面有一只棕色衣柜
上面挂了一面小镜子
还有一把植被木椅
一把摇椅
以及一张瓷幼剥落的单人床
上面的床罩显然已经缝补过多次了
唯一一扇窗户的窗帘上沾着点点苍蝇的痕迹
绿色百叶窗底端也没有百叶板
角落里有个水洗槽
两片薄如纸片的毛巾挂在一边
当然了
里面没有浴室
也没有壁橱
架子上垂下的一个黑色物体代替了壁橱
而在它后面
我找到了一套最大号的灰色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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