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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集。
还给我这个男人的势力说强不强,
说弱不弱,
但是却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
而他的掌权者,
也就是雪栖,
更是常年都没有出现过,
很多人甚至以为没有这个人,
但是她却是曾经听苍离提过这个人,
虽然是顺嘴一说,
但是当时苍离脸上一闪而过的微妙神色还是被凤长悦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
雪栖对上那深深的眼眸,
心中一动。
随即不着痕迹的转移开目光,
温润一笑。
能够以一己之力灭掉整个大沼泽,
并且将其中两大势力的当家都全部斩杀,
这般的战绩若是说出去,
只怕是会惊掉所有人的眼球吧。
凤长悦却是面色不变,
这也要多亏了你啊,
否则我一个人也是不可能对付那两个灵宗的,
不是吗?
传言中体弱多病几乎放权的阁主,
这消息传出去,
只怕要登门拜访的人比我要多多了。
说笑了,
我不过是尽我自己的绵薄之力,
最终他们两个人也都是死在你的手上,
这等战绩我实在是不敢随意揽在自己的身上,
不用谦虚,
那两个人也是死在你的眼前的。
见者有份。
雪栖无语,
雪栖闻言,
差一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
居然连这种事情都要将她扯上,
还见者有份,
他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儿吗?
虽然这里面的大沼泽的存在并不为许多人知道,
但是纸包不住火,
这件事情最终还是会被传出去,
到时候无数质疑就会奔涌而来。
凤长悦将这一切都看得通透,
所以才不愿意一个人背黑锅呢。
萧远山和吴山卓两个人的确是死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联手。
但是雪栖不过是随意出了几招,
因为厌恶那肮脏的血差点溅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随便出了几手,
不想凤长悦居然借力打力,
趁势将其中的吴山卓推到他的眼前,
而萧远山这个时候也是完全的疯癫,
看也不看疯狂的反击,
雪栖无奈之下终于还是下了狠手。
当然,
给出最后致命一击的还是凤长悦呀。
雪栖顿了顿,
笑容微敛,
眼神似是毫不在意的从凤长悦的手上掠过,
那眼神分明是在传递一个消息,
他看到了凤长悦目不斜视,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可惜这种变相的威胁对他向来没有什么用处。
她的确是没有杀吴山卓,
而是将他的灵魂体提取了出来。
完全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雪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是却直觉和凤长悦的本身有着极大的关系,
也极被凤长悦看中。
但是当看到凤长悦面色不变,
却又觉得有些摸不到底,
凤长悦最后看了一眼,
转身准备离开,
然而这一转身却是停了下来。
雪栖奇怪的回头看去,
却见到一个一身烈焰红衣的少女正站在凤长悦的身前,
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忐忑,
几分紧张,
但是很显然,
凤长悦居然停了下来,
就代表着这少女的身份不一般。
任小棠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千万不要紧张,
但是看着这近在眼前的容颜,
实在是不知为何无法控制心跳,
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的涌动,
无法减缓我,
你。
我问你几个问题。
凤长悦沉默片刻,
而后点头。
岳小棠更加紧张,
目光灼灼,
却显而易见的带着几分忐忑。
甚至几分气愤。
凤长悦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心中叹气,
原本不想让岳小棠知道,
毕竟当时和他成为朋友的是凤末,
而不是凤长月,
他并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将所有的事情胡乱的全部摊开。
虽然岳小棠性格大咧,
但是却不代表着他会容忍欺骗。
虽然这欺骗实在是无心。
你是凤长月吗?
是,
那你就是苍黎的弟子。
是我,
我之前一直很崇拜你,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你。
凤长月无语。
看凤长月不说话,
任小棠的脸色微微一红,
眼睛却是晶亮,
直直的看着凤长月,
艰难地问道。
你,
你,
你可是认识凤墨?
凤长月心中一沉。
对不起。
岳小棠忽然睁大了眼睛,
你为什么冲我说对不起啊?
凤长月不言。
难道你不是凤墨的妹妹?
凤长月忽然心里一松,
看着眼前这张娇俏的容颜,
哭笑不得。
然而,
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忽然一道声音传来。
她当然不是凤墨的妹妹。
凤长月眉间微蹙,
骤然回头,
却是见到一个此生都不愿再见到的人。
任小棠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陌生的面容,
清俊的少年。
不知为何,
竟是从她的眼神之中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他皱了皱眉,
直觉的不想理会这人,
然而下一刻,
那传到耳边的话语却是顿时让他瞪大了眼睛。
因为这世上只有凤长月,
所谓凤墨,
不过是他假扮之人。
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
季明城,
你闭嘴。
凤长月陡然出声,
凌厉的打断了季明城的话语,
只是那话却是已经说了出来,
也已经被人听到。
季明城闻声忽然觉得心中一颤,
他终于抬眼看向面前不远处的那个少女,
他一身再简单不过的劲装,
勾勒出了少女独特的线条,
每一处都彰显着独属于她自己的气质,
每一处的起伏波澜都像是无言描述的诗篇,
让人仅仅是看着就已经满心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他比记忆中的模样有了很清晰的变化,
整个人都已经长开了眉眼,
越发的清丽,
神色带着一贯的冷清,
仿佛不可高攀,
而此时更是因为呵斥而带着凌厉的气息,
几乎锋芒毕露,
像是出鞘的锋锐刀剑。
带着决绝的凛冽气息,
让人心惊,
也让人蛰服。
他的眼中此时像是有着一簇火焰,
想要灼烧一切。
他的心猛然一跳,
整个人都似乎因为这一引而变得鲜活了起来。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知道自己也是可以被他重视的,
也可以再次成功地进入她的视线,
她才能够在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就像是很久以前,
他心里忽然涌上来无尽的苦涩。
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下去,
曾经她也是这样,
眼里只有她,
可是那个时候,
他连同心里也是这样,
唯有他。
而此后再也不会,
我说过吧,
让你此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否则就是你我生死一战之时。
凤长月眼神冰冷至极,
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她实在是受够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有病啊,
她对她早已经存了杀心,
之前一直都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杀了她,
但是这一次她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
而一旁的岳小棠此时也是怔然,
仿佛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
然而明亮的眼中却是开始涌现了一片荒凉,
那是不愿接受的慌张。
季明城听得心中一疼,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死命的拉扯着他的心脏。
他垂眸隐去了眼中的神色,
再次抬头,
已经是一片淡然。
而后他缓缓地抬起手掌,
你不是想要知道你父母的事情吗?
那就跟我走。
凤长悦凝眸看去。
却正看到他手掌之中忽然有着一把钥匙。
当年你我定下亲事的时候,
你父母曾经留下一个盒子,
说是下的定礼,
原本说先让我保存,
等我们成亲的时候再给你看的。
凤长悦毫不犹豫的向前踏出一步,
纤细白皙的手掌向前一伸,
既然是我爹娘的东西,
那么就还给我吧。
季明城却是后退一步,
将钥匙攥在手心,
看着她的容颜掩去心底的波澜。
你要先答应我一个要求,
并且现在就跟我走。
季明城却是握紧了手掌,
手腕一转,
便是将那个钥匙完全的藏在了自己的手中,
不见分毫。
他执着地看着凤长悦,
眼底深处隐隐有着光波涌动,
说出来的话却是无比的坚决。
你必须答应我,
现在跟我走,
否则便是你动作再快,
我毁掉它也不过是片刻时间的事情。
凤长悦眉色骤冷,
她着实不想再看到眼前这张脸,
但是想到他手中的钥匙,
却是怎么也无法直接将他杀了了事,
因为的确如他所说,
在她杀了他之前,
他肯定可以先将这个钥匙毁掉。
这件事情她虽然从来就没有听说过,
但是却也不能完全否认,
更何况这是关系到父母的事情,
说不定真的可以从那个里面找到什么重要的线索,
她不能随便赌。
她继承了原主的记忆,
但是在那十几年的时光之中,
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混沌的,
唯有一些片段还比较清晰,
而且其实大多都是被人欺负的场景,
真正有用的记忆其实并没有很多,
而这其中自然也没有关于那所谓的箱子的记忆,
甚至她可以确定,
这个箱子就是连当年凤家的家主凤天都不知道,
若是知道,
凤天绝对不会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
而她也不至于那十几年遭受无数白眼凌辱。
可是这却不能是凤长悦轻率的判断这消息真假的根据,
所有的事情现在都像是一团乱麻,
完全没有什么思绪。
也无法理清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历练了这么久,
除了遇见宫卿和杨溯,
几乎没有再碰见熟悉父母的人了。
或许听过的人还是不少的,
但是那些人都不可能提供什么线索,
以至于这么久,
凤长悦的进度就一直停滞在这里,
再也没有什么进展。
她看似一直十分平静,
但是的确也非常希望可以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虽然没有想到季明城会突然出现,
甚至想要现在一刀杀了他,
但是如果那东西是真的。
好。
她向前走了一步,
目光如同淬了冰一般,
冰冷至极,
从季明城的身上缓缓扫过。
不过最好你是一个字都没有骗我,
否则我会让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季明城愣了一下,
虽然早已经猜到了她的反应,
但是却也还是被那双幽深的如同暗夜一样的凛冽的眼眸惊住了,
那里面毫无波澜,
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的漠然至极,
甚至连最开始的痛恨都没有了。
他心里猛地一沉,
这才忽然意识到,
原来她真的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
他微微苦涩的一笑,
哼,
如果我骗你,
必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
她抬眼看去,
却见凤长悦早已经转移了视线,
看向一旁的人,
根本就没有在意她一分,
她剩下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他说的是真的吗?
任小棠愣愣的开口看向凤长悦,
总是一片明亮的眼眸,
里面这时却带上了几分迷茫,
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凤长悦顿了顿,
微微地蹙起眉头。
你真的就是凤长悦,
而你也同时是凤墨,
她犹自有些不可置信,
仔细的打量着对面的少女,
怎么也无法将这个一身冷清的少女和那个记忆中满身妖娆的矜贵少年联系到一起,
他们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呢?
如果仅仅是容貌,
还可以用面具来解释,
但是那身材,
男人和女人的身材相差了那么多,
而且凤墨分明就是一个翩翩少年模样,
怎么会是眼前这个身姿玲珑的少女?
最重要的是,
两人的言行举止完全没有一点相似的呀。
她自己也喜欢跑出去玩儿,
也曾经不少次女扮男装,
尤其是知道想要扮得那么的真实,
其实是非常艰难的。
举个例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走路姿势,
尤其是男女差异,
其实是。
非常大的,
而想要一夜之间学会另一种走路方式其实算不得难,
难的是那个人可以一直保持那个姿势,
从不露出马脚。
凤墨那个时候在大沼泽呆了那么长时间,
都从来没有被人看出来过破绽,
她的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了许多的场面,
都是那个时候和凤墨呆在一起的场景。
即使是现在想来,
那时候的凤墨也的确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少年,
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为了眼前的这个少女了?
她忽然对上凤长悦的眼睛一下子愣住了,
这双眼睛此时看来却是那么的熟悉,
虽然之前凤墨的眼睛里总像是带着一层雾气,
看不清晰,
但是其实最深处也还是极冷的,
好像不容人侵犯一样,
带着天生的尊贵和淡漠。
而现在。
这少女的眼睛更像是去掉了那一层遮掩,
将她自己完全的坦诚,
也是这样幽深安宁,
冷冽如水。
甚至仔细看去,
他们之所以看上去不像,
是因为着装十分不同,
但是其实他们的脊背都是一样挺直,
像是亘古不曾弯曲的松柏,
透露出了一股清冽的决绝。
凤长悦看着她,
看到她眼中的不可置信和迷茫,
而后迅速的转化为恍然和醒悟,
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闭了闭眼睛,
认真的道。
我是凤长悦也是凤墨,
尽管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是当真正的听到她承认的时候,
岳小棠还是瞳孔骤然一缩。
我并未有意欺骗你,
但是当时都是形势所迫,
而在我的心中,
你也一直是我的朋友。
无论我是凤长悦还是凤墨,
凤长悦这几句话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解释了,
这对于她而言其实并不常见呢。
她看得上的人不多,
平素性子也冷清,
不会怎么多说话,
遇到事情更是不太会专门去解释什么,
相信她的自然可以理解,
不相信她的,
说再多都是白搭,
她始终坚持如此,
因此,
此时的这番解释就显得格外的珍贵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