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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集
手术室里也弥漫着古怪的气味
刘兴南还发现了手术台下有新鲜血液干涸后凝固的痕迹
他相信这里就是案发第一现场
随后赶来的冷小米证实了他的观点
她搜集了一些血样本
然后带回去检查
结果发现这些血液就是死者乐明玉
李慕白也很快查到
这家诊所的负责人是一名叫蒯科的中年医生
他曾经在龙骨城的一家妇产科医院工作过
擅长做流产手术
后来他在一次手术中由于疏忽造成了失误
险些酿成事故
他被医院开除了
随后他用自己的积蓄和他老婆的钱在姑苏城开了一家私人诊所
我们要怎才才能找到拐科
刘兴南觉得已经过去四天了
快科没准已经逃往其他城市了
如果他是坐火车离开了姑苏城
那兴许还能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如果他是自己开车离开了姑苏城
那找到他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李慕白很快找到了快科的联系方式
他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拨通了快科的号码
令他意外的是
快科居然接电话了
喂
请问你是蒯科蒯先生吧
我是
我是警署的警员李慕白
我们怀疑你和一起命案有关
希望你来警署接受调查
我没有杀人
他是死于手术失误
怀科紧张的说道
我没有杀人
我真的没有杀人
如果你现在来警局自首的话
可以从轻发落
李慕白说道
快科沉默了好久
那几秒对他而言简直有一年那么长
他战战栗栗的回答道
好
我回来自首
李慕白挂了电话
他早已经让人定位了蒯科的电话位置
以便不时之需
那家伙早已经跑到龙武城了
可是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
蒯科把车停在了警署门口
他一边发抖一边走下车
他肤色黝黑
身高大约在一点七米左右
脸有些尖
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
可以看出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正常睡觉了
他那发旧的黑色外套倒是很干净
头发却显得脏兮兮的
就像几天没整理过似的
我来自首了
我有些问题要问你
死者乐明玉
是谁带他来做手术的
他自己一个人来的
他在网上找到了我的诊所
然后弄到我的联系方式
他说
只要我帮他做流产手术
就给我五十万现金
前提是我不能把这事告诉任何人
你知道在你们这种诊所做堕胎手术是非法的吗
我当然知道
我已经好久没有做过这种手术了
所以手术失败了
蒯科显得很懊悔
他和那五十万现金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手术失败后
你为什么没有及时把乐明玉送去医院抢救
我都已经准备打电话了
是他自己说不要去医院的
我本来想救他
可是我当时太害怕了
不知如何是好
后来他断气了
我差点都吓死了
当时我抽了好多烟
李慕白回想起私人诊所里看到的烟蒂
他点了点头
嗯
那你把尸体抛到了荒郊野外
然后逃跑了
快科点了点头
是的
我开车把他的尸体带到了月牙潭国道附近的一个小树林里
然后把他的尸体丢在那儿
在尸体上铺上了一些树枝
那么
那个把尸体大卸八块的家伙
不是你一个坐在一旁的唐恒问道
他把岳明玉的照片推到了蒯客面前
蒯科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我怎么可能干出那么可怕的事情
我当时都吓死了
是吗
唐恒将信将疑的问道
没错
而且乐明玉当时来我们医院的时候
穿的不是这件衣服
他当时穿的很朴素
没那么性感
李慕白点了点头
他现在确信
那个分尸狂还特地给乐明玉的尸体换了身衣服
这的确符合恋尸癖的特点
安天华走进审讯室
唐恒连忙给他让了一个位
安天华坐到快客面前
问道
你当时给乐明玉做手术的时候
乐明玉已经怀孕了
多久了
大概已经快四个月多了吧
四个月
那她的肚子已经明显的看得出膨胀了吧
安天华暗想
乐沐玉同事怎么没有发现这一点
兴许是因为最近天气冷
他衣服穿的多
你知道那孩子是谁的吗
快科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他没有说
我也没有问
我向来尊重客户的个人隐私
据说你离开医院的时候
试图烧毁那些证据
有这回事吗
安天华冷冷的问道
快科都快哭出来了
我当时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才干出了这种事
请问能从轻发落吗
这个要看法官怎么判了
我估计至少十五年吧
你要想想
你该怎么面对死者的家属
安天华又想起了在尸体附近发现的那一袋五十万现金
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把钱拿走
手术没成功
我怎么好意思把钱拿走呢
这一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我只是没有想到
有人会把他的尸体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很快会抓到那个分尸的
你能不能回忆一下
你在丢尸体的时候
有没有被人看到
或者有没有汽车正好经过呢
没有
绝对没有
就连我给乐明玉做手术的事也没有人知道
为了接这单活
我那天晚上特地把其他医生都打发走了
手术的过程中
由于麻醉药质量不好
乐明玉一直在大声尖叫
我不知道附近的街坊有没有听到
安天华小心翼翼的记录着
蒯科则继续说道
月明玉死后
我是看着周围没人
才偷偷的把尸体背上了汽车
然后带到月牙潭国道丢掉
之所以选择那片树林
一方面是那片树林比较茂密
另外一方面是当时刚好周围没有汽车
我当时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背着尸体下车
把尸体丢到了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