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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集
艾莎整晚都呆在不眠大陆
她现在能随时想去就去
仿佛从来没出过问题
她不知道为什么
估计是因为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东西了
暗影已来到真实世界
艾莎知道她是谁
她知道外婆是谁
狼心是谁
以及一切是如何联系起来的
艾莎不再害怕了
她知道战争即将到来
不可避免
知道这个事实本身就让她坚强的镇定下来
不眠大陆并没有像梦中那般燃烧
不管艾莎去哪里
都和以往一样的美丽宁静
只在醒来的时候
她才意识到自己避开了密阿马斯
她去了其他五个王国
甚至是密巴塔洛斯经历无尽战争之后的废墟
唯独没有去密阿马斯
因为他不想知道外婆在那里
或者不在那里
爸爸站在他卧室的门口
艾莎立刻彻底清醒
就像有人在她鼻子下面喷了薄荷
出什么事了
妈妈病了
还是小爸
爸爸看上去犹豫不决
还有点不知所措
艾莎眨了眨眼
眨去了睡意
想起妈妈正在医院开会
离开前曾想叫醒艾莎
但艾莎装睡没起来
乔治在厨房
艾莎记起她之前进来问过要不要煎蛋
但自己还是在装睡
所以现在
艾莎困惑的看着爸爸
今天不应该是你来陪我吧
是吗
爸爸清了清喉咙
有时爸爸们会突然意识到
以前他们做某件事
是因为那对他们的女儿来说很重要
然而现在却变成了他们的女儿做这件事
是因为那对爸爸们很重要
这是一条很细的分界线
爸爸们和女儿们都不会忘记他们越过这条线的时刻
艾莎在脑中数了数
日子
立刻想起来
并马上道歉
她是对的
这不是和爸爸待在一起的日子
但艾莎忘记
今天是圣诞夜的前一天
一个不应该忘记的日子
圣诞夜前一天
是属于她和爸爸的日子
圣诞数日
正如名字所示
这是艾莎和爸爸一起去买圣诞树的日子
当然
是塑料的
艾莎拒绝买真树
但爸爸非常喜欢这一年一度的传统
所以他们每年买一棵新的塑料树
有些人觉得这是个挺奇怪的传统
但外婆说过
嗯
每个离异家庭的小孩都有权利时不时冒冒傻气
妈妈当然因为塑料树的事很生外婆的气
他喜欢真正的云杉的气味
总说塑料树是外婆哄骗艾莎的后果
因为艾莎给外婆讲了蜜阿马斯圣诞树舞蹈的故事
而听过那故事的每个人
都不会再想要一棵被人锯下并当做奴隶售卖的云杉树
在蜜阿马斯
云杉树是有生命
会思考的物种
考虑到他们是松类
对家庭装饰有着不可理解的强烈兴趣
他们不住在森林里
而是住在密阿马斯的南部
近几年
那里变得很现代
他们常在广告行业工作
在室内也喜欢戴着围巾
每年第一场雪降下之后
所有的云山就会在城堡下的大广场集合
为了去别人的房子里过圣诞的权利而竞争
是云山选择房子
而不是反过来选择
由一场舞蹈大赛决定
过去是跳双人舞
但云杉通常跳得很糟糕
总是要好久才能决出胜负
于是他们现在改跳云杉舞
这种舞看上去很特别
因为云杉树没有脚
如果其他人想模仿一棵跳舞的云杉树
他们只要上下跳就可以了
这招很实用
特别是在拥挤的舞池里
爸爸在跨年夜喝了一杯半香槟之后
有时就会在厨房里和特一起跳云山舞
但对爸爸来说
这仅仅就叫跳舞
艾莎大喊着
对不起 爸爸
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艾莎大喊着
蹦跳着穿好牛仔裤
套头衫和外套
跑向了玄关
我只是要先做一件事情
艾莎昨晚将乌斯藏在了雷诺里
艾莎从莫德家带给乌斯一桶肉桂卷儿
告诉他
如果有人进车库的话
就躲在后排的毯子下面
你要假装自己是一堆衣服
或者一台电视机
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艾莎觉得吴斯看起来并没有被完全说服
所以不得不从莫德那里又拿了一大袋梦想饼干之后
吴斯就屈服了
钻进了毯子下面
虽然那样看起来并不像一台电视机
艾莎说了晚安
溜回了楼上
在黑暗中站在生病男孩和**妈的公寓外面
她本想按门铃的
但没能做到
他不想再听更多的故事了
不想知道暗影的事情
所以他只把信塞进门缝
然后就跑了
今天他们的门锁着
就和其他家的门一样
起床的人都已离开房子
其他人都还在睡觉
艾莎听见楼下肯特的声音
虽然她说的很小声
但楼梯间的音响效果就是这么棒
艾莎知道音响效果
因为它是生死观里的一个词
她听见肯特小声的说
是的 我保证
今晚我会回来的
然而当艾莎下到最后几级楼梯
经过乌斯
狼心和那对母子的公寓时
肯特突然开始用响亮的声音喊道
然后她转过身
装作刚刚注意到身后的艾莎
艾莎怀疑的问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