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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大儿去给这小子送了一箱茅台，
顺便看了一下，
很普通的一个人吧，
我就不信他有钢筋铁骨，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他也得死，
这个仇必须报，
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小子怎么就把我家摸得这么清楚，
这件事儿老段脱不了干系，
我们家就老段一个外人，
不是他还能有谁？
明天给他点儿钱打发回老家算了，
毕竟他大哥对我有恩，
要不是他大哥当年的几块银元就没有你们的今天这恩从这件事儿之后也就平了，
打我们马家奇耻大辱，
不能就这么算了，
干脆我们就在后院挖个坑，
把老段给埋了，
你没听到我的话。
**明天给他500块钱，
让他滚回老家。
我这个时候才明白，
我是小看了这一家子了，
这一家子可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儿，
没一个怂包。
马三靠在屋子里的山墙上，
他懒洋洋的说道，
啊，
我看老五也是吓破胆了，
今晚开始我就去蹲这小子。
只要他晚上出门儿。
我就给他一闷棍，
直接把他脑瓜子打烂。
我们老马家的奇耻大辱不能就这么算了，
要用他的命来偿才行。
我先说，
看来传言未必是真的，
这老马家里，
我看这马三儿最狠。
听到了这里，
我转过身就出来了，
一直往北走。
这次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马五的反应，
但是却有了意外的收获，
这老马家有勇有谋，
可不是老段能轻而易举洞察到他们内心的。
老段这条线是保不住了，
马家时时刻刻都想要我的命，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
他们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我，
只要我还没死，
他们就不敢对三姨奶和东子动手，
这也算是不错的一个结果了。
到了老段的门口的时候，
老段出来了，
跟着我一边走一边说，
小祖宗，
怎么了？
没人看到你吧，
你就当没看见我。
段开了后门，
我出去了。
老段关上了门，
我拎着橘子汁和山楂罐头又去看秦维诺了。
敲开了他的窗户之后，
我把橘子汁和山楂罐头递了进去，
二话没说转身就走了。
我回到了书店的时候是晚上9点半，
书店还在营业，
大娟子也在。
我进了屋子之后，
让大娟子回家，
大娟子说回去过了，
在家里没意思，
又过来了。
东子在里屋看电视演的西游记呢，
刚进屋就听到西游记里那丢丢丢的音乐声。
我没和家里人说马家的事情，
说了他们只会担心我只要好好的，
大家都不会出事。
马家人心知肚明，
动别人之前必须得先弄死我，
不然他们没有办法防得住我的报复。
眼下这几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这马五说的很清楚，
一切都等他身体恢复了再说。
他们不是想弄死我吗？
我得想个辙，
把这件事情摆平了。
去求情是绝对不行的，
看来啊，
只能是做长线博弈的准备了。
我必须得再弄一下马五才行。
第二天的下午，
秦维诺骑着车子来到了书店，
到了之后，
他不下来，
用腿撑着地在门口哎哎哎地喊。
我一出来一看是她，
你这个也太没礼貌了吧，
你和谁都这么哎吗？
可是我不知道你叫啥名。
我叫陈旺，
你回去吧。
我还没说啥事儿呢。
老段找我，
我等下就过去，
你让他等着。
我进屋和东子要了3000块钱，
拿着钱出来的时候，
秦维诺没走，
在书架中间找书呢。
我从书架的一头看着她。
你今天不上学吗？
今天周六上半天，
她挑了几本书，
然后去大娟子那儿办了个借书证。
我没和她一起出去，
而是让她骑着车子先回去。
我担心这老马家安排人在胡同口盯着呢，
我俩要是一起出去，
这老板娘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这社会也不怎么了，
好勇斗狠，
谁敢拿刀子捅人？
谁牛天天听说谁谁谁和谁打架了，
谁谁谁把谁又给捅了，
谁在天桥上和人决斗了，
一群人又打了群架了。
一旦有个人在外面和人打了一架，
今后在胡同里走起路来都雄赳赳气昂昂的，
他希望别人拿他当爷看，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会打架一般，
简直是幼稚。
不过也就是这群幼稚的人，
动不动就捅人，
动不动就杀人，
这段时间确实是太乱了。
我看到老段了之后，
我把钱给了他，
告诉他这辈子都别回来了。
老段拿着钱有些伤感，
说，
本来想死在北京的，
看来在这里是混到头儿了。
这一天的老板娘又留我吃饭，
说给我做炸酱面吃。
我打量了一下这屋子。
换个地方住吧，
离老马家远点。
就去潘家园那边找个房子住下，
也方便以后来回走动。
还有，
别收废品了，
干点别的事情。
这我也不会别的呀，
再说了，
收废品运气好的话能发财，
我有个姐们儿就是收废品发财了，
他呀，
收到一个周期时候的青铜罐子，
卖了10几万呢，
还有个男的收了个破褥子，
拆开一看呢，
里边全是钱。
先搬家再说。
那也要等我把这些东西都卖了再走吧。
3天之内搬走，
在这里住太危险了，
钱的事情你别发愁。
缺钱了，
让诺诺来找我。
成姑爷，
都听您的，
我这一个寡妇家的总算是找到依靠了，
明天我就办这事儿。
趁着马五在养病，
赶紧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干净了。
这马五要是能走动了，
一定会围着自家院子查，
这查的范围会越来越大，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查到这里。
老段能捡回一条命，
那都是因为他爸爸积德了。
这老板娘她爸爸可没积德，
这要是被马五查到，
搞不好就会被人给捅死。
沉河杀鸡儆猴啊，
这年头死个人跟玩儿似的。
这10年大乱刚过去没多久，
人们又疯了。
赵隆廷说过，
历史上有很多阶段的人们都集体是疯子，
前阵子还以穷为荣呢，
找个贫农结婚是那个时候嫁人的基本要求。
就拿现在来说，
以好勇斗狠为荣，
以遵纪守法为耻，
这不是疯了，
这什么呀？
街上走到哪儿，
哪都能看到有人在练气功，
顶着一个从大师手里买来的铝锅在接收信号，
你说这不是疯了吗？
不仅在外面练，
回家还要练，
大师会卖给大家气功的书和磁带，
照着书练，
听着磁带练，
练完了之后还要出去相互交流一下心得，
还有很多人去气功大会。
健身说法，
坐了多年轮椅，
自打练了气功，
顶着个铝锅接收信号，
3个月的念力波了之后，
竟然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开始的时候还需要拄着双拐了，
练了气功半年之后，
双拐都甩了，
现在健步如飞，
一口气上八楼，
不带喘气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