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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
117集。
秦三郎看看四周,
确定附近没有藏人后,
把袋子打开。
袋子是个粗麻袋。
麻袋里还有一个棉布袋。
秦三郎从棉布袋里带出一块东西。
那东西用红绸布包着,
看着就很宝贝的样子。
秦三郎把红绸布一层层的掀开。
露出一块弧形的铁板来。
说是铁板也不尽然。
这块铁板的表面带着点儿铜绿。
这是青铜?
顾锦里的眉头越皱越深,
秦三郎是打算送她一块青铜器,
正是青铜所铸。
秦三郎点头,
把那块青铜板递给她,
这就是我想要送给你的礼物。
顾锦里接过青铜板,
入手极重,
需要双手抱住才行。
这么重的东西,
你一直带着。
青铜板长有将近一尺,
高有一掌,
很是不小啊,
逃荒的时候一直绑在腰上。
秦三郎小声说着。
顾锦里借着月光,
眯着眼睛看着这块弧形的青铜板。
青铜板上镌刻着大小不一的文字,
有拇指大的,
有绿豆小的,
那些小字很多,
密密麻麻的月亮不够亮。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只能把拇指大的字给看清楚。
小子是一个没看清,
即使这样也把她吓得不轻。
1等侯世袭罔替,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这是丹书铁劵。
顾经里问道,
秦三郎颌首,
嗯,
正是封爵时所赐的丹书铁劵,
乃家传之物,
顾经里,
呵呵。
她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丹书铁券,
你把这东西送给我,
你家祖宗晚上不会来梦里掐死你吗?
顾锦里小小声的问着,
怕问的声音太大了被人听到,
他们几家会被抓去砍头。
秦三郎闻言一顿说道。
这是我如今能拿出来的最好的礼物,
那你还不如不送,
你这礼物烫手知道不?
送她一块封爵的丹书铁劵,
这是嫌她活腻了,
要帮她一把送她上天吗?
秦三郎道。
你把丹书铁劵埋起来,
不会有人发现的,
等用到的时候,
你再把它挖出来。
只要他们祖孙三人的身份不暴露,
别人就算来查她,
也查不出什么来。
她一个逃荒来的小姑娘,
家里父母、
祖父母身份俱详,
往前5代都有,
谁皆能查得一清二楚。
顾锦里听到这话,
看向秦三郎。
月光下,
少年俊朗的脸庞带着认真剑眉吓得一双眼睛略微深正,
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要是运气不好,
你找到怎么办?
他问,
不会。
皇帝如今正忙着找我跟二哥的叔父,
他一定以为这块铁劵在我叔父手里,
不会想到它藏在南边的乡下。
秦三郎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我跟二哥家没有故交旧部在南边儿,
皇帝不会跑到南边来找人,
这也正是二哥抗拒来南边的原因。
南边没有故交旧部来了是浪费时间,
无法联系旧部报仇。
顾锦里闻言沉默,
看着眼前的少年,
眯着眼睛问了一句,
你做礼是假想?
把这东西藏在我这里才是真的吧?
为什么?
我觉得自己被利用了?
顾锦里问着,
心情突然很不爽,
这块丹书铁券确实是块好东西,
要是秦三郎家起来了,
他能用它换来无数金财宝,
要是秦三郎家被抓了,
他也经拿出这块东西告发秦三郎家运气好的话,
确实能换来一个功劳。
可怕,
就怕秦三郎家没起来,
也还没有被抓着的时候,
京城突然来人找到这里,
要是这会儿铁券被找到,
他们几家甚至整个大丰村的人都得死。
秦三郎愣住,
看着她,
摇着头道,
我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想把自己手头上最贵重的东西送给你。
又补上一句,
我没有想到要再利用你。
在。
利用你。
顾锦里呵呵指着他的手腕道。
你的手好了吗?
秦三郎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回道。
没有。
前天刚咬的,
哪会那么快,
好刚结痂。
顾锦里笑了。
没好就好。
她的脸色一变,
指着他的手道。
把袖子给我撸起来。
秦三郎愣怔半会儿,
乖乖的把袖子撸起来。
把那只被她咬过的手递到他面前。
洗过了,
你咬吧。
顾锦里冷笑一声,
抓起他的手,
就照先前那个伤口狠狠咬了一口。
秦三郎不是个怕疼的,
但她这次咬得比上次还狠。
顾锦里把秦三郎的手腕又咬出血来。
要不是她的牙齿还没有换完,
她能把他的手给咬废了。
咬完之后,
顾锦里的心情总算没那么郁闷了。
这东西我收了。
顾锦里把那块丹书铁券包好,
放进麻袋里。
虽然是个烫手山芋,
他还算有点价值。
反正你们祖孙给我们几家找的麻烦也够多了,
不差这一件。
秦三郎被她说得有些无地自容,
顾锦里看他一眼。
见他低着头也不好再骂他,
便道。
走,
去老井,
趁着半夜没人,
把这东西藏起来。
她原本打算把这块丹书铁券藏到山里,
或者埋到家里的地下。
但想想万一被人挖到就惨了,
只有老井的井壁最安全。
秦三郎点头,
两人猫着身子,
借着夜色,
轻手轻脚的来到村尾的那口老井。
秦三郎解下腰间的绳子,
将绳子的一头绑在老井的轱辘上。
另一头绑在自己的腰间。
对顾锦里道。
你先蹲下,
我下去藏铁券,
很快就上来。
言罢,
握着绳子,
双脚蹬着井壁,
一点一点往下跃去。
顾锦里则是蹲下躲在老井旁默默地等着。
两刻钟后,
秦三郎终于从井下上来。
他的身上还是很干燥,
就是衣摆有些湿了。
头上手上带着泥土跟青苔。
他解下绳子,
把绳子收好,
再挂回腰间,
对她道。
藏好了,
就藏在左边井壁,
离井水有个3尺高的地方。
是撬开井壁的青砖,
挖开里面的泥土后,
把铁钉藏进去,
再用泥土跟青砖封好了的。
秦三郎的身上带着匕首跟砍刀。
想要撬开几块青砖不难。
顾经里点头。
放好了就回吧,
出来太久会被人发现的。
秦三郎道。
你放心,
二哥不会怀疑的。
他在作坊守夜,
我最近啊,
跟他生气,
今晚没有去作坊,
他不会发现我来找过你。
要是二哥在家,
或者是他跟二哥一起看守作坊。
他都不可能逃过二哥的眼睛来这里找他。
顾锦里听罢放心不少。
两人藏好东西后,
便各自回家休息。
他们以为啊,
这件事儿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但秦老还是知道了。
秦老虽然老了,
但是耳聪目明,
听到一些声音,
知道三郎去找小鱼,
把家传的东西送给了她,
算作补偿。
原本他想要去阻止,
却又忍住了。
把那东西放在小鱼手里,
比放在三郎手里要安全。
第二天一早,
几家人是天没亮就起来一起去送秦三郎他们,
何村长也来了。
何村长很激动,
对三爷爷跟秦老道,
哎呀,
你们几家的孩子是出息啦,
这进了县衙当差是一辈子都不用愁啦。
村里有人在县衙当差,
对于他们村来说可是大好事儿。
秦老道,
哎,
还要比试,
那不进衙门还不知道呢。
何村长笑呵呵的道,
哎呀,
比试怕个啥?
二郎、
三郎跟武哥都是有真本事的,
一定能赢。
几家的长辈跟秦二郎、
秦三郎、
罗武说了几句话后,
把他们送出村尾,
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后才转身回家。
顾经里兄妹、
顾大山三爷爷、
顾大富他们则是回作坊给何大仓他们拿豆腐,
如今作坊做的豆腐已经达到了2800斤。
再过几天,
等何老锅他们上手之后,
磨出的豆浆会更多。
作坊做出的豆腐也会更多。
半个时辰后,
顾锦里他们忙完早上的这一波。
顾锦安把账目记好后回家吃完早饭,
背着布袋去上学。
何老锅他们磨出的豆浆还没有那么多。
顾大山吃完早饭后,
三爷让他去喊顾大富、
顾大林以及几家的半大孩子一起去地里浇水、
施肥、
除草。
顾锦里也带着莫春月下地跑到那亩药田除草、
撒草灰肥地。
莫春月问他小东家,
这些药材收了能卖多少钱,
比白米值钱吗?
顾锦里道,
这要看你种的是什么药材,
有些药材比白米值钱,
有些药材很便宜,
价比黄豆。
不过,
她还是很看好药材种植的,
这是个稳妥又能传家的营生,
且种药材不需要水田,
山地、
荒地都能种,
要是种好了,
有些药材能卖到几百文钱一斤,
可比种稻子划算。
莫春月想跟着顾锦里种药材,
她觉得这个小东家是个有福气的人,
似乎她做什么都能赚到大钱。
可听到顾锦里的话,
心里又开始没底,
不知道要不要跟着种。
顾锦里一眼看穿她的心思,
直接对她道,
值钱的药材都是几年一收,
你要是想种药材,
就得有钱砸,
要是想要半年一年就来钱,
那你就不要种药材。
你不用急着发愁这事儿,
你家现在又没地,
先干活挣钱买地再说吧。
何三癞子家以前有地,
可被他祸祸没了,
如今家里是半亩地都没有,
还欠着何家族里的债。
拿什么买地种药材?
莫春月听到这话,
便把种药材的心思给歇了,
想着先赚钱,
把剩下的债还完后,
买了地再说。
一亩药田不多,
顾锦里跟春月在地里忙活了一个时辰。
到中午的时候就把一亩药田给侍弄完。
2姐爹,
三爷爷回家吃午食啦。
程庚迈着小短腿,
蹬蹬蹬地跑到田里,
边跑边喊着。
顾大山从黄豆田里上来,
把跑得正欢的长哥抱住。
别跑了,
小心摔跤。
程哥抬头冲着顾大山笑道,
爷,
我有力气了,
不会摔倒啦。
二姐老是给他们做好东西吃,
把他都给吃胖了。
又道,
爹,
我上午有练字,
把大哥教的字都练了10遍。
程哥只有4岁,
还没有进学,
但顾锦安每天回家都会教他写字,
连顾大山也被他抓来认字。
家里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顾大山作为一家之主,
不认字不行,
得多认字以后才能管好家里的营生。
顾大山黝黑的脸上满是笑容,
我们长哥真乖。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
程哥都不怎么说话,
被顾老太给打怕了。
如今离了老顾家,
程哥是越来越开朗了。
想到老顾家,
顾大山不由得呢喃一句。
也不知道。
他们还活着不?
大山回家啦,
三爷爷跟顾大富他们从地里上来,
抓了几把野草,
把脚上的泥土擦干净后,
大家伙一起回家吃午食。
吃完午食,
各家男人去了作坊煮豆浆、
做豆腐。
顾锦里整个下午都在作坊里呆着,
生怕邹玉振兄妹会再来,
但奇怪的是,
他们兄妹却是没来,
也没有去几家做客。
顾锦里并没有因此放心,
而是交代顾锦绣让他关好院门,
陆家、
邹家要是有人上门,
千万别开门。
这两家跟他们几家的仇不是一般的深,
他不相信邹玉振兄妹是真心来道歉。
当晚,
秦三郎他们没有回来,
老骆驾着骡车来给他们送消息,
说是秦三郎他们过了第一轮笔试,
还要再比两回,
要是输了会提前回来。
要是比试过了,
起码要第三天才能回家。
几家人得到消息,
心里稍稍放心,
一边记挂着秦三郎三人,
一边忙着作坊里的事儿。
第三天的中午,
5辆骡车驶进大丰村,
打头的那辆骡车驾车的正是秦三郎。
秦小哥回来了。
田二强正在家里的院子里配着香料,
看见驾车的秦三郎后,
急忙跑出来,
冲着四周吆喝一声,
算是通知几家村委的小路太窄,
秦三郎后面还跟着4辆骡车,
不好停下,
只冲着田二强道,
哎,
我们回来了,
我哥、
二哥、
罗武哥都考过了。
田二强闻言又大喊一声,
秦小哥,
秦二哥、
罗武哥都考过啦,
如今是吃衙门饭的官家人啦,
田二强太高兴了,
在老家。
的时候,
他家是外来户,
在村里过得唯唯诺诺的。
他奶还活着的时候就常说,
要是他家能出个在衙门吃饭的官家人,
家里的日子就好过了。
田二强一直记着这事儿,
如今见秦三郎他们进了衙门做事,
是高兴得不行。
以后啊,
他们几家在村里的地位会变得更高。
女人想要欺负他们,
都得掂量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