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纯走在宗门内,
听到了无数人在低声议论,
他心中哆嗦了,
他心虚啊,
这,
这不怨我呀,
真的不怨我,
我本打算是给灵尾鸡吃的,
是那只鸟它自己来抢走的。
白小晨委屈,
赶紧去了炼药阁,
琢磨着。
此事应该没人知道。
在炼药阁内,
他叹了口气,
拿出那两枚红色的丹药,
若有所思,
这丹药居然如此厉害,
说不定可以成为我的一个杀手锏,
以后遇到凶兽就不怕了。
嗯,
如果要当成杀手锏,
那么还需要炼制一枚能散发强烈的雌性气息的丹药配合才可啊。
白小纯脑海里幻想一下画面,
两枚丹药配合,
遇到凶兽直接扔出,
再把另一枚扔在别的地方,
就可以把凶兽引走了。
于是心动了,
可。
没有这种丹药的药方,
他冥思苦想,
脑子所有草木知识浮现,
一一查找,
准备自己创造一个药方出来。
就在白小纯于炼药阁内琢磨创造一个药方时,
香云山的山顶周长老外出归来,
呆呆的看着面前绝大多数的凤鸟都蔫了,
不远处那只雄性鸟正压在一只灵尾鸡的身上,
不断的嗷嗷大叫,
周长老只觉得脑海轰鸣,
浑身颤抖,
仿佛天地都在旋转,
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
是谁干的?
周长老的声音传遍整个香云山,
回荡四方,
无数弟子在听到后都神色古怪。
这一天在香云山发生的事情震惊了所有人。
香云山的其他长老也都触目惊心。
只是那凤鸟是周长老的心爱之宠,
其他人也不便强行去阻止,
万一伤到了那只发狂的凤鸟,
会引起周长老的不悦。
最重要的是,
整个香云山养鸟的人只有周长老一个。
所以,
无论怎么说,
那都是周长老自家的事情,
外人不好插手。
至于灵尾鸡,
李青候出门了。
周心琪身为弟子,
想要管也有心无力,
尤其是那雄性凤鸟,
太强悍了,
他白天是远远一看,
羞得脸通红,
怎敢上前?
此刻,
周长老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痛心的看着那只还在嗷嗷大叫的凤鸟,
环看四周那些萎靡不振的鸟群,
欲哭无泪。
老夫一定会查出到底是谁干的这件事,
以周长老的药道造诣,
他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凤鸟被人下药了。
白小纯躲在炼药阁的房间里,
尽管此地对外最大程度隔绝了声音,
可愤怒之下的周长老,
他的怒吼之声具备了强悍的穿透力。
即便是在这里,
白小纯也都隐隐听到,
他心头又颤,
脸上露出委屈,
他是真的觉得冤枉。
眼下只能期望此事天衣无缝,
周长老找不到他,
白小纯愁眉苦脸,
脑子里却在思索炼制配合那发情丹,
使得效果更好的丹药。
一连研究了数日,
他外出好几次采购所需的药草,
还以贡献点换了一些外面很难买到之物,
在炼药阁内不断的尝试。
碎丹爆裂之声经常传出,
从某种意义上讲,
这是白小纯第一次去完整的创造一个药方。
当初药徒试炼时,
他虽明悟,
可却是细微改变。
不像是现在完全凭空创造,
难度之大不可比较。
若是换了晋升药徒时,
白小纯的药道造诣,
他做不到这一点,
可如今一年多的研究药道,
他已经可以去略作尝试。
虽还生涩,
可他现在所走的路,
已经不是其他药徒所想,
而是药师才会去摸索的大道。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
白小纯在炼药阁内沉浸在创造药方之中,
不断地尝试下已有了一些思绪。
就在他神色振奋的再次开炉时,
香云山顶周长老脸上露出心痛,
拿着一粒丹药喂食给面前的一只蔫蔫的凤药安心休养。
你之前所做的所有事情都非你所愿,
不是你的错。
等你好了,
老夫找那个给你下药之人,
不管是谁,
老夫都让此人付出代价。
周长老神色中露出凶意,
这半个月,
他调查了整个香云山,
甚至连南岸的其他山峰也都查了,
可却没有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眼下唯一的方法就是等这只凤鸟休养一段日子后,
亲自带着他去寻找。
同时他也发现了这半个月整个香云山没有任何带翅膀的鸟出没过。
似乎从半个月前的惨案发生后,
此地成为了所有鸟的禁区,
仿佛半空里都散发出惊人的气息,
使鸟闻味色变。
怎敢来临?
就算是那些灵尾鸡,
也都一个个整天颤抖,
失魂落魄,
看到那些饲养灵尾鸡的弟子一个个哭丧着脸,
敢恨不敢说。
渐渐的,
此事发酵之后,
香云山慢慢出现了一系列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