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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娜娜看到二嫂端着大盆去了河边
就去了二嫂家
二哥正在等她
等的火急火燎的
在院子里来回走
两人却没睡成
娜娜前脚刚到
后脚二哥的小孩回来了
二哥的小孩叫石头
放寒假后住在邻村的姥姥家
听说爸爸从外地回来了
就忙不迭让姥姥把自己送回去
气的姥姥说
到底是别人家的种
咋喂都喂不佳
石头回来了
事情就弄不成了
二哥很扫兴
娜娜倒无所谓
他的目的是挑事
睡觉只是手段
如果不睡就能达到目的
反而爱好不过
石头问娜娜
咦
你来我们家干啥
娜娜说
找你爸
石头说
找我爸干啥
娜娜说
找你爸睡觉
二哥一把扯开孩子
责怪说
弟妹
你咋能对石头狐裘说呢
娜娜翻了个白眼
我就狐裘说怎么了
你女人还胡求弄呢
推开二哥径直走了
小孩姥姥从屋里出来
问二哥
这不是在深圳当白领的纳谁吗
他来咱家干啥
没等二哥说话
石头先说了
姨来找我爸睡觉
姥姥给了小孩一个立凿
小孩家家的懂得啥睡觉不睡觉
石头性子绝
嘴也犟
挨了立凿还要说话
睡觉就是男的女的都脱光了一个压在另一个身上
二哥生气了
也给了石头一个立凿
二哥的立凿比丈母娘的狠多了
石头吃得起姥姥的力凿
吃不起爸爸的力凿
当下抱头痛哭
飞奔出去
小孩姥姥对二哥说
还不追去
二哥不动
反而埋怨丈母娘
妈
你看你平常都是咋教育的
石头嫩小就知道胡说八道
丈母娘本来就看不起这个女婿
哪能受这个气
你还怪我
把小孩往我那一扔屁不放一个
钱也不给一分
她哪天不花三块五块的
不都是我掏的老本
二哥说
这哪是钱的事情
丈母娘说
这咋不是钱的事情
这就是钱的事情
本来还要在女婿家吃饭的
越想越气
干脆拍屁股走了
二哥在院子里抽烟
琢磨是先把丈母娘追回来
还是先把石头找回来
琢磨来琢磨去
小孩丢不了
天黑自己就回来了
丈母娘不去追
自己不会回来
于是决定追丈母娘
追到村口
迎面碰上女人孩子丈母娘三个
二哥转身欲走
被二嫂叫住
你这是去哪儿
二哥聂如说
找咱妈
二嫂说
咱妈不是在这儿吗
二哥说
咱妈在那
我就回去烧饭
二嫂把手里的大盆递给二哥
说
烧饭不急这一时
又说
妈
你先带石头回去
姥姥带着石头前头走了
二嫂看看四下没人
照二哥屁股上就是一脚
多亏二哥
魂石才没一头栽地上
但手里的盆还是掉地上了
刚飘的床单被罩又沾了泥
这一脚是预料中的
二哥有心理准备
当下老老实实蹲地上
把床单被罩往盆里捡
二嫂说
你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二哥心虚
只能装糊涂
我打工挣的钱不都交给你了吗
二嫂说
今天不说钱的事
二哥说
**非要说钱的事
你又不说钱的事
二嫂又给了蹲在地上的二哥一脚
你知道我脾气
你不让我妈舒服
我就不让你舒服
二哥火了
干嘛老踢我
得亏旁边没人
有人他就发作了
二嫂说
我没发火你还发火了
在外面长能耐的事吧
二哥站起来
我不跟你说了
我走了
二嫂平常在村里做的好事太多
二哥尽管在外地打工
这些好事或多或少也会传到他耳朵里
所以并不敢跟二哥硬来
马上换了腔调
说 别走嘛
床单被罩掉地上了
得重新漂一遍
走
咱俩一块去
二嫂软了
二哥就硬了
你跟我说清楚
你和肉头咋回事
二哥说的肉头
指的是娜娜的男人
肉头是当地土话
骂男人的
意思是不争气
硬不起来
既可以做名词
又可以做形容词
同时
肉头还有吃软饭的意思
因为娜娜在南汴当白领之父
娜娜的男人在家里坐享其成
性子又比较焉
于是有了肉头的雅号
二嫂以退为进
你个肉头
还问我女人被人睡了
你不去找睡你女人的人拼命
倒来问你女人的罪
二嫂这一招起作用了
二哥怒从心头起
恶向胆边生
马上表态
你看着
吃完饭我就去他家里问罪
感动我女人
我看肉头他是不想活了
成功把矛头转向肉头
二嫂松了口气
说
刚才听石头说
肉头的女人去咱家里了
有儿子和丈母娘两个证人
二哥不好不承认
点点头
说 去了
二嫂说
他去干啥
找你睡觉
二哥敷衍说
他找我借铁锹
石头听成睡觉了
二嫂有点怕
娜娜上门借铁锹
那是要玩命呀
赶紧问
你咋打发她的
二哥说
我直接跟他说
我们家铁锹自己还要用
不借
二嫂说
他听到这话就走了
二哥说
就走了
二嫂完全放松下来
娜娜借不到铁锹就走了
说明她还不愣
她不愣就没啥可怕的
二嫂虽然横
娜娜要是愣起来
她也怕
一放松下来
二嫂就觉得应该对男人好一点
暮色已至河边
月朦胧
鸟朦胧
二嫂就想和男人干一场
可是河边风大
太冷
就算他想干
男人未必愿意
二嫂换了法子
柔声问男人
你手冷吗
男人心领神会
说 冷
二嫂掀起毛衣
说 来
我给你暖暖
从河边回去以后
二哥就不想找肉头拼命了
与其找肉头拼命
不如和自己的女人缠绵
二嫂也不想让二哥去拼命
他那样说只是为了转移矛头
并不是真的想让二哥和肉头拼命
肉头这人还是不错的
隔三差五会送条鱼
还会帮忙干地里的活
高兴了甚至会到镇上买件衣服给他
总之
和肉头睡不会白睡
出手这样阔绰的男人在村里并不多
还是不要得罪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