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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
作者,
炒杂粉夹肉演播这爱吃兔子,
精彩继续。
莫非这地道的入口就在我们面前这个疯子男人的屋子里吗?
这不太对啊,
如果这地道是全村人都知道的,
都秘而不宣的一个地点,
那么怎么说也会有很多个出入口吧?
又怎么会将灭道的唯一出口设在那种地方呢?
虽说我们还真不清楚这个疯子男人是不是有如猴子口中所说的,
在村子里面地位很低,
一直被人欺负,
就算是演戏演出来的,
显然也没有这个必要。
这村子几乎没有外人来,
即使是有,
也是像我们这种的数量很少,
而且对村子里的人也构不成威胁。
这件事情挖个地道来做也就罢了,
更不需要做得如此的隐蔽,
好似村子里还有别人盯着看一样。
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将出口设在这个疯子家里面,
然后还让疯子装疯,
为了免除疯子被怀疑的风险,
还故意演戏来欺辱疯子,
让人觉得他的地位很低。
没有村里人会把重要的东西和一个地位很低的人交底吧,
自然也就没有人去管这里,
去调查这里了。
这么想想,
一切还真的是很奇怪。
而且,
我们本来以为发现了地下隐藏着的秘密,
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
但是现在看起来似乎并非是如此。
先前我们想着的是村内的连环杀人案件之所以会发生,
是村子内有人在不断的杀人,
并且将罪责嫁祸给外来者,
好让外来者被杀死。
这样一来,
凶手的目的毫无疑问,
他不想让外来者知道这村子内的事情。
先前权留营根据这一点进行推理,
差不多判断出了这村子之内隐藏着的真相,
就是眼前的这一切了。
但是,
倘若是这样的话,
村子内怎么会有连环杀人案的发生呢?
很奇怪,
不是吗?
村子内需要外来的人,
外来的基因来改善村子内的状况,
那么他们就不会抗拒外人的到来,
而应该是隆重欢迎才是。
也不需要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就因为一点,
倘若全村人都联合起来做这件事情的话,
怎么可能需要杀死村里的人来完成呢?
完全不需要,
直接做就是了。
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外来者给弄失踪,
实则关到了这种地下去,
谁能知道?
甚至就算有人来过这村子都不会被承认的,
村子内也不会有人去追究,
这事儿就过了。
何必呢?
大张旗鼓的搞那么大的阵仗,
又是在村子里杀人,
又是干这个干那个的,
有这个必要吗?
答案是,
根本就不用这么做。
白白搭上了那么多人面,
正常的来进行就可以了。
所以说,
这样想来,
似乎泉流营的推理是错误的,
我们所有人的认知似乎都陷入了错误,
但现在一时半会儿还搞不清楚真相是什么。
我瞥了一眼面前这些白森森的尸骨,
看不出他们的名字,
看不出他们的长相,
也看不出他们生前经历了什么。
这就是人类了,
当死了之后,
一切就都没了,
只剩下森森白骨,
剩下的什么都没了。
不过,
这在地上,
这男人怀里面抱着的这具尸体,
是她的亲人吗?
仔细看了一下,
那似乎是一具女人的尸体,
不过这也是废话,
这地道之内,
绝大多数全部都是女人的尸体,
除了女人,
那就是小孩儿了。
可想而知,
这里面经历了什么。
疯子先前和二瑶在一起,
而二瑶现在却无影无踪,
也看不出有藏在别的地方的可能。
二瑶去了哪里?
在黑暗中的那个小女孩儿又去了哪里呢?
男人似乎是哭够了,
过了一会儿睁开了双眼,
用那种空洞且茫然无措的眼神看着我们,
盯着我们,
一直这样看着,
那眼神在这种环境之下,
简直看得我们头皮发麻。
猴子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问道,
这里发生了什么,
二瑶呢?
他抬起头,
错愕地看了我们一眼,
那种感觉很奇怪,
就好像我们不该在这种时候跟他说话一样,
又或者好像我们的出现打扰了他正在进行着的某种事情。
那种感觉像是一些工作狂之类的人在沉迷于自己的工作的时候,
被人提醒,
从那种如痴如醉的状态下恢复了过来时候的一种恍然。
白昼莫非他先前沉浸在自己哭的氛围之中,
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氛围之中?
最后,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没什么,
二瑶,
他不在吗?
疯子男人完全恢复了正常,
看了看周围的情况,
似乎很奇怪,
二瑶不在这里。
这什么叫做他在还是不在?
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地道是怎么回事儿?
你和二瑶为什么一直跑?
我们其实想问的很多,
但是猴子已经帮我们问完了。
你们如果问这地道的话,
这是我前段时间才发现的,
现在看起来已经被遗弃了,
我所发现的时候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样子了。
他伸手指了指周围的森森白骨,
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至于二瑶,
他先前满身鲜血,
被一个女人拉着来到这里,
我把他从那个女人手里面救了出来,
最后他急着要来到这里面,
我也不晓得他到底是发现了什么,
他挠了挠头,
似乎和我们一样不清楚状况,
可这又怎么可能呢?
前段时间发现的。
二妖急着要来到这里面,
也就是说他也知道存在内存在这样一条地道吗?
我找到了男人话语中的破绽,
问道,
呃,
这倒是,
他知道的比我早一些,
我能发现这个地道还是拜他所赐呢?
说起来啊,
他比我知道的要多一些。
一路上他的情绪很不稳定,
就好像是做了什么错事一样,
一直在说原来他有孩子,
原来他有孩子的,
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一边说话一边挖着自己的鼻孔,
全然不像一个刚才还在跪地痛哭的人。
原来他有孩子。
我轻轻念叨了这句话,
暂时没有问他更多的事情,
而是就这句话展开了思索。
原来他有孩子。
他是谁呢?
原来。
我想起今天早上刚刚起来的时候,
将那个女人怀了孕的事情告诉二瑶的时候,
当时他的情绪就有些不太对劲儿了,
那时候我还没有开始怀疑他。
所以当时我只当是一个被当成了备胎的男人,
发现自己的女神竟然怀了别人的孩子这种悲伤的事情而悲伤。
而现在看来,
好像并非如此,
虽然我有些想不明白,
有孩子和没有孩子又有什么区别吗?
更何况,
按照我们的推理,
二瑶如果是凶手的话,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女人有孩子?
毕竟他就是借助女人腹中谁也不知道的孩子来杀死那个女人的,
这种事情按理来说就是全村人都不知道,
但他本人也应该是非常清楚的才是。
啊?
那么问题来了,
你是谁?
我眯着眼睛问道。
兴许是我的语气不怎么妙,
所以在这个过程中,
泉流盈稍微将自己的身子往前站了站,
就连猴子也按了按自己的拳头,
别别别。
疯子用双手挡在面前,
一副化干戈为玉帛的架势,
口中却说道,
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谁。
呃,
蟾蜍,
似乎别人都是叫我这个名字。
这个自称为蟾蜍的男人这么回答的。
什么?
什么都无法掩盖我们三人此时的惊愕。
这是什么情况?
蟾蜍。
这个熟悉到有些陌生,
好久都不曾出现的名字,
竟然出现在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里面。
而这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们非常清楚。
蟾蜍是吉凶会的人,
他还是红杏树多少年前那场悲剧的缔造者,
更是一个手上沾满了鲜血的人,
便是一个能亲手杀死自己亲生女儿的家伙。
面对如此凶残灭绝人性的人,
其实就我们几个也曾暗暗地讨论过蟾蜍到底能长什么样子,
却没有想到是面前这样一个如此普通的长相,
长的几乎披肩的头发,
凌乱不堪的散在脑袋上。
许多头发都打了结儿,
上面传来一些乞丐一般的体味。
胡子也是非常的长,
好像这辈子就没有清理过似的。
脸上有着厚厚的泥垢,
甚至连真实的肤色都已经看不出来了。
在右边的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
而除了这一点之外,
其余都看不出有蟾蜍的样子。
而我在先前的时候也在思索着蟾蜍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因为我们甚至连个照片都没有,
压根儿就不知道蟾蜍长什么样子。
但是在我的判断中,
蟾蜍除了是个胆大心细的杀人狂魔之外,
他还是个很聪明的人,
不是所有人都能周旋于警方和毒枭之间的,
将二者全部都耍得团团转,
借助两方的力量达成自己的目的的。
却没有想到蟾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不过联想到先前蟾蜍凭借气势将我和权流萤唬住,
让我们没能在那个时候就发现地道的秘密,
可见这的确是个厉害的角色,
演技也是非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