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集刑辩大律师。
那你们呢?
都是日本人啊?
队长看向其他人问道,
我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他们要绑架我,
要把我绑到日本去。
郎坚白虽然听不懂警察队长用英文问的什么,
但是不妨碍他伸冤。
警察队长一听,
哟,
这还有个中国人在这儿呢,
再看向那几箱子古董,
好像是明白什么了。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郎坚白,
心想,
你这个卖国贼,
这是在倒卖文物给日本人啊。
大喝一声,
全部带走。
我抗议,
刚刚说要通知领事馆的那个家伙又在吵吵。
警察队长一个眼色,
他身边的一个警察举起钢制的枪托,
狠狠地砸向其背部,
一下子就将其砸倒在地。
石天阳平见状,
摇摇头,
默不作声,
乖乖地跟着出了房间,
其他人再也没有敢抗议的了。
虽然面前摆着的是顶级红茶,
蒋玉然啊,
一再的让莫小鱼喝茶,
但是莫小鱼哪有心思喝茶呀,
郎坚白还在警察局关着呢。
3人到了办公室,
见到了殷康宁公司的律师,
但是对方一听是刑事的案子,
直言做不了,
推荐了他的妹妹,
他们现在就在等着律师来。
稍安勿躁,
你现在想什么都是白搭,
还是等律师来了,
去警察局见了你老师,
才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蒋玉然宽慰道。
律师能见到人吗?
莫小鱼问道,
能,
香港和大陆不同,
香港是英美法系,
犯罪嫌疑人没有见到律师之前,
可以保持沉默,
不见自己的律师绝不会说话,
但是我们大陆就不行了。
但是等到一切都成为了定局,
才会让律师见犯罪嫌疑人。
所以除非是冤案,
律师起到的作用很有限,
公检法哪一个都能把律师捏死,
但这里是香港,
你放心吧,
没事儿的。
蒋怡然说道。
殷康宁点点头,
说道。
玉然说的没错,
小于你放宽心就行,
既然事儿来了,
就不能怕事儿,
实在不行,
我可以再找找关系,
不会让你的老师被冤枉的。
莫小鱼渐渐冷静下来,
但是当殷康宁公司的律师吹得神乎其神的那个香港著名的刑辩律师来到公司时,
莫小鱼差点儿给跪了。
在莫小鱼的印象里啊,
律师和老中医差不多,
越是年纪大越好,
经验多嘛。
但是这位律政俏佳人长得倒是让人想犯罪,
可是这也太年轻了吧。
殷先生,
蒋先生,
我们又见面了。
女律师进门之后,
非常礼貌的问候了蒋玉然和殷康宁,
殷康宁和蒋玉然都站了起来,
分别和这位女律师握了握手。
看来啊,
他们是认识的,
而且看殷康宁的态度,
对这位女律师还挺看重的,
那干嘛不一开始就叫他来呢?
陈律师,
事情是这样的,
蒋玉然看了看莫小鱼,
本想介绍一下的,
但是被殷康宁给打断了。
陈律师,
时间比较紧,
你们还是在路上说吧,
玉然,
你陪他们一起去一趟警察局吧。
陈律师,
麻烦你了,
一切费用由公司来承担。
宁康宁善解人意的说道。
非但如此,
殷康宁还派自己的车拉着他们去了警局。
这也是派头吧,
在路上,
莫小鱼简单的给他说了一遍,
到底怎么回事儿,
和对应康宁说的一样,
那剩下的就看郎坚白怎么编了。
这么说,
我只需要了解郎坚白先生一个人的事情就可以了,
对吗?
陈律师问莫小鱼道。
莫小鱼愣了一下,
说道,
大家都是中国人,
觉也不知道有没有请律师,
我看还是一块儿吧,
都是唐州人,
单独把我老师救出来,
这也不好。
好,
我明白了,
来,
在这个文件上签个字。
陈律师从包里拿出一张纸,
递给了莫小鱼,
说道。
莫小鱼一看,
全是英文,
靠他在努力的看清楚这张纸是干啥的。
孟先生,
这张是委托书,
委托我处理郎坚白的案子,
你要是还研究呢,
恐怕就晚了。
女律师一脸的嫌弃。
莫小鱼看向蒋玉然,
只见他点点头,
莫小鱼只得赶紧签上自己的名字,
然后递给了陈律师,
那这下莫小鱼的脸发烫啊,
这种被侮辱的滋味儿实在是不好受啊,
又一次下定决心,
一定要把这几门儿外语学好,
一定。
到了警局,
莫小鱼和蒋玉然都没有下车,
直接在车里等着,
而陈律师一身职业裙装,
提着一个黑色公文包走进了警察局。
喂,
这律师好牛啊,
办过你们公司的案子。
莫小鱼问,
蒋玉然道,
好,
他叫陈婉莹,
之前没打过交道。
之前英总的儿子在英国涉及到一起交通事故的案子,
不是很严重,
就交给公司的律师了。
公司的陈律师是这位女律师的哥哥,
所以他就去英国走了一趟。
结果事情非常完满的结局了,
警局撤销了刑事指控,
见过一次面,
哼,
都快把这事儿给忘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记得。
蒋玉然笑笑说道,
哦,
职业女性看起来劲儿劲儿的,
趾高气昂,
盛气凌人啊,
莫小鱼感慨道,
哎,
人家有这个资本,
他们家是律师世家,
他老子也是律师,
他本人在牛津读的本科,
剑桥的硕士,
哈佛的博士,
这样的女人你见过吗?
蒋玉然调侃道,
我去学霸呀。
莫小鱼道。
所以呢,
如果不是他哥哥的面子,
他是不会接这种小案子的。
蒋玉然说道,
那他哥哥的律师费是不是很贵啊?
呃,
光顾问费每年就500万,
这还不是遇到具体官司的钱,
所以陈律师给面子也是看他哥哥的面子。
蒋玉然说道。
莫小鱼咂巴了一下嘴,
说道,
果然还是靠嘴吃饭比较厉害啊。
警察局里,
郎坚白呢,
最先被带到了一个提审室里,
因为他叫唤得最厉害,
仿佛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郎坚白面对警察开始讲,
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但是还没讲几句呢,
门口的警察进来,
在队长的耳边窃窃私语。
你告诉他,
我就几个问题,
很快就能问完的,
不行,
我是他家人请的律师,
我必须在场。
警察队长还没说完呢,
陈婉莹就已经闯进了提审室。
我说陈律师,
这个案子还没开始问呢,
你能不能,
不能,
要么你现在就问,
要么等我和我的当事人说完事情之后你再问。
但是我劝你还是要听我的,
否则我会向你的上级反映,
你虐待老人,
他都多大岁数了,
你还给他戴着手铐,
你是怕他打你吗?
陈婉莹看了看郎坚白手上的手铐,
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