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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放下那张棕色名片后
我又看了看那几条笔挺的白纸片
那是些填了墨水字的本票
有好几个日期都是上个月
也就是九月上旬的
其中几行字这样写道
一经要求
本人保证奉还阿瑟
格温盖格先生获其指定方一千美元补利息款项
收气
卡门
斯特恩伍德
这段话像是弱智写的
字迹凌乱
七歪八扭
该画句号的地方尽是小圈儿
我又给自己调了杯酒
抿了一口
把政务搁在旁边
将军
此事开口了
侦探
您的推论是
啊 还没有呢
呃
这个a级格温是什么人呢
我一点头绪也没有
卡门是怎么说的
我还没问他
也不打算问
要是问他
他就会不好意思的砸摸自己的大拇指了
是吗
我刚才在大厅里遇见他了
他就冲我那样
他还要坐到我大腿上来呢
将军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交错的双手安详的搁在毯子边缘
待在那样的高温里
我觉得自己都快成了一盆新英格兰大餐了
可他好像连暖和都谈不上
我试探着开口道
呃
我说话得客气一点嘛
还是随意就好啊哈哈哈
马洛先生
我可没觉得你有什么顾忌呀
好的
那请问
他们姐妹俩经常一起玩吗
应该不是
他们各走各的
通向毁灭的道路也略有不同
薇薇安被宠坏了
挑剔
精怪
心肠很硬
他们则还是个孩子
喜欢扯掉苍蝇的翅膀
他们不讲是非
就跟只猫一样
我也不讲
斯特恩伍德家的人都不讲
接着说
嗯
想必他们受过良好的教育
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魏薇安上了几个嫌贫爱富的好学校
然后进了大学
他们呐
上了半打学校
一家比一家开明
最后跟刚入学时没啥两样
所有那些惯常的恶习
相信他俩都染上过
至今还没改掉
如果身为家长的我听起来有些歹毒
马洛先生
那是因为我的生命已危在旦夕
容不下一点维多利亚时代的虚伪了
老人说完
头向后一靠
眼睛闭上就突然睁开来
哎
我也不必再多说
对于一个五十五岁才第一次当父亲的人
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我抿了一口酒
点了点头
看得见将军那苍白瘦削的猴头有脉搏在跳动
频率却缓慢的几乎根本称不上是脉搏了
一个老人
三分之二已经入土了
还坚定的相信自己撑得下去
他突然厉声发问
你的推论
啊 是我的话
我会付他钱的
为什么
嗯
我觉得这是花点小钱就能解决一大堆麻烦的问题
内情嘛
一定是有的
但没人能伤您的心
除非您现在已经伤心了
而且得许许多多骗子花许许多多时间不断的讹诈您
您才会有吃亏的感觉
唉啊
我是有自尊心的
先生
所以说嘛
有些人就指着您这一点呢
捉弄你们
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要么利用自尊心
要么靠警察
除非您能揭穿骗局
盖格完全可以利用这些字据讨债的
可您瞧
他并没有这么做
反而把字据寄给了您
甚至可以说是赠给了您
还承认这些就是赌债
即便字据他还留着
这样也给了你辩护的机会
如果他是个恶人
他思路很清晰
如果他是个老实人
只是兼职做点贷款罢了
那这一笔钱应该归他
呃 对了
您刚才说的那个让您付了五千块钱的布罗迪
又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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