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头绪。
夜修独暗哼一声,
缓缓的站了起来。
夜浩亭蹙眉,
见他听完自己的话,
竟然起身就想走,
不由的微微一挡,
五哥那边呢,
可有什么线索?
倒是查到了一点点的线索,
不过对我没用,
对你。
或许是有用的,
夜修独刚打算抬步走的动作,
顿住睨了他一眼,
似笑非笑的样子,
李浩亭神经紧绷的更厉害了,
对他有用。
秦五哥明示魏统领既然能够背叛母妃,
那其他人也未尝不可,
对身边人可要小心一点了。
夜浩亭暗暗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什么意思?
我哥这话是说母妃身边还有别人埋下的棋子是谁身边人那便是母妃是为心腹的了。
夜浩亭抿了抿唇,
忽然凝目打量的视线落在了夜修独的身上,
低声问五哥为什么不亲自自己和母妃说,
哼,
因为那人和你有关。
我想你去说或者去证实比较有说服力。
话已至此,
你好自为之吧。
夜修独轻哼了一声,
拍了下衣袖,
起身离开了亭子。
母妃想要青儿去做这个坏人,
想让青儿成为众矢之的,
这想法未免太过美好了一些。
青儿有他护着,
怎么可能会被母妃利用去当了挡箭牌呢?
母妃平日里也是太过清闲了一些,
才会想着找他们的麻烦。
既然萧妃是这皇宫里的人,
那自然由着后宫之主去对付了。
夜浩亭盯着夜修独的背影看了许久,
直至他完全消失在了御花园的转角,
他才眸光沉沉的重新坐回了石凳上。
手指一根根的握紧,
脑子里的人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许久,
叶浩亭猛地一咬牙,
眸光变得凶狠锐利。
他和你说了什么?
蒙贵妃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边,
看他凝重的模样,
表情也变得复杂了起来,
到底还是不如修儿那般能做到面不改色的,
虽然是兄弟,
却还是差了点。
李浩庭愣了一下,
猛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面色有一瞬间的错愕,
他方才想的太入神了,
居然连母妃什么时候走到他的身边的都不知道,
该死的,
若是此时此刻来的是对他不利的刺客,
怕是要当场毙命了。
李浩亭很明显的从蒙贵妃的眼里看到了失望和不满,
心忽然一咯噔,
忙扶着她坐下。
母妃,
你怎么来了?
浩亭,
母妃和你说过,
无论何时何地发生了任何事,
你都必须保持警惕。
你怎么就母妃,
儿臣知错了?
只是方才五哥的话让儿臣一时之间心绪大乱。
借口,
都是借口,
蒙贵妃瞪了他一眼,
压下那股子烦躁,
又问了一遍他说了什么?
夜浩亭看了她身后一眼,
犹豫片刻,
还是挥了挥手,
让简襄和飞鸽下去了。
蒙贵妃蹙眉,
随后便见夜浩亭凑近她的耳边,
低低地说了几句下一刻,
蒙贵妃的眉心也跟着拧了起来。
魏统领的事情是她的心病,
她没想到自己的心腹居然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的。
阿福也好,
魏统领也罢,
那人布下的网还真是不小啊。
而且埋下的线都在自己的身边。
如今听夜修独的意思,
她身边居然还有一个。
该死的,
她非要趁着这次把毒瘤全部清除干净,
莫妃你觉得谁有可能?
蒙贵妃看了他一眼,
顿了顿,
低声道,
让人这段时间盯着简襄、
简襄,
可她是儿臣。
就因为是你送到我身边的,
才最是可疑。
叶修独不是说了这人和你有关系吗?
蒙贵妃的手指紧紧的揪紧简襄,
简襄可是她最为信任的人呐,
若真的查出她是那个奸细,
那她绝对会千刀万剐了她。
夜浩亭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简襄的为人他是清楚的。
她从小时候就被他从人贩子手中买下,
她怎么可能会是别人的内应呢?
这一点上,
夜浩亭比蒙贵妃更加难以接受。
莫非?
或许这是五哥故意说给我们听的,
他在挑拨离间?
可能好听,
蒙贵妃的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
带着修长指甲扣的手猛地抓住他的手臂,
死死的掐着,
双眸圆睁,
瞳孔微缩,
带着撼人的气势一字一句的逼近他,
不要给我妇人之仁,
你五哥还不至于在这个节骨眼上用这样的手段来离间我们母母妃。
夜浩亭被她掐的有些痛,
迎着她的视线,
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母妃对五哥居然信任至此,
夜浩亭忽然觉得有些失落。
母妃尽管对他疼宠,
可言语之中总是会若有似无的流露出对五哥的肯定。
或许在母妃的内心深处,
自己始终不如五哥来的有魄力、
有能力。
总之。
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这一次。
我要把暗地里的那颗毒瘤彻底的拔出来。
我倒想看看。
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居然想一次性害死我的两个儿子。
蒙贵妃的声音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一旁的夜浩亭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气。
半晌后,
重重的点了下头。
紧随她身后步下了亭子。
等到两人离开了御花园,
夜修独的身影才从假山后面慢慢的显露出来。
视线绞在他们离开的背影上,
他面上的神色渐渐的变得复杂起来,
许久才几不可闻地暗叹了一声,
转身离开了皇宫。
再度回到修王府时,
天空中又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
杨管家看到他三两步便迎了出来。
王爷书房有客人。
夜修独拍了拍肩上细碎的雨水,
闻言点点头,
直接拿过管家手中的雨伞,
大步的朝书房走去。
只是刚走到前厅时,
却看到玉清落提着裙摆躲闪着雨水从走廊那边走来,
见到自己脸上骤然绽放出笑意,
夜修独摇了摇头,
几个箭步上前便站到了她的身边,
替她挡去了走廊外侧倾斜而入的雨水。
下雨天怎么不在屋里呆着?
我听说你回来了,
找你有事。
她可是为了金琉璃和夜浩然的事情烦恼了一下午,
得让他分担分担才行。
夜修独笑了一声。
雨伞又侧了几分。
正好我也有个人要引荐给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