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章铁佛现。
彬市南山韦陀庙至今仍在,
不过过去这么多年,
我不知道庙里的那个老和尚还在不在。
张慧兰那晚之所以回家一趟,
其实她不是回来拿东西,
而是放东西,
是放一封遗书留给她孙女白睫琼的。
离开之前,
老和尚说的一句话曾对我有所启发。
他说,
哀莫大于心死,
这句话不对,
一个人最可怕的是心死了。
心死了,
就不会在乎身边的任何东西,
就像枯死的落叶,
掉进水里,
只会是随波逐流。
我身旁几乎没有亲人,
如果有一天我像老和尚说的那样心死了,
我会散尽家财,
选择做点好事。
深夜,
雾气更大,
下了山,
我看到出租车呢,
还停在这个路边。
大哥,
大哥,
醒醒司机胡利群靠在这个座位上睡着了。
啊哦,
你下来了啊
兄弟啊,
哎呀,
我连轴转是真困了,
刚才睡的还挺香的。
他帮我开了这个副驾驶的门。
你白天不休息啊。
他摇摇头,
发动了车子,
打了个哈欠,
笑着说,
哎呀,
哪敢休啊,
老婆刚生了小孩。
这要是不多跑点儿孩子,
奶粉钱都挣不到啊。
哎,
兄弟,
你回哪儿?
回老小区啊?
我说不是去西北二棉厂。
刚才下山手机还剩一点电,
我把事情通知了把头,
既然知道了铁佛藏在哪儿里,
我们没有人敢晚上休息,
必须要抢在田三久前面找到这个肉身铁佛。
到了二棉厂,
我下车关上这个车门,
哎,
你有名片吗?
在打车的时候,
我直接找你胡立群,
他收了钱。
哎,
我哪有什么名片啊?
哎,
兄弟,
你记下我的电话吧,
在咸阳用车随时找我。
他说完,
开着这个出租车掉头离开。
夜深了。
那个时候二棉厂就没有大门,
保安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我大概在这个站岗的这个台子上坐了有半个多小时,
来了一辆小车,
车灯远远的熄灭,
下一秒看到车里下来的人,
我忙跑过去。
把头怎么就你们两个?
豆芽仔和小萱怎么没来啊?
只有把头和鱼哥来了。
我问完话,
将纸条递过去。
豆芽和萱萱我另有安排,
云峰你先别问。
当看完这个纸条上写的小字,
大头皱起了眉头。
走,
我们去找这个地方。
纸条上写的南厂区老纺布间地下一层6号仓库棉花堆中。
我们之前只在厂区上面找,
从未听说过二棉厂还有这个地下室。
五六十年代,
这个机器早淘汰了,
牢房不间,
也荒废多年,
有个问题不太好办。
当时二棉南厂区在施工建这个新厂房,
这里住了不少的工人,
有些工人睡得晚,
宿舍呢,
成晚就亮着灯,
都在屋里通宵打牌,
我怕人突然出来解手什么的。
大头。
应该就这间吧。
于哥用手电照着这个标识,
铁牌,
铁牌子上原本刷这个蓝漆快掉完了,
连固定的螺丝都看着是锈迹斑斑。
老纺布间锁着门,
是那种简单的***子锁。
于哥早有准备,
他从车上找来这个铁锤,
用衣服包着这个锁,
减少了动静,
砰砰的连续的砸了几下,
便砸开了。
我们三个进去后,
把头向外看了一眼,
他又让鱼哥把门关好,
现在不纺布了,
几十年前的这个老纺布车间呢,
面积不小,
屋里呢,
没有人打扫,
灰尘很大,
有很多乱七八糟,
这个麻袋和设备呢,
堆在地上。
我拿手电照了一圈。
把头,
这就是一间普通的车间啊,
哪有地下室啊,
怎么老太太说这里有个地下一层呢?
把头也拿着手电环顾四周。
这里面积不小,
你们年轻不知道?
以前在我们那个年代,
大工厂都会建一些地下室当掩体据点。
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们分头行动,
主要是翻一翻,
看是不是以前的地下室入口被杂物给挡住了。
把头说的没错,
还真有发现渔夫把头,
你们过来看看。
鱼哥晃晃手电筒。
西南角落上堆着一堆的烂破烂,
乱七八糟的啥都有。
鱼哥发现有块铁板压在底下。
挪开,
挪一边去一开破烂。
我和鱼哥伸手抓住铁板的一角,
慢慢的掀开这个铁板。
铁板上灰尘很大,
我一掀都落了下来,
呛的人直咳嗽。
把头摆摆灰尘,
他用衣服挡着鼻子,
拿手电向下看去。
铁板底下盖的是一排的台阶,
40°角延伸向下,
应该是通向地下一层,
这个地下室如今还在,
现在有在咸阳二棉上班的人可以去找找看。
你慢点把头,
这个台阶有点陡,
别踩空了。
我们3个人打开手电,
小心翼翼的往台阶下走,
等我们下去后,
空间突然变大,
面积比地面上都大,
就跟银川以前建的那些防空洞一样,
别有洞天。
这底下挨着墙的那一块,
还有一排小铁门,
每扇小铁门之间的间距呢,
有五六米,
也全都是上了锁。
地下一层6号仓库。
6号。
一二鱼哥,
你看那个是不是啊。
这不清楚,
这门上也没有标数字,
退后点儿
我弄开看看。
走到锈游迹斑斑这个铁门前,
于哥故技重施,
他用衣服包这个铁锁,
开始用这个铁锤砸。
我草,
这**质量这么好啊。
我还不信,
砸不开这个东西。
鱼哥举起锤子,
邦邦的连续的砸了有几十下。
这个锁质量不错,
开了。
推开铁门,
我们先后闻到了一股霉味儿。
这里面面积呢,
大概是五六十平米,
屋里一垛一垛堆了上百个***袋,
脚下地面上都是烂棉花。
看着眼前堆成小山一样的***袋,
我忍不住说。
这把头,
这这都得翻开啊,
里头最少还有两层厚啊。
这些堆放的麻袋部分都分化了,
把头撕烂了一个,
掉出来的都是发黑,
这个烂棉花团没人处理,
不知道这里囤了有多少年的废料。
大头看了一眼。
没别的办法。
完开找。
肉身铁佛最少也有1米3高,
我们抓紧时间。
有没有人摘过棉花呢?
那棉花团沾身上都扯不干净,
很多麻袋一划拉就破,
翻了一会儿,
我裤子上、
棉袄上全都粘的是烂棉花,
头发上也都是老太太纸条上写的棉花堆中,
于是我们就在中间找,
翻了半天,
大腿以下全都陷在这个棉花堆里。
没有没有啊。
这到底在哪儿啊?
突然,
我感觉右脚踢到了一个硬东西,
比这个棉花袋子要硬的多。
我看准位置,
双手扒拉着飞快的向下掏,
很快,
我感觉手摸到一个圆圆的东西,
很冰凉,
跟铁块一样了。
在往下一摸,
我感觉好像又摸到了这个鼻子和眼睛,
我手摸着,
顿时激动的大喊,
快,
块过来,
大头鱼哥快过来,
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