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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只有圆圆的父亲
依旧朴素一家人
当然还要我和学长
厉行的礼节之后
朴素去跪拜老丈人
但圆圆的父亲
只是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看都不看
而是从后院把女儿抬出来
你要和我女儿招一张照片
留作纪念
圆圆的父亲闷声说了一句
朴素的父母
只好点头答应
因为他们看见不远处就闪着一把闪闪发亮的菜刀
圆圆从里面被他父亲背出来
他已经被打扮了一下
只是在苍白充满孩子气的脸上
涂着厚厚的脂粉
让人看得如此不自然
圆圆的眼睛始终是睁开的
无力
而无神
嘴唇也被涂得很红
不像是十几岁的中学生显得过于成熟
或者说
带着一些妖艳
他的皮肤经过冷层
又接触炎热的夏季
犹如刚刚化开的动中
表面上起着一道道的褶皱
和布满了
如丝网状的紫色东西
不是血管
而是神经
坐着拍吗
飘塑小声问
站长
圆圆的父亲把女儿尸体放下来弄吼了一句
我们也奇怪了这该如何去拍养
难道要父亲搀扶着圆圆吗
正当大家有些奇怪的时候
圆圆的父亲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
很长很细的牛皮绳
这种绳子经常用力捆绑书脊飞常坚骨
而圆圆的父亲居然将绳子打来一个结
套在女儿脖子上
接着搬来一张凳子
居然将绳子另外一头系在房顶屋梁凸起来的部位上
这样
从外面看过去
圆圆倒的确是站着的
圆圆的父亲小心地调整绳子的长度
让圆圆的尸体
可以刚好脚尖着地减少一部分拉力
免得给脖子
留下过身的印记
然后扶正尸体
免得他摇晃起来
圆圆的身体看上去很轻
仿佛碰一下就会飘走一样
我看见他父亲的眼睛里
始终溢着泪水
拉着我女儿的手
圆圆父亲把朴素的手扯过来
将自己女儿冰冷的手
硬是塞了进去
然后
用自己的大手揉了揉
仿佛
要将两人的手
如同揉面一样揉合在一起
想必是用的气脸很大
朴素疼的闭上了眼睛
接着皱着眉头
却哼的不横
我就这样看着朴素手中拉着一具尸体
站在房门外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大家点上拉蜡烛
学长
用自己的照相机拍下来几个画面
他的照相机
原本是只拍尸体的
喝酒
元圆父亲
拿过两个酒杯
我家小素不会喝酒
朴宋母亲小声说了一句
不会喝也要喝
只是规矩
元圆父亲粗暴的把酒杯往朴素嘴巴里塞
朴素倒也没反抗
只是被枪带只咳嗽
宋如洞房
圆圆的父亲又说了一句
这这下朴素的父母不干了
你别太过分了
以前的事是我们家孩子走孽
你邀我们做什么都认了
栀次你让朴素和你家女儿的尸体睡一个晚一上
朴素的母亲哭着喊着跑过去
想把儿子拉过来
朴纵的哥哥也跑了过去
报应吗
怕报应就别答应
现在晚了
我女儿死了
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宰来这个小王八蛋
元元父亲手里已经提起了菜刀
吃了我这上身
光着脚
站在怨得你
在腊烛的照耀之下
犹如一个鬼神
我们一看事情有些闹大了连忙过去劝阻
可是元元父亲
连我们也一并骂了
你们这些假话
要是真有本事
就把这个混蛋混到牢里去
或然让他去吃枪子儿
陪那几万块烟算什么
还得回我女儿吗
他才十四岁
还要被那些人去一轮
数倒是被囚禁吧
你们有口虑过我的感受吗
圆圆的父亲声音越来越沉闷
带着哭腔
最后
也听不清楚他再说什么
只看见他的眼泪
如同绝地一般流了出来
那不是泪水
而是心里的血吧
我明白了
但是我不希望看见更大的悲剧
我对他说了一句接着往后退了一步
你放心
我要好好活着
本来这一步也是按照规矩来的
他忽然冷笑了一下
没有办法
大家只好看着他
左手拉着朴素
右手扛着尸体走了进去
朴作踉踉跄跄的犹如小今儿一般
被圆圆父亲提着后镜
但是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
只是茫然的看着圆圆的尸体
院子里的纸人仿佛都在笑
那天朴素一家人
也没有离开
只是坐在院子里
仿佛随时等待着什么发声
那一夜看来十分难熬
朴坐的大哥
倒是浮在桌子上睡起来
而圆圆的父亲
则提着刀
站在门口
红着眼睛
不准任何人进去
这样僵持了一夜
白天第一声鸡鸣刚过
房门开了
朴素安然无恙的走出来
也没看出别的不同
只是
略有疲惫
脸上依然带着悲声
圆圆的父亲有些惊讶
接着长叹一口气
将菜道一扔
蹲在地上大哭
现在
我们一脚不劝记什么了
朴素的哥哥打着哈欠
冷笑着望着哭泣的圆圆父亲
扬肠而去
我和学长安慰了一下圆圆父亲也只好选择离去
我们两个离开院子的时候回头看了看
圆圆的父亲
蹲在那片白色之中
现在十分扎眼
第二天
圆圆的尸体开始发应出现诗斑
很快便火化了
骨灰让他父亲带回了自己家乡
我原以为事情就怎么结束了
半年之后当我再次来到这个村子
却是因为另外一桩婚事
这次结婚的
是朴素的哥哥
那个年轻的检察官
满脸的意气风发
我之所以会被请来是朴素告诉我的
他托学长告诉我竟然半年前
我们参加了他的婚礼
半年后
也来参加他哥哥的婚礼
这句话似乎听起来很有道理
但我却觉得
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