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集。
终于,
当方源迈步接近,
打破了山猪心中的距离底线之后,
山猪前脚刨地三下,
然后迈开健壮的四条腿,
低着头就向方源冲了过来。
它的上犬齿外露,
向上翻转,
形成两个雪白的獠牙。
月光下,
獠牙闪着寒光直刺方源。
方源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御型蛊虫,
若被这獠牙刺中,
肚子当即就会洞穿,
肠都要被捅破。
到那时,
不死也是重伤的是月光谷。
方源面色沉静,
心念一动,
右掌中寄居的月光蛊顿时吸纳真元,
发出幽蓝的月华,
和夜空中的月亮交相辉映。
野猪猛冲过来,
方源右掌对其一切,
哧的一声,
月刃飞出,
打在野猪的脸上,
顿时鲜血飚飞,
野猪痛得大嚎一声,
化怒火为。
动力冲势更快,
转眼间就冲到了方源的面前。
几步远,
方源敏捷地向旁边一跃,
滚地侧翻,
野猪从他的身边直冲了过去,
砰的一声直接撞上了方源身后的一棵小树,
小树只有成人手臂那般粗细,
被野猪这样一撞,
立即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整个树干都断裂开来长了两截儿。
方源站起身,
迅速接近野猪,
同时右手连甩月刃,
幽蓝的月刃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笔直的线,
射中山猪。
山猪黑灰色的毛皮上立即增添了数道细长的伤口,
伤口很深,
猩红的鲜血不断地汩汩外流。
方源用高阶真元催动的月刃能一下子斩断人体最坚硬的头骨,
但是到这野猪的身上却只能造成皮肉伤势,
危及不到骨头。
一个小小的山猪就是如此强硬,
这个世界的生存环境之严酷可见一斑。
野猪低吼着再次向方源冲来,
它在奔跑的过程中,
鲜血淋漓的伤口不断扯开,
滚烫的鲜血像是不要钱地往外流淌。
方源故技重施,
再一个侧翻躲过它的冲击。
山猪虽然强悍,
冲势很猛,
但是有一个缺点,
就是变向能力较弱,
它速度越快就不容易变向,
这样一来,
几乎每一次冲击就走了直线,
只要蛊师胆大心细,
并不难躲过。
山猪每次冲过去,
方源就甩手几道月刃,
让它旧伤之上添新伤,
它越加愤怒,
血液越流越多。
如此几次之后,
它的动作缓慢下来,
吼叫的声音也透露出一股虚弱。
小光椁这次方源不仅催动了月光蛊,
同时也调动真元注入到小光蛊之中。
月光蛊化之后就一直寄居在方源的右掌,
掌心化为一片淡蓝色的月牙纹路。
小光蛊炼化之后也寄居在右掌,
形成一个乳白色的五角星图案。
此时,
深绿色的真元同时灌入到两蛊之中。
月光蛊散发出幽蓝的月光,
小光蛊则涌出一团乳白色的华光。
乳白色的光芒融入到月光当中,
原本只是一小团的月光顿时膨胀了一倍之大。
去。
方源右手一劈,
一道扩大版的月刃瞬间飞出,
单用月光蛊催发出的月刃只有一巴掌的大小,
但是加上了小光蛊的辅助之后,
这片月刃整个体积扩大了一倍,
攻击力也扩大了一倍。
月刃射中山猪的颈部,
瞬间没入它的黑灰色毛皮之中,
然后从另一端飞出三四米的样子迅速消散在空中。
野猪站在原地僵立了一下,
然后鲜血喷涌而出,
宛若急速的赤红喷泉。
它轰然倒地,
大半个头颅都被切下,
被喷涌的血液冲离开来,
只余下一小块儿的皮肉连着。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味顿时扑鼻而来。
方源不敢怠慢,
对着倒在地上的野猪一指,
原本寄居在他空壳中的白豕蛊立即化作一道乳白色的光射入到野猪体内。
方源站在原地,
一脸紧张地警戒着,
虽然兽皮地图上表明这片区域比较安全,
但是大自然总有意外发生的,
万一有猛兽被这血腥味吸引过来怎么办?
过了片刻功夫,
白豕蛊摇摇晃晃地飞了回来。
整个山猪已经瘦了一大半,
只剩下灰黑色的皮毛,
还有一些腑脏。
至于野猪的肉,
绝大部分都被白豕蛊吃了。
但奇怪的是,
白豕蛊吃了比自己身体还要大出近千倍的猪肉,
它的体型也没发生任何的变化,
甚至血液都不沾染一滴,
仍旧是那一副乳白色的瓢虫形态。
吃了这顿,
5天之后再来杀猪。
方源收了白豕蛊,
却没有直接走,
而是取出刀,
将野猪的两个獠牙都割了下来。
野猪的身上有三样东西稍微值点儿钱,
第一样是猪肉,
第二样是皮毛,
第三样是獠牙。
但是现在野猪肉已经几乎被白豕蛊吃光了,
皮毛也被月刃割得满目疮痍,
就算是取下来也意义不大。
只有这对獠牙还有些价值,
能作为某种以吞牙齿为食的蛊虫的食物,
或者作为某些蛊虫合练晋升之物。
方源将这对獠牙藏到石缝秘洞之中后,
就回到了学堂宿舍。
他并没有直接睡下,
而是趺坐在床榻上开始修行。
空壳中元海波涛生灭,
潮起潮落。
方源如今已经是中阶蛊师,
利用酒虫精炼后得到高阶真元,
因此寻常的同龄人,
他们的真元都是中阶的苍绿色,
而方源的真元却是高的深绿色。
不过在猎杀了一头山猪之后,
方圆现在空窍中的真元还剩下两成三分一转古尸战斗力并不是很强,
或者说大自然的环境实在太恶劣了,
虽然月刃能断骨,
但是杀死一头普通的山猪,
方源都要用上两成的高阶真元白石谷,
他双目紧闭,
心神都投入到空窍当中,
空窍中一股深绿真元逆冲向上,
灌注到白豕蛊的体内。
白豕蛊顿时绽放出炫目的白光,
白光照耀着方源的身体,
若此时从外面看过去,
方源的身躯正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股隐隐的洁白之光,
方源的每一寸肌肤,
每一丝筋肉都沐浴在这白光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