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集庶子猖狂,
高家人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们想过,
要是对方不让把人接走,
就闹一场好了,
毕竟人是自家的,
对方哪有不让接走的道理?
可却没想过,
那个药得拿银子来买,
这不是已经给银子了吗?
这,
这不是已经给过了吗?
高婆子指着孙女的脸问,
这贴药是我半卖半送的,
称不上给哦,
你刚才给了多少银子?
她后面的话是问高娘子的。
高娘子脸上滚烫,
二十九文半钱银子都没有,
更别说那什么千两一贴药了。
饶是如此,
高婆子也心疼得不行,
想也不想就骂,
你疯了吧,
29文你也敢说话就话?
话一出口,
他又觉得有些不对,
偏向秦流西他们,
见他们似笑非笑的,
老脸一烫。
她也是脸皮厚,
继续舔着笑脸,
听说您是路见不平才把俺家孙女儿治伤的,
小贵人,
你好人做到底,
就把药送给俺们呗,
菩萨会保佑你的,
叶掌柜气笑了,
赏万两的药说,
送你,
你这人是豁出一张老脸不要了才敢说的吧?
那他干嘛要帮俺孙女儿治啊?
多管这个闲事?
高婆子嘀咕,
我们也没这个银子,
这不是治一半儿,
不治一半儿,
让人洗湿了头还没法弄干呢,
司冷月心中一寒,
哼,
人怎么能如此厚颜无耻,
不知感恩便罢了,
竟还怪起恩人多管闲事来了?
秦流西负手而立,
脸上毫无波澜,
仿佛完全。
却没有被这不要脸的给影响到,
秦流西冷淡的到她留在这里便给她治好,
既然你们要接走,
那他是死是活也与长生殿与我无关了,
可是小老太,
我还看你印堂发黑,
近日似有血光之灾,
小心便宜占不上反成灾啊。
还有你,
眉头带见,
尖酸刻薄,
嘴巴漏风,
爱贪小便宜又斤斤计较,
当心晚年无福,
一辈子清贫。
你,
你说什么?
想要把药拿走,
不就是因为屠家人许了你们好处?
秦流西上前一步,
气势全开,
眼神狠戾,
哼,
怎么觉得我是个好人,
能傻着把药给你们拿走,
好让你们转卖,
换取真金白银吗?
他气场一开,
高老婆子立即怂了,
白着脸身子发抖。
这,
这公子是个狠人,
高婆子脑子里生出这么一个认知,
秦流西看着他们,
嗓音低沉,
却是铿锵有力,
回去告诉屠家人,
这药不管他们花多少银子都拿不到,
就别白费心机了。
他转过头看着高娘子道,
还是那句话,
孩子在这儿住下,
我能给他治旁的不能。
高娘子使劲点头,
跪下来向他磕了几个响头,
公子,
公子,
我明白的,
我不怪您,
您的大恩大德,
我们母女都记住了。
秦流西对叶掌柜道。
让他们走。
叶掌柜招了两个伙计开始赶人,
高婆子看长生殿的人如此强硬,
也不敢强留,
只是脸上带着不甘,
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了。
司冷月跟着秦流西回到后堂,
你真就不管了,
就让他们把那孩子带走,
你也说了,
我和长生殿没有理由能把孩子留下。
放心吧,
既然我答应了,
自然会做到。
燕儿不在,
我也有法子给他换药。
司冷月想到她的手段和本事,
按捺下来。
秦流西却反逆着他看你一副冰山美人的做派,
却不曾想竟也是一副热心肠。
司冷月一怔。
又恢复冷脸。
司家50年前死绝了最后一个男丁后,
生下的都是女子,
也只能女子当家,
招赘为婿,
代代相传,
到我这里也是一样,
自然看不得姑娘受苦。
秦流西看她,
语气带了一丝无奈,
也不说这话题。
孩子被他们带走也好,
虽艰难,
可这死气却是散了些,
哼,
怕就怕屠三奶奶恼羞成怒而迁怒于他们,
使得他们再受苦了。
秦流西挑眉想帮他们,
你有法子?
司冷月把玩着手指,
且先看屠三奶奶的反应,
行,
回你家吧,
想必观主和你爹也等急了。
秦流西站起来,
而屠三奶奶是什么反应呢?
接到管事的回禀时,
气得砸了一套四君子雨过天青的茶壶茶杯,
一张粉脸都扭曲了。
哼,
瘦子猖狂,
他拍着桌面怒斥中年管事道,
三奶奶那姓高的婆子还在外头跪着呢,
说要是有银子,
那人是会给他们要的。
屠三奶奶气笑了,
哼,
不知村妇真是不知所谓,
那混账小子明知道我是指了人去的,
哪会这么容易把药交出来?
他是不是吃土吃傻了都不明白,
人家的意思是把药给调好了带走。
啥叫调好了?
就是那面糊糊,
我要的是玉雪肌,
我要那面糊是拿来吃啊,
还上千两一天。
哼,
当我的银子是大风刮来。
不到。
屠三奶奶是亲眼看到秦流西怎么调的面糊给敷到那贱丫头脸上的,
既然秦流西知道高家人是她指过去的,
自然也知道自己是在迂回曲折的要那个玉雪肌,
秦流西又不傻,
怎么可能把药就这么给了,
让他滚蛋。
村妇就是村,
一点儿本事都没有。
屠三奶奶气得不行,
高家人非但没有成功把药给带回来,
还叫秦流西借他们把他给羞辱了一顿。
真是可恼也。
屠三奶奶越想越气,
不过狠辣的道,
给我教训教训他们,
哼,
否则我这口气难以下咽。
是中年管事忙的下去安排,
不多久高家就被砸了,
高婆子被甩了两个大耳,
瓜子牙都断了两颗。
高婆子肿着脸,
又哭又叫,
大骂着高娘子母女是个扫把星,
让儿子休妻。
高娘子抱着女儿,
不管拳头如何砸下,
只紧紧地护着怀里的孩子,
心如死灰。
她不明白,
女儿这苦受了也就受了,
能得贵人相助已是大幸,
可这苦怎么就叫家人加倍翻番了呢?
老天怎么这么不开眼,
只挑苦命的人磋磨。
而另一边,
秦流西和司冷月发现被屠三奶奶的人跟着了,
神色一冷,
哼,
看我吓不死他,
司冷月飘了过去,
捂住了那个侍卫的眼睛,
护卫使劲儿揉了揉眼,
人呢,
有阴森的冷风自耳边吹来,
他嗷的一声窜出了可怖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