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霖。
在老虎厅召开特别军事会议。
他打算争取大家的支持。
要起兵攻打冯玉祥。
没想到。
多少年的老把兄弟都反对。
只有杨宇霆主战。
啊,
这杨宇霆啊,
不愧是参谋长,
有词儿。
当大家问起他。
你为什么主战?
你能不能说说你的道理,
可以可以呀。
说着,
杨宇霆把军用地图。
那保密连拉开了。
手里还拿根杆儿。
用杆儿往地图一指,
各位上眼,
唰,
众人目光全盯到地图上了。
大家请看。
这是中国地图啊。
目前的形势很吃紧。
这上头标的清清楚楚。
1。
大家先看广州。
现在广州的***政府。
组织了北伐军。
北伐军的总司令就是蒋介石。
这个人很了不得呀,
嗯。
而且训练军队也有一套办法。
他打着什么***的牌子欺骗群众,
受到南省一致的拥护。
要钱有钱,
要势力有势力。
据说英国、
美国全愿意做他的后台。
就蒋介石而论。
能不能允许咱们独霸东北?
嗯,
咱想的挺好,
将养生息,
有朝一日报仇。
咱能等到那时候吗?
恐怕难呐。
现在的形势是直转急下。
我不打人,
人家打咱。
咱不主动就得被动。
这是我主战的头一个原因。
2大家上演。
这是北中国的形势。
这位倒戈将军冯玉祥是个什么人,
大家都清楚。
他利用郭鬼子反奉这个机会,
大肆扩充人马。
各位少爷。
现在西北地区几乎被他独霸了。
而且他的先锋部队已经进敌河北省、
天津、
北京。
现在还要往山东伸脚?
诸位都清楚,
冯玉祥是咱的死对头。
咱关上门能行吗?
恐怕这个门关不上。
冯玉祥肯定下一步。
就得对咱开火。
与其被动和不主动呢,
嗯。
利用蒋介石,
北伐军尚未发动,
利用冯玉祥,
现在势力还没到山海关,
咱们应该主动出击。
这就是我主战的主要原因。
完了。
他说完了,
很多人刚想发言,
有的主张驳斥杨宇霆。
张作霖一看,
差不多了,
把大腿一拍,
站起来了,
好。
好好。
方才林葛说的大家都听清。
在情在理呀。
因此,
本帅决定。
即日起兵攻打冯玉祥。
大家先去准备吧。
与会的人都知道。
张作霖要说决定的事,
9条牛也拉不回来。
他拍了板了。
你就再不同意也没用了,
所以大伙儿一言未发就散了会了。
张作霖。
把杨宇霆给留下两个人仔细参考参考。
说打这是决定了。
具体情节不那么简单呢,
怎么打法?
杨宇霆给出的主意。
第一步,
得联合吴佩孚。
你别看二次直奉战。
张作霖跟吴佩孚俩人都翻了脸,
当时谁要抓住谁抽筋扒皮,
现在的形势变了,
嗯,
可以化敌为友。
不能低估了吴佩孚的实力。
现在他坐镇洛阳,
实力雄厚,
应当联络他。
只要两个大帅同心协力。
这中国不愁落到旁人手里头。
杨宇霆一给出这主意,
张作霖是双手赞成,
好。
打这天开始就跟吴佩孚电报一个挨着一个信件往还。
终于把吴佩孚给说服了。
吴佩孚最后给张作霖来电。
同意联合。
而且呢,
还来了封长信,
写的非常诚恳。
说当年。
直奉大寨啊。
那是一种误会。
我们都上了当了,
都受了骗了,
但是不打不交嘛,
不打不相识嘛,
那算不了什么。
现在希望共同携起手来。
吴佩孚还举了个例子。
我叫冯玉祥,
出卖了你,
摊上了郭鬼子反奉,
咱们同命相怜啊。
现在,
所有的误会一律全都消除,
你我重新合起来,
共同对付冯玉祥。
俺的方向。
吴佩孚也不得意他,
张作霖也恨他。
就这样,
他们俩化敌为友,
又拉起手来了。
张作霖为了拉拢,
不佩服。
表示道歉,
还举行个隆重的还枪典礼,
你说这什么意思?
原来九门口一站,
郭松龄、
****打进秦皇岛。
曾经啊,
把吴佩孚部下3万多支新步枪都捷克步枪相当好了。
都给抢来了,
都没打包呢,
都。
要把这些枪还给吴佩孚。
表示友好,
这件事儿就托少帅****办。
现在****经常露面啊,
有人还下这么个评语,
说自从郭松龄反奉失败之后。
东北就开始了****时代。
这话是为什么这么说呢?
就因为很多事情,
张作霖让他儿子出头。
那张学良啊,
坐着火车,
不是北京就是天津,
要不就是洛阳,
要不就是保定,
外交场合离不开他。
这次还乡典礼还由他负责。
最可笑的是什么呢?
他们本来夺了吴佩孚3万支枪。
还多少?
还300支?
那也就是意思意思吧,
但是每捆上还都写着个红贴,
上头写着重如泰山,
友情为重,
那意思,
吴大帅你别挑理,
这就是那个意思啊。
好在吴佩孚不在乎这个,
这位很要面子。
这说明张作霖有赔礼道歉的意思。
就得。
哪怕我饿着肚子呢,
嗯,
我也高兴。
经过****的奔走,
双方达成协议。
终于,
在1926年的6月。
两位大帅约定在北京会谈。
张作霖带着文武大员,
雄赳赳气昂昂坐上专列。
赶奔北京。
等一进关呢,
张作霖就下了决心了。
我又回来了,
又回来了。
北京我是不能撒手啊,
中央政权我要牢牢把握住。
以往啊,
事与愿违,
这回我绝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叼住我就不撒嘴。
想叫我离开北京,
万难呢。
他下了决心了。
在他的专列路过锦州的时候,
要加煤上水。
锦州驻军的各个师长、
旅长、
团长。
在月台上欢迎大帅。
举行个特别欢迎会,
请大帅利用休息这个机会跟大家讲讲话。
洋鼓洋号一响,
红毡铺地,
张作霖满面春风下了车。
就在这月台上,
铺着方方的大红地毯,
正中央设高脚椅。
所有的这些将官都站在红地毯的转圈。
迎接大帅,
向大帅敬了军礼,
张作霖一一跟大家握手,
为了鼓舞三军的士气,
做了简短的演说。
张作霖挥舞着拳头,
各位放心吧,
咱们奉军是天下无敌的。
只要有我张作霖,
咱们就纵横四海,
前途无量,
欢迎鼓掌,
照相登报。
新闻媒介马上顺风接替,
诶,
就把这事儿给报道出去,
另外还照了张作霖的巨幅照片。
有些人把桌子抬过来,
文房四宝准备好了,
请大帅留字儿,
请大帅给提个字吧。
张文霖一想,
这这这,
提点什么玩意儿呢?
呃呃,
有了。
提起笔来,
思索片刻,
写了那么两句话。
上联写自身须有忍,
下联配将勇贵能谋。
意思是呢,
说你这人再聪明。
你呢,
得需要有忍耐力和为贵忍为高。
往往有些人不能忍,
就坏了大事儿了,
就你再聪明,
你还得会忍。
将勇贵能谋,
说我能征惯战,
我可能打了。
这是一方面,
主要得有谋料,
得有心劲儿,
其实张作霖呢,
这是通过自己发自内心写了这么两句话,
其实就说他呢。
过鬼子反凤姐,
我忍了吧。
另外,
我使用了谋料吗?
因此转败为胜。
教育他手下的师旅长也要跟他学。
哎呀,
大家又热烈鼓掌。
时间不大,
张作霖又上了专列。
在鼓乐声中,
列车徐徐开出锦州城,
是直奔北京。
这家北京得了信儿之后,
张作霖大元帅来了,
可了不得。
头10天就做准备。
那咱还得交代交代,
北京现在谁说了算呢?
都乱了套了。
北京警备司令叫王怀庆。
掌握军权的。
王怀庆是吴佩孚的人。
吴佩孚的爱将。
现在他在北京。
另外一个。
把持中央大权的人没有,
只有一个牌位,
是个代***。
段祺瑞见事儿不好,
早就走了。
他一看,
没自己的事儿了。
现在老张家、
老吴家又复苏了,
老段家没饭吃了,
及早隐退,
他也回了天津了。
现在可以这么说。
北京城没有绝对的权威。
只有这个王怀庆请卫司令说了算数,
现在老吴跟老张达成协议了。
****也在这儿张罗着,
所以呢,
王怀庆调动手下人马发些通告,
就像迎接皇帝那么隆重迎接张大帅。
你看张作霖那个排场,
等专列进了北京东站之后,
他站台上扫的是倍儿干净,
倍儿干净,
五步一岗,
十步一哨,
当兵的脸朝外站济宁朝里,
全副武装,
横枪叉腿是威风凛凛,
杀气腾腾。
北京的高级官员没资格进入月台迎接也不行,
进来都在栅栏门外头排着队。
在站台上,
允许走动的只有三个人,
一、
少帅****,
二、
大将张宗昌,
第三警备司令王怀庆。
除了这仨人可以靠近张作霖,
其他的人一律不行靠边。
你看张作霖那个神气劲儿,
笑了,
专列之后在月台上还跺了三脚,
嘣嘣嘣,
嗯,
那意思,
我老张又回来了。
一句话没说,
张作霖把帽子摘了,
弹了两下,
仰起脸的看看天。
再瞅瞅周围。
可见当时他这个心里是得意的不得了啊。
****紧走几步,
给他爹行了军礼,
爹。
上专车吧,
外边都准备好了。
他跟迎接他的人稍微摆了摆手,
一句话没说,
顺着大红地毯走出月台。
外边那小轿车一眼望不到边。
摩托队、
宪兵队开着道,
前呼后拥,
保护着这位张大帅住在顺承王府。
王府周围全都***了。
那路上都进了街了都。
这件事情是特大新闻。
张作霖下榻之后,
按理说吴佩孚随后就得到不知什么原因欢迎的人群到车站一接。
没接着人。
回家吧。
等到次日,
按点又都来迎接来了。
这吴大帅的专列这才到了北京车站。
为什么迟到了呢?
有原因。
据说吴佩孚这个人特迷信。
火车走到长辛店儿,
他把算卦的找车上去了,
给他算了一卦。
说我此次进北京是吉是凶,
算卦的说大吉大利,
可是这时辰不好,
要到明天正当午时,
进北京是最好最好的了。
所以吴佩孚就听了,
这车呀,
在长辛店儿停了一夜。
第二天,
才徐徐开进北京站。
吴佩孚为了振作雄风。
好嘛,
带着亲兵卫队。
太老了人了,
空中8架飞机护送侦察。
飞机掩护。
等吴佩孚到了车站,
上洋鼓洋号一响,
又鸣鞭又放炮,
踩着大红的地毯出现在欢迎的人群中。
吴佩孚洋洋得意,
是频频挥手。
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呢。
心说当年我失败的多惨呢,
两手攥空拳,
乘着冰剑,
我跑了。
曾几何时,
我又回来了,
嗯。
但愿这一回我是不离开北京了。
什么大名啊,
河北保定都是我的。
我跟张作霖不管怎么谈判,
怎么友好,
这地点我不能撒手。
他也下了决心了。
车队护送他下榻到王怀庆私人官邸。
王怀庆,
警备司令啊,
把宅子腾出来了,
让大帅住。
等到住下之后,
洗了个澡,
换上便装,
在客厅喝着水。
哎呀,
吴佩孚此时此刻心情矛盾,
他一打听,
张作霖昨天就到了。
住在顺城王府,
哎呀,
怎么办?
是我拜会他呀,
是他拜会我。
事关体面,
我要主动拜会张作霖,
等于我比他矮了一头,
有失身份。
不能去看他。
我呀,
得等着他来看我来。
跟手下人一商量,
手下人是本来嘛,
您是中原之主啊,
张作霖必然得看望您来,
您能看他去?
大帅,
稍安勿躁,
咱就吃住劲儿,
在那等着。
他左等张作霖没来,
右等也没露面,
吴佩孚有点坐不稳了。
正在着急之时,
外边有人报告,
大帅,
张作霖特来拜会吴大帅。
啊,
吴佩孚这个乐,
哎呀,
张作霖真来看我来了。
平心而论,
他的实力远比不上老张。
张作霖腰杆多硬,
吴佩孚现在实力虽然是有比不了张作霖。
那么张作霖主动登门来拜会他,
就说明往吴佩孚脸上贴金了,
自然非常高兴。
他亲自迎接到大门口。
等他跟张作霖见面之后,
俩人什么话也没说,
先都仰面大笑,
互相你指我,
我指你。
哎呀,
然后4只手牢牢地握在一起。
吴佩孚把张作霖请进待客厅,
盛情款待。
没谈公事。
不谈公事。
就说说路上的风花雪月。
张作霖到这拜会,
仅坐了10分钟,
起身告辞。
回顺城王府。
张作霖回去之后,
在下午的3点。
吴佩孚吩咐下去,
去拜会张大帅。
坐上车子到顺城王府。
这回俩人见面说了几句话,
张作霖说,
不打不相识啊。
吴佩孚也乐了,
你我同命相连,
望从新友好,
坐坐坐坐坐。
正在张作霖这儿品茶呢,
警备司令王怀庆、
京津地区司令长官****来了。
向二位大帅请示。
现在,
****居仁堂已经摆好庆功宴,
请二位大帅参加开酒仪式。
你看什么仪式都有,
喝酒还得有开酒仪式。
两位大帅携手揽腕,
离开顺城王府,
分别上了自己的专车。
在卫队的保护下赶奔****。
等到了****,
一下车一看,
自然都戒了严了。
老百姓啊,
靠边待着。
附近地带关门闭户。
静悄悄的一进****,
也不知谁给安排的这么缺德。
地下铺着一条红地毯。
由打这儿一直铺到居仁堂的门口。
这红地毯窄溜溜那么一条。
要一个人走还行,
要俩人走啊,
他挤得慌啊。
可是吴佩孚一想。
进这门我得先走,
我是主人。
我得压张小个子一头啊,
我以主人的身份出现。
张作霖,
怎么想的?
我绝不能让份儿,
我得先走。
这得分出等级来,
我是老大,
你是老二。
众目睽睽之下,
我能让这份吗?
嗯?
而且吴佩孚手下的人着急呀,
连母嘴在瞪眼,
文秀,
那意思,
大帅,
你快走啊,
你先走。
替吴佩孚使劲儿,
这边张宗昌、
****冲着张作霖使劲儿,
****急得直跺脚,
爹,
你怎么不?
你你你,
你怎么往后退?
在众人的纵容下,
再看两位大帅互不相让,
啊,
噔噔噔,
都上地毯了。
那地毯窄呀,
俩人这一上去,
跟走那钢丝绳差不多少,
揉揉揉揉,
往前走了几步,
俩人全都离开地毯了。
简直是演了一出杂技呀,
两个人转过身来,
相视而笑,
心照不宣。
吴佩孚心说,
张小个子,
我绝不能叫你得逞。
张作霖心说,
妈了巴子的,
有我就没有你,
我呸,
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