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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
当我再次醒来时
天色几乎暗了下来
我一阵惊慌从床上起来
一阵刺痛又一次袭过我的太阳穴
然而现在只有六点半
只有我一个人待在公寓里
拉伸的阴影悄悄的掠过地板
桌上一排威士忌的空瓶非常丑陋
哪儿都看不到
亨利
我的心一沉
但几乎又立刻感到羞愧
我慌忙奔向椅背上挂着的夹克
手伸进胸口的内侧袋中
那一叠钞票原封不动还在原处
犹豫了一会儿
怀着一种神秘的内疚感
我掏出钞票
慢慢的数了一遍
一张不少
我把钱放回原处
努力想对自己的缺乏信任的表现一笑置之
接着我打开灯
走进浴室
用冷水和热水交替冲了一把澡后
此刻我的大脑才再度相对清醒了一些
洗完澡后
我穿上一件干净的亚麻布衣服
这时候门锁突然转动
亨利腋下夹着两个包好的酒瓶走进了房间
他望着我
脸上挂着真切的关心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他佩服的对我说道
我说沃尔特
能像你这样睡一觉就没事的人
才是条真汉子
哎
我刚才偷偷拿了你的钥匙
为了进门时不吵醒你
我得弄点吃的
还有更多的酒
哎
我刚才独自喝了点闷酒
就像我告诉过你的
这不是我的风格
但今天是个大日子
话说回来
我们现在要开始放松点儿
喝些酒
在这一切结束之前
我可不能神经紧张
他一边说话
一边就拆开了一瓶装的酒
给我倒了一小口
我满怀感激一饮而尽
立刻感到血管中涌起一股暖流
然后就看到他坐在一旁
咧嘴对我笑
我打赌
你肯定翻查过口袋里那点钞票了吧
我感到自己在脸红
但没有吭声
好吧 伙计
你做的对
不管怎么样
你**的了解亨利吗
我可不是这种人
他把手伸到背后
从后屁股兜里抽出一把自动手枪来
要是这些小杂种想动真格的
我买了五块钱的枪子儿
他们可不介意动真格
恒利家的人从来没有失过准头
我则严肃的看向他
亨利
我不喜欢这样
这不符合约定
去**的约定
那些小杂种拿到钱
没有警察插手
我出来监督他们交出珠子
不耍什么手段
我看得出与他多说无益
于是我穿好衣服
做好准备离开公寓
我们每人又再喝了一杯
接着亨利就把一整瓶酒揣进口袋里
两人扬长而去
在通往电梯的走廊里
亨利低声解释道
我叫了出租车等在门外
待会儿跟着你
以防那些小杂种也这样做
你可以绕过几个安静的街区
这样我能找到你
等差不多接近海滩时
他们才会跟你接头
于是在等电梯上来的时候
我又从钱包中掏出二十元纸币币给他
亨利
拿着这些
你肯定花了不少钱
他勉强接过钱
最后还是只好塞进口袋里了
接下来我按照亨利的指示行事
沿着好莱坞大道北部的陡峭街道迂回了多次
这时候我清楚无误听见了后方一辆出租车传来的喇叭声
我将车停靠在路边上
亨利则下了出租车
付过车费后钻进我的车子
坐在我身旁
畅通无阻
没有尾巴
我就这样弯着腰缩在座位下面
你最好在某个地方停下
买些食物
要是我们不得不跟这些流氓动手
精神头可不能差
于是我向西行驶
经过日落大道
停在了一家拥挤的汽车餐厅门口
我们坐在吧台吃了顿简单的煎蛋饼和黑咖啡
接着我们就继续上路了
在到达贝弗利山时
亨利再次让我蜿蜒曲折的进出了一些住宅区街道
他则非常仔细的从汽车后窗观察后面的动静
最终完全放心后
我们驾车又返回了日落大道
一路上平安无事
驶过贝沙湾西牧区外围
最远几乎到了里维埃拉马球场
此时此刻
下面的空谷中有一片寂静之地
此处名叫曼德维尔峡谷
亨利让我往峡谷上行驶一小段距离
接着我们停下车子
从他的酒瓶里喝了一点威士忌
他便爬到汽车后排
在地板上蜷缩起身子
身上盖着地毯
他的自动手枪和酒瓶放在地板上
触手可及
一切就绪后
我再次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