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集。
方源曾经讹诈百家300万元石,
到如今百家已经支付了大半,
再加上白凝冰手中的余钱,
方源的收购计划大获成功。
商心慈动用了全部资金收购了这三种蛊。
书房内,
商一帆手中拿捏着一张文书,
这份文书是他母族那边汇报过来的。
商一帆的母亲就是商燕飞的一位表妹,
势力庞大,
耳目众多,
一转驭犬蛊,
二转的纸鹤,
还有一转的爆蛋蛊。
收购这些蛊有什么用?
商一帆深深地皱起眉头,
苦思冥想,
却想不出什么结果。
听说是商心慈将十万的钱款全权委托给了方正。
方正虽然战力强悍,
但之前却没有传出他有经营的才华,
他这样胡乱收购,
只是乱折腾,
折损自己的实力,
难道是我之前高估他?
商一帆思索着,
他修为虽然不高,
但同样也锻炼出了经营的才能,
对市场有不浅的认知。
按照常理来讲。
想这样大手笔收购蛊虫的行为,
只要是任何一位资深的商人,
都不会选择这么做,
因为这投资完全没有回报的前景。
但商一帆左思右想,
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丝不妥之处,
他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
似乎这场疯子般的收购行为的背后隐藏着对方的谋算。
就在这时,
老管家在门外禀告道,
少爷,
刚刚出了一件大事情,
急需向您汇报哦。
赵请进商一帆连忙叫他进来。
这位张总管是他母亲的得力下属,
有三转巅峰,
修为独当一面,
经验丰富,
自然不能对待寻常属下一样对待他。
商一帆的母亲也关照过他,
让他对张总管以礼相待,
平时的时候也要多多向其请教。
张总管走了进来,
脸色显得凝重,
一帆少爷,
事情有些不妙,
从三叉山传来最新的消息,
已经有人探测出进入传承的正确法门。
先前虽然三王传承,
现世黄、
蓝、
红三道光柱冲天,
三王传承别有玄妙,
无人能入其门。
经过这些天许多能人异士的疯狂探索,
进入三王传承的方法已经被测验出来。
听到张总管的话,
商一帆立即涌现一股浓重的兴趣。
好。
进入三王传承要怎么做?
等等。
难道说。
忽然间,
他脸色一变,
眼睛不由自主地盯住刚刚的那份情报。
他想到了某种可能,
不由自主地慢慢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张总管苦笑一声。
一帆少爷看来已经猜到了,
没有错。
进入这三王传承分别需要3种蛊。
进入黄色光柱的犬王传承需要蛊师,
至少炼化了一转驭犬蛊。
要进入蓝色光柱的信王传承,
则需要蛊师拥有纸鹤蛊。
若要进入红色光柱的爆王,
传承标准是至少掌握一只爆蛋蛊。
怎么会这样?
商一帆失声,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脸上失魂落魄。
他终于明白方白为什么要大量收购这3只蛊了,
原因就在于此。
如今,
三王传承的消息已经在整个南疆传播开来,
三位五转蛊师传承一齐出现,
不知道多少人都在蠢蠢欲动,
想要去分一杯羹,
但要进入三王传承,
就必须至少要拥有三蛊之一。
但如今呢?
商家城中的这三种蛊已经大部分集中在商心慈的手中,
只要不是蠢货,
都可以想象得出接下来他们贩卖蛊虫的生意会有多么的火爆。
商一帆不是蠢人,
相反他很聪明,
至少比商睚眦还要精明一些。
他们究竟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居然如此准确不?
现在追究消息的来源已经不重要,
关键是我该怎么阻止他们。
商一帆眼中阴芒不断地闪烁,
脑海中极力思索。
半晌之后,
他的脸上涌现出颓丧和无奈之色。
没有办法,
商心慈方面做的很干净,
这是一场很普通很正常的投资,
但是借助三王传承的风潮因此显得格外突出。
虽然在收购的时候,
商心慈方面动用了远不止10万元石,
但这行为并不违反族规,
充其量只是打了一个擦边球。
只要赚取的元石,
只以10万元石的资本来算,
就没什么不妥。
商一帆若要以此来发难,
完全底气不足,
皆因他这边也在打擦边球,
他借助了许多母族势力,
就比如张总管,
严格说起来,
他打的擦边球比商心慈还狠。
一帆少爷,
这次对方掌握了最准确的情报消息,
这个手笔之后,
对方的资本至少能涨到3倍。
我们抓不住对方的把柄,
更不宜使用黑暗的手段,
还是抓紧时间做好我们自己这边的生意。
以夫人在商家城的人脉关系,
三个月后,
少爷,
你至少会有60万,
仍旧有足够的胜算。
嗯。
也只好如此了。
商一帆吐出一口浊气,
但心中仍旧有残余的担忧挥散不去。
关于少主的竞争这才刚刚开始,
对方就给了他这么一个惊喜。
真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还会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原本自信满满的商一帆,
心中开始多了几分犹疑。
三王分别是指犬王、
信王、
豹王,
其来历啊,
要追溯到300年前,
三王来自于王家。
王家寨被世敌乌家抓住战机全数剿灭,
但意外的漏掉了3位王家的孩童。
这三位孩童两男一女,
最大的年龄只有8岁,
就是日后的犬王,
最小的年龄只有5岁,
乃是豹王女同事,
后来的信王在当时也只有6岁。
乌家忙着吞并消化王家寨的一切。
3个小小的孩童算什么呀,
连蛊师都算不上,
因此就没在意,
随意下了一个追杀令,
便不再管他们3个。
追杀的人也是个懒汉,
随意杀了3个孩童,
冒名顶替应付交差,
3个王家遗孤侥幸捡回性命。
他们历经艰辛,
饱受磨砺,
勉强糊口,
艰难生存。
在相互扶持间养成了深厚的情感,
随着年龄增大,
他们对乌家的仇恨也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