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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集
听到格力高利问到了那姑娘
我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他们没有扣下她
我们做了三次陈述
一次对王尔德
一次对警察局长办公室
一次对重案组
然后他们就把他放了
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
不过
我也没指望能再见他啊
很遗憾
听他们说
是个很不错的姑娘
不像是个会干坏事的人
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姑娘
格里高利尚未叹了口气
抓乱了那头灰发
几乎是温柔的说
哎
好了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一件事儿了
你看上去是个好人
马洛
就是做事太冒失了
如果你真的想帮助斯特恩伍德加
就别掺和了
我想你说的对
上尉
那么
你感觉如何
棒极了
我站在好几块各式各样的地毯上
被人差不多骂了一个晚上
哈
在此之前
我**的浑身湿透
鼻青脸肿
状态简直堪称完美
不然你还想怎样
老弟
我站起身来
朝他咧嘴一笑
我
我没啥别的想法了
随后我就向门口走去
等我快走到的时候
他突然清了清嗓子
厉声说道
嗯
前面我的话都白讲了是吗
嗯
啊
你还是认为你可以找到李根
我转过身
直视他的眼睛
不
我不认为我可以找到李根
我连试都不会去试了
这下子你称心了吧
他缓缓点了点头
接着又耸了耸肩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个
好了 马洛
祝你好运
欢迎随时过来
谢谢你 上尉
我下楼
走出法院
从停车场取了车
回到了霍巴特大厦的家里
我脱了外套
躺在床上
凝望天花板
听着外面往来车辆的喧闹声
看着阳光慢慢移动过天花板一角
我努力想入睡
但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虽然不是一天里喝酒的时间
我还是起来喝了一杯
重新躺下
依然是睡不着
我脑子里仿佛有个时钟在滴答作响
我在窗沿上坐起身子
把烟丝填进烟斗
大声的说道
那个老混账
他肯定知道点什么
我的这斗烟抽起来苦得像碱水
我把烟斗放到一旁
重新躺下
我的思绪在虚假记忆的汪洋里飘荡着
我好像在一遍又一遍做同样的事
去同样的地方
遇见同样的人
对他们说同样的话
一遍又一遍
可每一遍都像是真实的
仿佛真实发生过
而且是初次发生一样
我在公路上开着车冒雨疾驰
银发套姑娘就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所以等到达洛杉矶的时候
我俩又变成彻底的陌生人了
我下车
走进一家全天营业的杂货店
打电话给博瑞尼
说我在里阿利特杀了人
正在去往王尔德家的路上
艾迪
马尔斯的妻子跟我在一起
他是整起事件的目击者
我驶过寂静
被大雨冲刷的很明亮的一条条街道
到了老佛爷公园
开进了王尔德那座大木板房的停车门廊里
走廊的灯已经亮了
奥尔斯提前打电话说我要来
我走入了王尔德的书房
他穿着一件印花衬衣
坐在书桌后面
脸色凝皱
一根花斑雪茄一会儿在他指尖转动
一会儿又缓慢上升
送进他带着苦笑的嘴里
伯尔尼
奥尔斯在场有一个警察局长办公室派来的瘦子
他一身灰
学究气十足
模样和谈吐都像是个经济学教授
不太像警察
我开始陈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们都静静听着
银发套姑娘则坐在幽暗处
双手交叠在大腿上
谁也不看
期间来了很多电话
还有两个重案组的人
他俩看我的样子
就像是我刚从巡回马戏团里逃出来的某种怪兽似的
然后我又开车上路了
身旁坐着其中一个重案组的人
要带他去富尔怀德大厦
我们走进那房间的时候
小个子瑞还瘫坐在书桌后面的椅子上
死人脸上扭曲的僵硬表情和屋里酸甜的味道都没变
随行的还有一个验尸官
他非常年轻高大
面对这样的场面
脖子上的红色汗毛根根竖起
还来了个取指纹的
看他忙成一团
我告诉他
千万别忘了气窗上的窗栓
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
那个取指纹的果真在窗栓上发现了卡尼诺的指纹
那个钟爱棕色的家伙就留下了这么一处指纹
来证明我没有胡编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