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意思。
大伯高瞻远瞩。
一家子分开,
不挤在一起不是坏事儿。
这次二伯闹着分家。
也是阿夏点了头的。
侄儿这才没多管这事儿。
阿夏的意思。
李家分成3支,
没什么坏处。
以后纵有一支出了什么事儿不好,
也就这一支了。
好了,
自然是要提携其它两支。
阿夏。
她在王爷面前。
能说得上话吗?
还好吧?
李文山扫了一眼丁泽安,
含糊的说道。
丁泽安看了看李学璋,
垂下眼皮。
分家,
早晚要分。
这也就算了。
你们不该没出正月就搬出去。
你们不搬出去,
就算有御史要弹劾大伯兄弟不睦,
也只能是风闻奏事。
现在搬出去。
哎呀,
再要弹劾就是实情,
不能齐家,
何以治国?
这话说起来简直无可辩驳。
你二伯要分家,
随他这搬家,
你怎么也能随他呢?
你要是想管,
不可能管不了。
李学长唉声叹气。
徐焕捻着胡须咳了一声。
这个山哥儿不管,
也是因为有这件事和没有这件事分别不大。
李学璋瞪着他,
这话什意思?
这事儿也只好我跟李兄说说了。
徐焕一脸苦笑,
从她陪着霍老夫人到京城头一回见姚老夫人说起,
一件件,
一桩桩,
清清楚楚。
听到李文岚进士及第后,
姚老夫人愤怒之下搬到了城外的别庄,
并且把嫁妆以及一应用俱搬了个一干二净时。
李学璋两眼瞪圆,
手指都凉了。
徐焕一直说到姚老夫人连死都坚决不回永宁伯府,
死在别庄上,
李学长脑子嗡嗡的,
浑身都是麻的。
这不光是齐家,
这是不慈不孝了。
阿娘怎么糊涂成这样?
颜氏,
你大伯娘。
李学璋看着五哥,
说话都吃力了。
老夫人的脾气,
大伯最清楚。
要不是大伯娘极力周全。
顿了顿。
李文山苦笑。
老夫人,
告您和大伯娘不孝的折子都递上去了,
是严家舅舅拦回来的。
老夫人说,
既然不让她痛快,
那大家都别痛快。
她搬到别庄,
也是因为她告状。
大姑娘拦着。
她要赶走小三房,
大伯娘拦着。
她要打死人,
大伯娘拦着。
老夫人还说,
阑哥的进门及第是通门路,
使了银子的。
是科场舞弊,
要上折子拆穿这事儿。
大伯娘也拦下来了。
老夫人这才搬到别庄,
不许家里任何人去,
不见任何人。
连章哥儿去也是不许进门。
老夫人说。
就是要让满京城的人看看她被这些不孝子孙逼到什么份儿上。
李学璋慢慢抬起手,
捂在脸上,
他知道他娘不识大体,
但是没想到她竟然自私自利到这种程度。
为了自己的一份不痛快,
要将整个李家,
她所有的儿孙拉入地狱。
这些年。
大伯娘操碎了心。
除了这些,
二伯二婶儿,
还有三哥,
这些年惹下了不知道多少事儿。
2婶儿空闲多。
阿娘说,
二婶儿每天就是想方设法的找点儿事儿出来闹。
能有3天没闹事儿,
必定就是真病了。
大伯,
娘极不容易啊。
李文山看着李学璋,
他也是刚知道他添了个弟弟,
对这位大伯没有一肚皮也有半肚皮的腹诽。
李学璋脸色青白,
老两口性子禀性他非常清楚,
从前阿娘一心想着要这个家好,
好上加好,
连阿娘在内都是压着管着老二两口子。
现在阿爹阿娘闹成这样,
也就是严氏能把一个家撑到现在,
平平安安的没出岔子。
书房外,
李二老爷是一声高一声低的喝骂,
哭叫声传进来,
夹杂着郭二太太一声一声的不活啦,
活不成啦,
都死啊。
他们这两口子等了将近一个时辰,
所有的耐情都耗尽了,
他们需要大哥立刻给他们报仇,
给他们一个说法,
立刻把他们所有恨的人都毒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