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怒瞪着他,
想要往后移动。
可刚刚那么一跳,
确确实实全身都疼的厉害,
火辣辣的。
南南立刻跑到马车里,
从自己的大包袱里翻出几个小药瓶,
又颠颠的跑到她们面前。
娘亲,
你先给她上药吧,
怪可怜的,
你也不说,
拦着她一点。
玉清落对着他冷笑。
拦着做什么?
她不受点伤还会不老实的。
她接过小药瓶,
对着她晃了晃,
小女孩龇牙咧嘴的表情更加凶狠了。
玉清落伸手撩开她的袖子,
看到那上面被地面磨得完全破碎的衣服,
眉心皱了皱,
打开了瓶子,
往她手臂上移去。
那小女孩儿用力的想要把自己的手给收回来,
只是她已经受了伤,
力气又没玉清落大,
哪里能抽的回来?
抽了两下,
感觉手臂像是要断掉了一样,
疼得她脸部整个都扭曲了起来。
眼看着那药瓶子里的药粉往伤口上撒,
她陡然尖叫一声,
不管不顾的对准玉清落张口就咬。
一旁的南南一开始还低低的劝着,
眼见情况不妙,
二话不说,
对着她的颈部便劈了下去。
小女孩的脑袋刚凑近玉清落,
脑子便一阵空白,
身子歪了过去,
不省人事了。
啊,
你也真是的,
都受伤了还要攻击我娘亲。
我跟你说,
我娘亲是受我保护的,
你咬她比咬我还要严重,
你知道吗?
玉清落已经搂着小女孩的身子帮她大致处理了一下伤口,
闻言对着似乎在讨好自己的南南轻哼道,
早干嘛去了?
不是早就让你打晕她吗?
南南嘟了嘟嘴,
娘亲,
我这是怜香惜玉,
你知道吗?
哎,
算了,
你也不是像我这样风度翩翩的男子汉,
你不懂的。
这话要是同爹爹说说,
说不定还有些共同语言。
玉星落咬咬牙,
不想再理会他了,
直接抱着小女孩去了马车上。
车夫被吓得半死,
忙拍了拍胸口,
这才帮着安置好那孩子重新驾着马车上了路,
人昏迷着。
这一路,
喃南的全部心思又在她身上,
一会儿给她擦脸,
一会儿给她扇风的,
倒是没有来烦玉清落,
这一整天竟然是赶路以来最安静最舒适的。
到了下一个城镇,
天色正好暗了下来。
将孩子抱到床上休息后,
玉清落便出去了。
南南守在床沿好一会儿,
看他也没有要醒的意思,
他自个儿倒是昏昏欲睡了。
脑袋一点陡然清醒过来。
揉了揉眼睛,
这才叫小二哥打了水进来,
自己躲到屏风后面洗澡去了。
只是洗到一半时,
屏风后面忽然传来细微的声音。
南南竖着耳朵听了片刻,
嘻嘻的笑了起来。
你醒啦。
刚下了床,
小心翼翼地摸到门边的小女孩,
顿时一惊,
手指收紧了几分。
南南懒洋洋的躺在浴桶边缘,
舒舒服服的叹了一口气。
我跟你说,
房间的门已经给我娘亲锁起来了,
你开不了的,
这边是3楼,
你要是从窗户跳下去的话,
不死也会残的,
到时候就真的没人能够救得了你了。
他话音刚落,
门口那边便传来了哐啷哐啷的声音。
楠楠听了一阵嘿嘿嘿的笑起来,
都跟你说了,
拉不开的,
你力气那么小,
又没办法把门给破坏了,
怎么可能出得去吗?
小女孩儿陡然松开了放在门框上的手,
抿着唇,
瞪着眼睛,
好一会儿后又重新走了回来。
南南只是听到细微的脚步声,
却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不由的探长了脖子。
可即使如此,
她个子小,
也看不到什么,
顿了顿,
只得伸手去拿挂在架子上的衣服,
可谁知他的小手指才刚刚碰到衣服的一角,
嗖的一下,
那衣服却像自己长了腿似的蓦然消失了。
南南吓了一大跳,
再定睛看去时,
就发现那个怒火狂涌的小女孩正抱着他的衣服站在那里。
喃喃愣了一下,
下一刻尖叫出声。
啊,
你拿我衣服干什么?
你还给我,
不然,
不然我怎么出来啊?
还有还有,
你羞不羞,
竟然跑到这里来偷看我洗澡?
小女孩的脸上难得的闪过一丝不好意思,
可手上抱着衣服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他豁然倒退了两步,
死死的盯着南南。
你,
你放我离开,
不然,
不然我就把你的衣服丢下去,
让你光着身子出去。
她也是没办法了,
门拉不开,
窗户下面人来人往的,
她要是真的不顾一切跳下去,
那必然会受伤,
也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她现在最不想的便是惹得别人注意到她,
否则那些追杀她的人一定会立刻知道她的踪影的。
她方才也看了那个大人不在,
屋子里只有南南一个人,
她对付一个小孩子应该没多大的问题吧。
南南气急败坏了起来,
水下面一丝不挂的,
面前又是个女的,
她会害羞的。
你,
你把衣服还给我,
不然,
不然你会倒霉的,
你一定会倒霉的,
你放我离开,
不让我让所有的人都看到你光着身子的样子。
你,
你,
你不要脸。
小女孩抿了抿唇,
她现在只要命。
这对母子太奇怪了,
他们竟然知道自己是蒙族人,
而且他们的目的地也是蒙族,
如此看来,
他们跟蒙族也一定有关系,
她不能任由他们带着走,
不然,
不然她真的可能性命不保了。
杨叔和秦妈妈都为了保护她死掉了,
她就更应该谨慎再谨慎,
保护好自己。
一想到这些,
她抓着衣服的手就不由得收紧,
人也往后退了几步,
直接退出了屏风。
南南抓了抓己的。
脑袋犹豫了一下,
只得抓起一旁那块擦澡的小帕子,
磨磨蹭蹭小心翼翼的从浴桶里面出来,
用帕子遮住自己的重点部位,
踩着小碎步走出了屏风,
你快点把衣服还给我,
我这样这样子没办法走路的,
哎哟,
感觉屁屁凉飕飕的。
他的大包裹都放在衣柜里,
而衣柜被那个小女孩给挡着了,
床又在衣柜的后面,
他想要拿被子遮一下都不行,
更苦逼的是,
他又不能动手去抢,
不然帕子会掉,
自己的小鸟都要被她看到了。
喂,
我跟你说。
哎,
你你,
你想干什么非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