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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0集。
也就是数日之后,
某如连坊内的一位妓子接客之后,
却迟迟不见出来,
待坊内人进去一看,
赤条条血淋淋的在榻上,
已经是身首异处,
死不瞑目。
至于客人,
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天街驻守的天庭人马派人来查看过后,
也就随便查了查了事。
正儿八经为这种死人寻公道。
会惹得将其踩到底的人不高兴。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于是一张草席将其草草裹了,
扔出去,
埋了了事儿。
然而,
毕竟是在天街杀了人,
还是在官署的青楼内,
免不了引起一些人的议论。
议论之下,
无非总结出了几个死因。
一是碰到变态的客人,
二是曾经的仇人寻仇,
三是上面将其踩到底的人不想让她有翻身的机会,
直接解决了。
四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第一、
第二很容易被排除掉,
在天街杀人冒的风险太大了,
人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在为其冒险不值得。
第三条也不太可能,
已经将人踩到这个地步,
不就是要折磨羞辱么?
要杀早就杀了。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第4条的。
结合死者最近唧唧歪歪喷出的那些话。
令不少人的怀疑对象有所指。
不过,
这种事情没有证据。
正在操办着帮死者脱身之事的云知秋闻讯一惊,
立刻让徐堂然派人去查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谁知道瞿堂然支支吾吾的。
云知秋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闯入静室,
找到正在修炼中的苗裔。
流连坊内有个女人死于非命。
是不是你派人干的?
云知秋见面便问。
盘坐在石榻上的苗毅淡然道。
管不住自己嘴巴的人,
救了也是个累赘。
这话无意承认了,
是自己干的。
云知秋咬牙切齿道。
我难道不知道她的嘴巴可恶吗?
我比你更想撕了她的臭嘴。
可是,
她当年毕竟和我有几分交情。
而我如今又结交的那些关系,
谁敢保证自己将来一定不会出事啊?
现在言论都怀疑是我干的。
你让我结交的那些贵妇们怎么想啊?
会不会心寒呢?
我正想拿她立个道义让别人看呢。
你倒好,
反倒帮倒忙。
苗毅挠了挠头,
放了双脚下榻。
至于发脾气么?
这种人坏不了事。
这和打打杀杀不一样,
关系是一点一点打下来的。
讨好人家万分难,
让人家讨厌却是一分小事就足够了。
你倒是说得轻飘。
云知秋发了痛脾气,
最后也拿苗毅无可奈何,
加之苗毅也是为了她好,
他也没理由揪着不放,
最后只能很生气地告诫一句。
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
先跟我打声招呼。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行,
怎么个不客气法?
来说来听听。
老娘阉了你。
一座风景秀丽的山谷中,
精致茅庐两三座,
迂回在山谷间的溪流潺潺,
半浸水中的大石头上,
一张折叠椅子,
夏侯脱静坐垂钓。
不时挥杆从水面拽出一条小鱼。
卫枢从茅庐那头走来一张小网,
将木桶里的一群小鱼兜走了。
回来后,
卫枢拿了地上的钓竿,
坐在夏侯拓的一旁,
亦是甩线入水垂钓。
老二在忙。
夏侯特淡淡来了一句。
二爷正准备下厨。
盘腿而坐的卫枢立刻站起。
我去招二爷过来。
夏侯拓摁了摁手,
示意他坐下。
卫枢知道自己会错了意思,
看着他又慢慢坐下了。
钓上了一条小鱼后,
脱钩扔进水桶里,
再次抛线入水后,
夏侯拓方慢慢问道。
最近各地有什么异常吗?
动静大点的地方还是那几家还在对下面清洗。
其他方面基本上还是老样子。
牛有德那边呢?
他那边基本上没有任何动静,
这么多年,
除了偶尔出去巡视下幽冥之地。
大多时候都缩在都统府内,
不出有没有易容,
悄悄跑出去不太清楚,
那边不好安插人手。
一些情况还是六爷通过同僚过问来的,
倒是他的夫人云知秋比较活跃,
这次来夏侯家之前,
又去了天品宫见娘娘。
夏侯特微微一笑。
这女人不简单啊,
很善于人际来往,
利用聚贤堂为牛有德积攒了大量的财力。
牛有德得了个贤内助啊。
魏叔点点头。
别人不清楚,
夏侯家却是很清楚聚贤堂内部的情况。
夏侯特稍默了又道。
这么多年了,
这牛有德居然和六道那边儿没有任何互动,
倒是颇让人意外呀。
要么是有互动,
我们没有发现,
要么就是在积蓄实力。
若是前者,
反倒没什么。
若是后者的话,
这牛有德,
我们还真只怕是低估了他出现的意义。
卫枢有些诧异,
迟疑道。
依奴才的看法。
他现在低调积蓄实力才是明智之举。
夏侯特微微摇头。
六道那边这些年太安静了,
甚至收敛了一些动作。
也是一副尽量不惹麻烦的样子,
是牛友得罪了六道的事,
保持了低调。
还是六道在配合牛有德蛰伏,
不给牛有德添乱。
其中的关系值得思量。
卫枢闻听后神情一肃,
瞬间明白了夏侯督的意思。
若是后者的话,
牛有德对六道的影响力怕是超过这边的想象。
他皱眉思索之际。
忽文,
夏侯特淡淡来了一句。
我寿限将近了。
此话一出啊,
这山谷虽然宁静,
对卫枢来说却无异于平地,
一声惊雷,
犹如遭了五雷轰顶,
真的是浑身一颤。
他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干咽着口水艰难问道。
老爷,
你,
你说什么?
夏侯拓微微点头。
表示他没听错。
啪嗒一声,
卫枢手中的钓竿把持不住,
掉落在石头上,
又滑入水中,
随溪流去向飘去。
呼吸急促,
脸色难看。
父子两代人效忠夏侯家,
他太清楚夏侯拓对夏侯家的意义了。
夏侯家的子嗣当中,
也许有人觉得自己有能力驾驭夏侯家。
可对魏叔来说,
那些人根本难以望夏侯,
拓其项背。
夏侯拓这辈子经历的风风雨雨就是夏侯家最大的财富。
任天地间狂风暴雨,
夏侯拓始终驾驭着夏侯家这条大船,
避开险礁不臣,
且乘风破浪。
上一代的老爷子死在了妖僧南伯手中,
夏侯拓接舵掌船执掌夏侯家后。
先凭家族内部纷争,
在恩城一带,
星空霸主妖僧难播。
自此开始,
天下大事起起落落,
皆有夏侯拓在幕后推波助澜,
搅动天下风云,
这才让夏侯家一步步走到今天这天下无人敢轻举妄动的地步。
魏叔实在不敢想象。
没了夏侯特的夏侯家。
局势随时可能怒浪滔天。
下一任的执掌者能带领这条大船上的人齐心协力地向前吗?
下一任的执掌者能复制夏侯拓的掌控力吗?
他认为答案是不能。
都是同一个爹生的,
偏偏不少又不是同一个娘。
那些手中握有权力的人,
能甘心俯首听自己兄弟的话吗?
就连夏侯特自己,
当年接掌夏侯家时,
也清洗了不少血肉兄弟。
就算不说这些,
夏侯拓就是夏侯家的中流砥柱。
只要夏侯拓不倒,
就没有人敢妄动,
夏侯家谁都要忌惮三分。
一旦夏侯拓不在了,
立马就会有一群狼围了过来,
只怕谁都想要咬上一口肥肉。
啃不动也会有人想称一称没了夏侯拓的夏侯家的斤两。
所以说,
一旦夏侯拓不在了,
夏侯家将立刻面临一场狂风暴雨。
站在个人的角度,
和下一任家主怎么相处,
也是他卫枢不得不面对的。
最好的结果自然是过渡顺利相处的不愉快,
他怕只是此路一条,
不存在让他养着的可能。
因为他知道的夏侯家的秘密太多了。
当然,
他希望自己能像自己父亲一样,
能从老家主手上顺利过渡到夏侯拓手上。
可关键是他希望没用啊,
不是谁都能像夏侯特一样的。
这。
这怎么可能,
老爷的寿限应该还能再撑几万年的。
魏叔站了起来,
说话都不利索了,
脸色煞白。
这突如其来的结果,
他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
从接受父亲教诲。
再到夏侯特的调教,
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夏侯特一手持杆,
另一只扶在膝盖上的手指一勾。
那根飘远的钓竿唰的一声飞了回来。
平静看着水面的夏侯拓抓着钓竿递到卫枢面前。
忘了我教你的吗?
遇到任何事儿都不要惊慌。
只要能冷静,
就先占了3分胜算。
是。
卫枢抓了湿漉漉的钓竿,
又慢慢坐下了,
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可那脸色实在是难以回转过来。
夏侯特轻轻叹了一声。
哎。
看来。
我猜的没错,
你还没有做好过渡。
扶持下一任的心理准备呀。
这一点,
你不如你父亲。
你父亲永远都是处乱不惊的状态。
我从你父亲身上学到了很多,
你像你娘更多一点。
魏叔微微低头。
老爷寿限应该还能再撑几万年的。
言下之意是自己没想到会这么突然,
自己压根儿没做准备。
这不是你惊慌失措的理由。
你记住,
不管将来发生什么。
哪怕是家主惊慌失措,
你也不能乱了分寸。
你必须在关键时刻起到让家主冷静下来的作用。
记住,
这么大一个家,
首先自己不能乱。
我再重复一遍。
夏侯家走到今天,
不惧外患,
只惧内忧。
一旦自己内部乱了,
不需要别人动手,
自己就能把自己给搞垮了。
是。
卫枢轻声应下,
心情却异常的沉重。
夏侯特起杆,
从水面拽上一条小鱼,
脱钩扔进水桶上饵,
再抛线入水。
从头到尾,
有条不紊。
就好像寿限将近的不是他,
而是别人一样。
四大天王不惜代价整顿四军的目的何在?
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危机,
务必将自己麾下势力整的铁板一块。
磨绿了刀才好去干别的,
也更好抵御风险。
青主俯视天下,
不声不响,
将群雄玩弄于股掌之间。
佛主蓄势,
冷眼旁观,
进可攻,
退可守,
手握镇妖塔为底牌。
六道蛰伏,
伺机而动,
还有一群宵小鬼鬼祟祟。
反观夏侯家。
这些年总的来说太过顺利了。
这未必是好事儿。
我反思之下,
觉得问题就出在我身上。
生于忧患,
死于安乐呀。
夏侯家是该经历点风雨了。
卫枢茫然的看着他,
不知道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盯着水面的夏侯拓喃喃一声。
退一步,
海阔天空。
卫枢还是茫然不解。
早年让你为我准备的那个替身,
可以拿出来发挥作用了。
夏侯拓斜眼淡淡一声。
这和替身有什么关系啊?
魏叔一愣,
旋即恍然大悟。
脸上难看的神色瞬间一扫而空。
他早先还以为那个替身是用来为夏侯拓防范危险的。
原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
夏侯拓之前垂钓时为什么沉思不语,
一声不吭,
原来是在琢磨这事儿。
是。
松了口气的卫枢点头应下。
回去后我立刻操办。
夏侯拓将手上的钓竿递给他,
慢悠悠的起身。
老二厨艺还是不错的。
走,
去看看他准备的怎么样了。
看看合不合老夫的胃口。
跟着站起的卫枢却似乎听出了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天宫星辰殿。
青主端坐在长案后殿上,
上官青、
司马问天、
高冠破军、
武曲等心腹全部到齐了。
夏侯家突然异常,
情况明松暗紧,
暗中调动了不少人马埋伏在夏侯家周围。
整个夏侯家更是被大阵所封锁,
切断了所有对外联系,
连监察左部安插在夏侯家内部的探子都无法对外联系。
没有人知道夏侯家出了什么事儿。
只见所有能进出的人,
一个个脸色都很难看,
不像是装出来的,
眼中似乎都藏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夏侯家突然来上这么一出,
搞得许多人都神经紧绷了起来。
这个扶起几代霸主,
又掀翻几代霸主的家族,
这个号称能得其便能得天下的家族,
没人敢小觑。
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惹起人的警惕。
更何况,
这看似平静实则相当大动静的动作,
瞒得过一般人,
却瞒不过他们这个层次的人。
偏偏夏侯家封锁的滴水不漏,
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到。
青主紧急召集诸多心腹来星辰殿议事。
结果分析来分析去,
始终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在这时,
殿外有大将快步进来禀报。
陛下,
天后娘娘求见。
殿内诸人,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正在商量夏侯家的事儿,
夏侯成宇就来了,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须知,
没什么十分紧迫的事情,
夏侯承宇一般是不敢来这里打扰的,
尤其是青主召集一群心腹齐聚议事的时候。
青主两眼微微眯起,
目光略显诡谲,
淡然一声。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