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 一盏 只有 我能 看见 的 灯
一步步 走向 你那 漆黑 的 门
以为 只要 光亮 足够 诚恳
就能 照亮 所谓的 那些 缘分
空气 里 漂浮着 稀薄的 氧气
我 却 还在 练习 憋气 的 特技
看着 你 的 背影 像 一堵 墙壁
我 的 呼喊 变成 了 无声 的 气泡 溺毙
这 温度 太低 无论 我 怎么 呼吸
都 凝结 成 霜 挂在 你的 眉际
我 捧着 热水 却 不敢 触碰 你的 杯底
怕 瞬间 的 温差 炸裂 所有 的 希冀
我在 深海 里 努力 点燃 一根 火柴
妄想 温暖 这 片 哪怕 只有 一块 冰冷 的 骸
火焰 熄灭 的 那个 瞬间 并不 悲哀
悲哀 是 我 还以为 能够 看到 花开
我把 全部 的 颜色 涂抹 在 你的 留白
以为 这就是 所谓的 精彩
直到 发现 你的 世界 本就 不需要 色彩
我才 明白 这一场 迁徙 注定 是 灾害
那是 一场 只有 我 一个 观众 的 戏码
我在 舞台 中央 卖力 地 甚至 像 个 傻瓜
你 只是 路过 甚至 没有 停下
因为我 的 剧本 里 没有 你 想要 的 代码
像 对着 镜子 举起 一把 生锈 的 刀
割开 的 只有 自己 那些 多余 的 煎熬
你 甚至 不用 转身 给 我 一个 眼神
因为 你的 领地 从未 允许 我 的 灵魂 潜逃
其实 灯塔 没变 是 海岸线 撤退了
其实 火柴 没错 是 柴火 太湿了
我 还在 检讨 自己 哪里 做 错了
其实 只是 频率 从一开始 就 错了
我在 深海 里 努力 点燃 最后 一根 火柴
看着 微弱 的 光 被 黑暗 吞没 那个 瞬间 的 惨白
我不 该 试图 把 冰川 熔化 成 大海
也不 该 把 这种 错位 当作 是 意外
熄灯
上岸
原来 这里的 空气
才 是 真的 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