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集。
中京道院。
赤子之心。
这是清澈的赤子之心。
天灵道君看着最新的射雕英雄传,
面色激动,
他仿佛发现了郭靖的秘密。
其他人都说郭靖天资驽钝,
但是他却看出来,
陈洛分明给郭靖安上了赤子之心。
在道门,
讲究神魂清澈。
为佳而神魂清澈,
就是要有赤子之心。
果然,
郭靖是要走道门之路吗?
得赶紧给大天师写信,
报告这个消息。
算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一等,
等后面的内容出来,
给大天师一个惊喜。
可以先写封信就说道门武学希望渺茫,
然后在表示自己不懈努力,
终于感动了陈洛,
所以道门武学大昌,
那我岂不是立下大功了?
反正我现在是道门在京城的话事人。
这个功劳,
我天凌立定了。
万安伯府。
没见过废柴流吧?
可惜了,
没地方可以加入个退婚情节,
不然也要让这个世界知道什么叫做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的威力。
陈洛吃了一口水果,
放下毛笔。
他看着射雕英雄传第5回最后一句。
郭靖道。
我刚才收服了一匹小红马,
跑起来可快极了,
不知它肯不肯让你骑?
华争道,
它不肯吗?
我宰了它。
郭靖道,
千万不可。
两人手携手的到草原中驰马弄雕去了。
这个驰马弄雕。
秦老爷子也开车吗?
就在此时,
陈洛脑中突然一道信息闪过,
陈洛微微皱眉。
谁这么狠,
领悟了九阴白骨爪?
油纸伞上的秋雨滴滴答答顺着伞檐落下,
就像那愁怨连绵不绝,
却又无刀可断。
长长的街巷,
热闹却又寂寥。
身形消瘦的苏浅浅撑着油纸伞从小巷里走过。
锥帽黑纱遮住了她仇恨的双眼。
这是苏浅浅来到中京城的第10天。
她以为自己只要见到万安伯,
自己就有报仇的希望。
可是,
她发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万安伯是什么样的人?
如今威名正盛的武道之主。
若是随意一人都能见到他,
岂不是早被人下了黑手?
不说住在伯府里的正心境、
大儒宋退之,
就连镇玄司明里暗里派出的护卫,
都已经将庆安坊给团团护住。
说自己是红尘榜上的苏浅浅,
她怎么证明?
难打要万安伯亲自认证?
苏浅浅有心守在庆安坊外面,
只要万安伯出现,
哪怕是以死相拦,
她也在所不惜。
可是,
她突然发现,
葛云青的弟子也出现在庆安坊的外围。
她只能逃走。
这10天,
苏浅浅夜不能寐,
每次闭上眼,
她就能看见哥哥和爹爹浑身是血地站在自己的眼前,
她就能看见翠儿衣衫破烂,
下身一滩鲜血,
哭着说道。
小姐,
翠儿好疼。
苏浅浅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恨呐,
她做梦都想将葛青云碎尸万段,
断骨焚尸。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去报官?
她根本就没有证据去复仇。
她能感觉到身上的红尘气每日都在增长,
可是却连最基础的武学都领悟不出来。
直到今天,
最新的射雕英雄传,
苏浅浅自然也在看,
她必须保持体内红尘气的增长,
这已经是她最后一张底牌了。
她压下心中的恨意,
阅读着最新的一回射雕英雄传,
当读到那头上有5个窟窿的骷髅头时,
突然心中一动。
仿佛有一股恨意压抑不住冲了出来。
再往下读,
柯正恶向众人解释黑风双煞的由来,
尤其是九阴白骨爪的厉害。
随后,
铁尸梅超风一登场,
便施展九阴白骨爪,
抓死了一个喂招的人。
随着剧情的继续,
苏浅浅感觉到脑海中一门武学正在形成。
当看到本回最后一句时,
苏浅浅双眼透亮,
她抬起手,
只见那原本是调琴描红的纤纤玉手,
七彩红尘气转瞬化作了一股阴森的黑气,
从手指中微微升了起来。
九阴白骨爪。
葛云青坐在马府的中堂,
听着屋外的秋雨滴答之声,
有些坐立难安。
他没有办法确定那红尘榜上的苏浅浅是不是青玉苏家的那位大小姐,
于是花费了重金请道门的真人给自己起了一卦。
卦象显示大凶。
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
于是,
葛云青备下了厚礼,
从直隶跑到了中京,
打算找他的义兄马天元帮忙。
这马天元原本是农家之子,
幼年家贫,
被葛云清的父亲收为弟子,
如今跟着京兆尹做了一个功曹参军的官职,
辅佐京兆伊管理中京。
正是那种官职不大,
权力不小的肥差。
拍了拍手中的锦盒,
葛云青心中略微有了些底气。
苏浅浅撑着油纸伞自中京西门而出,
独自一人在泥泞的小道上又行走了数里,
终于来到此行的目的地。
这里是中京城的掩罪坑,
但凡是中京城判了***的犯人,
若是无人收尸,
就都会被拖到这里进行掩埋。
望着一个个随意堆起的小土堆,
想象着下面埋着一句句或腐烂或残缺的尸体,
那秋雨中的凉意仿佛像刀一样透过了衣衫,
直接刺进肌肤,
让苏浅浅不禁一颤。
但是苏浅浅需要练习。
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地方。
苏浅浅走到一个小坟包前面,
微微行了个礼。
小女子苏浅浅身负血海深仇,
需要诸位的身子磨炼武技。
不论诸位犯下何罪,
小女子愿分担一半,
罪孽尽加我身。
说完,
苏浅浅放下纸伞,
蹲下身子,
明明浑身颤抖个不停,
却咬着牙向那坟堆伸出了手。
贤弟,
贤弟。
愚兄,
公务繁忙,
失礼啦,
失礼啦。
一道抱歉声传入中堂,
葛云青连忙起身,
只见一个精瘦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武道昌隆,
外地入京之人越发多了,
为兄这几日忙的不知日夜,
这紧赶慢赶,
还是怠慢了贤弟。
愚兄治国呀。
葛云青连忙上前施了个礼,
道。
是小弟冒昧,
兄长不必挂怀。
只是小坐片刻,
听雨一曲,
不算久,
不算久。
马天元笑了笑,
坐在主位上看着葛云青。
贤弟,
找我可有事儿?
葛云清点了点头。
不瞒兄长,
确实有事要劳烦兄长。
马天元脸上笑容不变,
但微微蹙起,
伸手碰了碰葛云青的茶杯,
惊讶道。
这茶怎么凉了?
管家,
重新上茶。
贤弟请说。
事情是这样的。
直隶府青玉苏家,
想必兄长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