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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一百五十九年
汉桓帝延希二年
这年春季二月
鲜卑侵犯雁门郡
蜀郡的一人攻打蝉陵县
三月
再一次取消了刺史和两千担官吏为父母扶丧三年的规定
夏季
京都洛阳发生水灾
六月
鲜卑侵犯辽东郡
梁皇后丈势他的姐姐梁太后和哥哥大将军梁继的庇护和势力
穷极奢华
比前氏加倍
独占皇帝的宠爱
嫉妒成性
六宫的其他嫔妃都没法侍奉皇帝
等到梁太后去世
皇帝对他的恩宠顿时衰退
梁皇后自己没有儿子
每当其他嫔妃怀有身孕
很少能得到保全
皇帝虽然畏惧梁冀
不敢谴责和发怒
但是他让梁皇后后来陪侍的次数也变得稀少
梁皇后越来越忧愁愤恨
这年秋季七月初八
梁皇后去世
二十七日
把她安葬在邑陵
谥号为侍县皇后
梁冀家族一门前后共有七个侯
三个皇后
六个贵人
两个大将军夫人和女儿
享有十亿
而称君的七人
娶公主为妻的有三个人
其他担任卿
将 尹
孝这些官职的有五十七个人
梁记把持朝廷维权
独断专行
凶报放肆
日审一日
宫廷进军
和皇帝最亲近的侍卫和随从中都有他的亲近
皇宫内部
皇帝的起居
再细小的情况
他都必定了如指掌
向四方征调的物品
还有各地每年按时向皇帝贡献的礼品
都先将最好的呈送给梁祭
皇帝还得排在他的后边
官吏和百姓带着财物到梁记家里请求做官或者免罪的
在道路上前后相望
文武百官升迁或者征兆
都要先到梁记家门承递谢恩书
然后才敢到尚书台去接受指示
下批国人吴数被任命为冤县县令
上任之前向梁冀辞行
梁冀的宾客散布在渊县县境的很多
梁冀托吴数照顾他们
吴数说
奸恶的小人是残害百姓的蛀虫
吉林市近邻也应该诛杀
将军高居上将之位
应该崇敬贤能
弥补朝廷的缺失
可是自从我随同您坐下以后
没有听见您称赞一位长者
而嘱托我照顾很多不恰当的人
我实在不敢听啊
梁冀沉默不语
心里很不高兴
无数到县上任之后呢
就将梁继的宾客中为人民所痛恨的几十个人诛杀了
吴术后来升任荆州刺史
上任前向梁继辞行
梁继请他喝下了毒酒
吴术出来死在车上
东郡太守侯蒙刚刚接受任命的时候
没有去夜见梁济
梁记就另外找了一个罪名把他给腰斩
郎中汝南人援助
年纪才十九岁
到宫门上书说
春夏秋冬的运转
每个季节都在达到极盛的时候就消退
太高的官职爵位
过分的宠爱信任
很少会招来灾祸的
如今大将军已经畏及人臣
功成名就
应该特别警戒
最好是效仿汉元帝时候的御史大夫薛广德
把皇帝赏赐给他的鞍车悬挂起来
高沃家中颐养精神
不再过问政事
经传上说
树木果实太多
会折断树枝
伤害树根
如果不抑制和减损他手中所掌握的过剩的权利
恐怕不能保全他的性命啊
梁记听到这个消息后
秘密派人搜捕援助
于是原助改换姓名
假装有病身死
家里人用蒲草结扎成尸体
买来棺木殡葬
梁记识破这是一个骗局
继续追捕
终于抓到了原著
把他鞭打而死
太原人
好谢胡武喜欢说惊人的话
爱好高谈阔论
跟原著的交情很好
好谢胡武曾经联名尚书泰韦斯图斯空等三府推荐天下高明人士
却没有将推荐书送给梁冀
原著死后
梁冀记起旧恨
命京师有关官署发文书逮捕好谢胡武
于是
胡武全家被杀死了六十多个人
嗯
好些起初逃亡
后来知道没法逃掉
于是带着棺木亲自到梁继家门上书
将书递进去后就服毒而死
他的家属才得以保全
安帝的嫡母耿贵人去世
梁继向耿贵人的侄儿凌律侯耿成索取耿贵人的珠宝玩物
但没有得到手
于是梁冀恼羞成怒
诛杀耿成和他的家属十几个人
卓俊仁
崔琦因擅长撰写文章而得到了梁继的喜爱
崔琦作外七针白胡父向梁冀讽劝
梁记大怒
崔琦对梁冀说
从前管仲担任齐国的宰相
喜欢听激刺和规劝的话
萧何辅佐汉室
王朝专门设置记录自己过失的官吏
而今将军身居辅政高位
两朝责任和一尹
周公同等重大
可是没有听说您推行德政
却只见生灵涂炭
灾难深重
将军没但不能结交忠贞贤良来拯救大祸
反而想要堵塞世人的口
蒙蔽主上的耳目
使天地生灵涂炭
灾马唤刑嘛
良济无法回答
便将崔启遣送回乡
崔启因恐惧而离开了家
四处逃亡躲藏
良继派人将他搜捕到手
把他给诛杀了
梁冀把持朝政将近二十年
威势和权力震动内外
桓帝只好拱手
什么事都不能亲自参与
对于这种情况
桓帝早已经愤愤不平
等到陈寿死去
他愈发愤怒
河西皇后邓随的侄子
郎中邓湘的妻子轩生下女儿邓蒙
邓湘死后
轩改嫁给梁继为妻
梁冀就是我魔搭梁济的妻子孙寿的舅舅
孙寿因为邓猛美貌
把他送进叶亭
被皇帝封为贵人
良冀打算把邓猛认作自己的女儿
将邓猛改姓为梁猛
可是又害怕邓猛的姐夫一郎秉尊从中破坏
说服岳母轩予以拒绝
于是就派刺客把秉尊给杀死了
其后
梁济又想杀害邓猛的母亲轩
轩家和中常是袁舍的家相邻
当梁冀派遣的刺客爬上袁舍家的屋顶
准备进入宣家的时候
被袁绍发觉
于是袁绍擂鼓
聚集众人通知宣家
宣急忙奔入皇宫
向皇帝报告
皇帝勃然大怒
于是他单独招呼小皇文史唐衡跟随他上厕所
问道
我的左右侍卫
跟皇后娘家不投合的都有谁呀
唐恒回答说
忠常是善钞
小皇门时左观和梁不宜有仇
终常是徐皇
皇门令巨原
经常私下对皇后娘家放纵骄横表示愤恨
只是不敢开口
于是桓帝将单抄
左冠叫进内侍
对他俩说
梁将军兄弟在朝廷专权
胁迫内外
三公九卿以下都得按照他们的旨意行事
现在我想要诛杀他们
你们两位意思如何
单超等回答说
梁继兄弟的确是国家的奸贼
早就应该诛杀
只是我们的力量还弱小
不知道圣意如何
皇帝又说
确实如你们所说
那么请你们秘密谋划吧
单超等回答说
谋划并不困难
只怕陛下心中狐疑不决
皇帝说
奸臣威胁国家
应当定罪伏法
为什么狐疑不决呢
于是把徐晃
巨猿叫来
桓帝和五个宦官共同定计
桓帝将善超的手臂咬破出血作为盟誓
善超等人对皇帝说
陛下如今既然已经下定决心
千万不要再提这件事
怕会引起猜疑
梁冀果然对善朝等产生了猜疑
八月初十
派遣中皇门张运入宫住宿
以防范意外变故
巨原命令署吏逮捕张运
罪名就是擅自从外入宫
想要图谋不轨
皇帝登上前殿
召集各位尚书前来
揭发了这件事
派遣尚书令尹勋持节统帅成狼以下的官吏
命全都守持兵器
守卫省阁
将所有代表皇帝和朝廷的符节收集起来
送进内宫
又派遣巨猿率领左右御久的骑士
虎奔雨林卫士
都侯所属的剑己士
总共一千多人
和私立校尉张彪一同包围梁冀的府邸
派光禄勋元胥持节向梁冀收缴了他的大将军印信
将他改封为笔景都襄侯
梁冀和他的妻子孙寿当天双双自杀
梁布宜
梁盟在此之前已经去世
将梁氏和孙氏家族
包括他们在朝廷和地方的亲戚
全部逮入诏狱
无论男女老幼
全都押往闹市斩首
尸体铺路街头
受牵连的宫卿
列校 州刺史
两千担官员
被诛杀的有数十人
太尉胡广
司徒寒言
司空孙郎都因阿腹良妓没有去保卫宫廷而停留在长寿亭
被指控有罪
以减死罪一等论处
司去官职
贬为平民
此外
梁冀的旧史
蜀吏和宾客被免官的有三百多人
整个朝廷为之一空
当时事情突然从皇宫中发动
使者来往奔驰
三公九卿等朝廷大臣都失去常态
官府和大街小巷犹如鼎中的开水
一片沸腾
四日之后
为为安定
百姓们无不称快
表示庆祝
宦帝下令没收梁冀的财产
由官府变卖
收入共计三十多个亿
全都上缴国库
减收当年全国租税的一半
并将梁冀的园林分散给贫民耕种
十五日
皇帝立梁贵人为皇后
并将梁冀的妹妹梁皇后的坟墓邑陵便称为贵人种
皇帝厌恶梁氏
便将皇后梁广的姓改为博士
过了许久才知道皇后是邓襄的女儿
于是又改姓为邓氏
皇帝下诏赏赐诛杀梁记的功臣
将单超
徐桓
据元
左冠
唐衡都封为县侯
单超十邑二万户
徐桓等四个人各一万余户
当时称他们为武侯
卓生 左冠
唐衡为中常士
又将尚书令尹勋等七人都封为亭侯
卓生
大司农皇成为太尉
光禄大夫
中山国人驻田为司徒
大洪卢梁国人盛允为司空
这时候刚刚诛杀梁季
天下人都希望政治改官
卓琼魏军三公之首
于是他举发谭劾各州郡一项行为残暴贪婪的官吏
有十几个人被处死或流放
全国齐声称赞
黄琼征聘汝南人范胖范匡从少年的时候便磨砺清高的节操
受到州郡和乡里的佩服
他曾经担任清诏使
等冀州巡视考察出发的时候
他登上车
收揽江绳
慷慨激昂
大有澄清天下励志的壮志
贪赃枉法的郡太守和县令
县长
一听说范匡要来巡察
都自动解下易信
辞职离去
凡是范匡所举发和弹劾的
全都符合众人的愿望
当时正好遇上皇帝下诏
命太尉
司徒
司空等三府院属品频地方官吏的违政
善恶和得失
反映民间疾苦
于是范胖弹劾刺史
两千担官员
权贵党羽共二十多个人上书责备他弹劾的太烂太多
怀疑他有私人恩怨
范胖回答说
我所举发弹劾的官吏
假如不是奸邪暴力
危害百姓
怎么会让他们来玷污我的奏章呢
只是因为迫于朝会的日期太紧
所以先举罚应该亟待惩处的
还有一些没有查清楚的
等调查核实后
我再行弹劾
我听说农夫必须除草
庄稼才能茂盛
忠臣必须铲除奸臣
王道才能清平
如果我的弹劾有差错
我甘愿公开被处决
尚书无法责问
尚书令陈帆向皇帝上书
推荐五位隐居不肯出来做官的士人
豫章人徐志
彭城人江公
汝南人袁弘
京召人围住
颍川人李谭
皇帝对所有的人都送给用一马牵拉的鞍车和黑色的臂帛
礼仪周全的征聘他们
但他们都不肯应聘
徐志家境贫穷
经常亲自耕种
不吃不是自己劳动得来的食物
谦恭节俭
待人礼让
当地的人都很佩服他的品德
三公府多次前来征聘
他都没有答应
陈帆担任豫章郡太守的时候
曾经很理性的请他出来担任公曹
徐志也不推辞
但在觐见陈帆后
急行告退
不肯就职
陈帆性格方正严峻
从不接见宾客
唯独徐志来的时候
特地为他摆设了一张座榻
徐志走后
他就把座榻悬挂起来
后来徐志又被推举为有道之士
在家中被任命为太原郡的太守
他仍不肯就任
徐志虽然不肯接受诸公的征聘
但是听到他们的死讯
一定背着书香前往吊丧
他通常是先在家里烤好一只鸡
另外将一两棉絮浸泡在酒中在晒干
然后用棉絮包裹烤鸡
一直来到死者的坟墓碎倒之外
用水将棉絮泡湿
使酒味溢出
准备一斗米饭
以白茅草为垫
把鸡放在坟墓前面
将酒洒在地上
进行祭钓后
留下自己的名帖
立即离去
不去见主丧的人
江公和两个弟弟江仲海
江继江都以孝敬父母
友爱兄弟而著称
经常同盖一条被子睡觉
他们不肯答应官府的征聘
江公曾经和他的弟弟江继将一道前往郡府
夜间在路上遇到了强盗抢劫
强盗要杀他们俩
江公对盗贼说
我的弟弟年龄还小
说到我父母的怜爱
又还没有定亲娶妻
你们要杀就把我杀死吧
保全我弟弟的性命
然而江继江却对强盗说
我的哥哥年龄比我大
品德比我高
是我们家的宝贝
国家的英才
你们要杀就杀我吧
我愿意带哥哥一死
强盗听后很受感动
便将他俩都释放了
只将衣服和财物抢光而已
兄弟二人到了郡府
人们看见姜公没有穿衣服
觉得奇怪
问他是什么缘故
姜公用其他原因进行推脱
最终都不肯指控强盗
强盗听到这个消息
感到惭愧和后悔
就到姜公的学社来拜见他
叩头请罪
奉还抢走的衣物
姜公不肯接受
用酒贩招待强盗
送走他们
桓帝既然不能将将公征聘到京都洛阳
于是就下诏命彭城地方官派化工画出将公的肖像
将公躺卧在一间幽暗的房子里
用被子蒙住脸
声称患了昏眩病
不愿意出来受风
化工最终也没有能够见到他们的面目
袁弘呢
是元安的玄孙
刻苦修养自己的节操
不接受官府和朝廷的征兆
维住隐居在家
享授经书
不肯过问世事
李谭的继母非常的凶暴
可是李谭对他的奉养却越发恭敬
得到四季的珍贵玩物
从来没有不先行礼
而后送上给继母的
乡里都把她作为榜样
桓帝又征召安阳人魏桓
魏桓家乡的人都劝他前往应聘
魏桓对他们说
接受朝廷的俸禄
追求升迁高级官职
目的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
如今后宫美女数以千计
能缩小数目吗
欲就骏马数以万匹
能减少吗
皇帝左右的权贵豪门能排除吗
大家都回忆的说
不能
于是魏桓泰然长叹说
让我活着前去救聘
死后再被送回
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于是隐居不出
桓帝诛杀梁冀以后
跟他有旧交私情的
大多受了封爵
追赠皇后的父亲邓襄为车骑将军
封安阳侯
改封皇后的母亲宣为昆阳君
侄儿邓康
邓炳都被封为列侯
邓氏宗族都被任命为列校或郎将
赏赐数目以义级侯中常是侯兰进献千伯五千匹
桓帝就赐封他为官内侯
又拖延曾经参与诛砂良稷的密谋
晋封为高襄侯
又封小皇门刘甫
赵忠等八个人为襄侯
从此以后
朝廷的大臣和威士全都归属宦官
其中武侯尤其贪残放纵
权势震动朝廷内外
当时屡次出现灾役
白马县的县令甘陵人李云
用不监封的文书公开上奏皇帝
并将参与诸宋太尉
司徒
司空等三担抚说
梁济虽然仗势权势
独断专行
残害天下
如今论罪处死
不过如同招来家奴掐死他而已
然而却烂风参与密谋的臣子
赏赐万户以上的十亿
如果高祖知道的话
能不怪罪吗
西北边疆保卫国土的各位将领
听说此事
能不忍心叛离吗
孔子说地
就是审地的意思
而今官位错乱
奸佞小人依靠谄媚追求升迁
贿赂宫行
政令和教化日益败坏
人命官员的诏书不经皇帝过目
使皇帝不打算审地了吗
桓帝看到奏章后
大发雷霆
下令有关官吏逮捕李云
命尚书率领皇宫内的见己士将他押送到皇门北
寺御派遣中常侍管坝和御史
廷尉一同拷问李云
当时红农郡五官院杜仲因为李云忠心觐谏遭到惩罚而感到痛心
上书桓帝说
我甘愿和李云同日受死
皇帝愈发生气
于是将杜仲和李云一道交由廷卫审理
大红炉陈帆上书说
李云所说的话虽然不知道禁忌
冒犯主上
违背圣旨
但他的本意只在于效忠国家而已
从前高祖容忍周昌毫不隐晦的觐见承帝
赦免朱云的杀身之罪
如果今天诛杀李云
我恐怕世人会将这件事比作商纣王对晋中劝谏他的笔干实行挖心的酷刑
因而再次进行谴责
太长杨炳
洛阳市长穆茂
郎中上官司等都上书请求赦免李云
桓帝十分愤恨
有关官吏弹劾陈藩等上书的人犯了对皇帝大不敬的罪行
桓帝下诏严厉责备陈藩
杨炳
将他们免职
逐回故乡
穆茂
上官司被贬将官至两级
当时桓帝正在捉龙时
管罢向皇帝奏报对李云等人的判决情况
他跪下劝说桓帝
说李云是荒野草泽中的一个愚蠢儒生
杜仲是郡府中的小吏
他们的言行是出于狂妄和愚昧
不足以给予惩罚
桓帝对管罢说
皇帝不打算审帝
这是什么话
你想宽恕他吗
于是回头命令小皇门批准奏章
李云和杜仲都死在狱中
从此
皇帝左右的宦官和亲信更加的骄纵横行
太尉黄琼自知没有能力控制他们
于是声称有病
卧床不起
尚书说
陛下继位以来
没有胜过前朝的善政
梁姓家族擅弄威权
宦官充斥朝廷
李固
杜桥因为口吐忠言
已经惨遭屠杀
而李云
杜仲又因为直言劝谏
相继遭到屠杀
四海之内
悲伤恐惧
日益怨恨
无论是在朝的官吏
或者是在野的百姓
都把晋中朝廷视为禁忌
尚书周勇一向侍奉梁冀
假借梁冀的威风和权势
在发现梁冀快要败亡的时候
又在表面上抨击梁冀
以此向陛下表示忠心
正因为他采取这样的奸计
竟然也被封侯
还有宫廷内的皇门宦官
挟持邪恶势力
互相结党
自从梁冀权势兴盛
他们和梁冀之间互相勾结
自如父辈一样的相亲相爱
朝夕相处
共同图谋不轨
狼狈为奸
在梁冀将要被诛杀的时候
他们无计可施
于是翻过脸来
揭发和攻击梁冀的罪恶
以此来邀取封爵赏赐
陛下不加以澄清
也不辨别真假
使他们又和真正的忠臣同时受到显赫的封赏
黑白混淆
真可谓把黄金抛掷在砂石中
把玉璧敲碎扔进泥泞的道路
四方的人听到后
无不愤恨叹息
我累是蒙受朝廷的恩惠
身虽未见
但居位重要
所以胆敢在临死之日想陛下说出不隐晦的话
奏章呈上后
皇帝不肯采纳
冬季十月壬申初五
桓帝前往长安巡视
终常是单超患病
任寅任命单超为车骑将军
十二月初三
皇帝从长安返回京都洛阳
烧当 烧河当
尖勒子等八部种枪侵犯陇西
京常赛护枪校尉段炯将其击破
并追到罗廷
斩酋长
豪帅及以下两千多人
俘虏一万多人
皇帝下诏重新任命陈帆为光禄勋
杨炳为河南人
单超哥哥的儿子单匡担任几英郡太守
仗是贪污
放纵兖州刺史第五种派从事贿于调查审问
查出赃款五六千万钱
第五种立即上奏告发单光
并弹劾单超
善匡困迫
于是贿赂刺客任方行刺位于
位于发掘监谋
将任方逮捕
囚禁在洛阳监狱
单光害怕河南尹杨炳穷追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秘密命令任方等越狱逃跑
上书召见杨炳则被质问
杨炳回答说
单方等人为非作歹时
由善匡主使
请用囚车把善匡押解到京城洛阳
当面拷问这件事
他们作奸犯科的行踪影迹定为立刻清楚
然而杨炳竟被判罪
送到左孝营去发作苦役
当时正好遇上泰山郡的叔孙无忌攻打劫掠徐州
兖州
州郡官府都无力讨伐
于是单超就以此为理由陷害第五种
第五种因罪被放逐到朔方郡
单超的外孙董元当时正担任朔方郡太守
虚激愤怒
等待着第五种的到来
第五种过去的蜀吏孙膑知道第五种到朔方侯必死
就集结宾客追赶第五种
一直追赶到太原
将第五种劫走
就归家乡
他亡了好几年
于到大赦才得以免罪
第五种是第五轮的曾孙
这时候封爵和赏赐超出了正常的制度
皇宫内的美女过于烂盛
陈藩上书说
封国的诸侯好像天上的二十八宿
拱卫着帝王
高祖曾经约定
不是有功之臣
不能封侯
然而我听说
皇上追鹿河南尹邓湾氏的父亲邓尊的微小功劳而赐封邓湾氏
并重新恢复尚书令皇郡祖先已经断绝的封爵
对亲近的人不按照正常的制度授予十议
对左右随从没有功劳而颁给赏赐
甚至一家之内被封为侯爵的有庶人之多
甚以天象失去长度
阴阳秩序错乱颠倒
我也知道爵位一封
再谈论也来不及
只是希望陛下到此为止
还有
在皇宫之中
有美女数千人
他们吃的是肉
穿的是绫罗绸缎
用的是胭脂粉黛
费用无法计算
民间有谚语说
偷盗不经过舞女之门
因为女儿多
会是一家贫穷
如今后宫有这么多美女
难道不使国家贫穷吗
皇帝对陈藩的建议颇为采纳
释放宫女五百余人
只赐给尚书令皇郡关内侯的封爵
而封邓万世为南乡侯
桓帝曾经语气和缓的询问侍中陈留人原岩
说
朕是一个什么样的君主啊
原颜回答说
在汉王朝的君主中
陛下属于中等
皇帝又问
为什么这么说
原延又回答说
尚书令陈帆管事的时候
国家得到治理
终常是皇门参与政事的时候
国家混乱
所以说
可以辅佐陛下您为善
也可以辅佐您作恶
桓帝说
过去朱云曾经在朝廷上折断栏杆
强剑成立
而今你又当面指责朕的过失
朕知道自己的缺点了
于是任命猿岩为五官中郎将
后又灼升官至大红炉
正好天象有变
一颗异常的星经过帝座星座
桓帝秘密向原岩询问此事
原岩呈上密封的奏章说
陛下跟河南尹邓曼氏是魏继位以前的旧友
于是封他为猎侯对他的恩惠重于三公九卿
厚于皇族
并且经常召见他
和他相对玩博赛等博系
上下亲昵而不讲礼仪
有损至尊的威严
我听说皇帝左右的人都是商量政事和德教的
和善人相处
则每天都能听到有益的训练
和恶人一起游戏娱乐
则每天都要产生邪恶之情
但愿陛下疏远耗尽谗言和阿谀奉承的小人
接纳忠贞的人士
则灾变可以消除
桓帝没能采纳
于是原岩声称有病
被免官回归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