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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集
花了八天时间从栾和城杀穿整个河间地
跑到西进的门口来
霹里昂知道河间地的诸侯很不能打
但艾格这仿佛飞一般的速度还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
若非对方早已经主动公布了行军计划
青衙城守军怕是得等他们在城外出现
才能够得知对方抵达
没问题
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慢慢聊
艾格满口答应
正好我也有点好奇你在西靖建立起维斯特罗第一家大型的银行的丰功伟绩呢
里面请吧
拉尼斯特行长
谈判团的大部分都被留在了军营外围
皮里昂带领着两名贴身侍卫
在艾格的指引下向着大营中心走去
他一边分辨着联军中旗帜的种类数量
一边打量着士兵们的士气和装备
心中若有所思
一晃便抵达了中军大帐
留所有人在门外后
经两人进入
开始了这场表面上看似老有相逢
实际却是女王阵营和西靖对话的秘密谈判
两人自打君铃一别
已有多年未曾碰面
各自都有一大堆扣人心弦的故事可以讲给对方听
花了好一番功夫满足彼此的好奇心后
提梁翘起二郎腿
率先把谈话引向了正题
你寄出的征服宣言
拉尼斯港内大部分贵族和官员都已经知晓
老实讲
之前还有大把人觉得你是在虚张声势和吓唬人
如如笑嘻嘻的说道
但等他们知道了你一周打穿并降服整个河间的壮举之后
只怕就不会再这么想了
女王既然派了你
而非是骑龙过来
想必已经暗中给了你让西进城府的条件清单
咱们俩之间就不必藏着掖着了
直接全报出来
我好回去向我老爹和叔叔交差吧
艾格同样笑眯眯的看着提利昂
却没有直接开口
而是就这样意味深长的与他坐着沉默对视
一直到了好几秒后
侏儒率先忍不住挠了挠发麻的头皮
才给出了一个非所问的回答
提利奥
你知道吗
和你在君灵一起搞手艺人债券和产业园的那段日子
是我在韦斯特洛这片大陆上活得最快活的时光
该死
提里昂困扰的手扶额头
都已经闲扯了有一个小时了
感情还没有联络够吗
眼下坦格里安王朝即将复辟
西靖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
哪是真的想要干净谈正事
哪儿有兴趣陪着艾格回忆往昔峥嵘岁月
那时候没有压力和后顾之忧
卯足了劲儿的只想干出点名堂来
能不快活吗
皮利昂有些哀伤的叹了口气
反倒是现在
我已经是兰尼斯特银行的创始人和行长
泰温公爵的臂榜之一
而你
则是爬到了守夜人总司令的位置上
成为了龙女王的心腹
大家都有事业和牵挂
一切都回不去了
事业和牵挂
麦格翘起嘴角
伊利奥
这可不像是我认识的你呀
仅仅是兰尼斯特银行的创始人和行长
你父亲的臂膀
就已经让你满意了嘛
提利昂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儿
没错
他是曾经记世份俗
玩世不恭
游戏人间
但那是因为他当时仍是父亲眼中的残疾
世人以为的废物
一个没用的侏儒
但现在
家族地位
人生价值
社会和职业尊严
他什么都有了
穿着一双好鞋
怎么可能还和光着脚时一样潇洒
随你这么嘲笑吧
我就保持现在这样
一直活到八十岁
喝饱了一肚子酒
找个妙龄少女含着我的命根子
死在我的暖床上
这辈子就已经彻底无憾了
霹利昂抖着腿
大大咧咧的说道
如果你觉得这样还不够
那倒是说说我还能干点什么
哼
艾格没有丝毫掩饰不屑
轻笑一声后
板起脸来严肃的说道
何止是不够
是远远不够
你听过一个说法吗
每个人都会死两次
第一次是当他呼吸停止时
第二次则是他的名字最后一回被念起时
我们都是肉体凡胎
躲不过前一次死亡
但在后一次事情上
我们至少应该往永生的方向努力
你觉得以兰尼斯特银行创始人的身份
你能够被多少人铭记多久
我们应该合作
再干出点更大的事情来
奇怪
提里昂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盯着艾格
忽然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
当时面前这家伙声称自己是一个来自采纳的冒险家
正在进行证明这个世界是一个球的环世界旅行
所来自的地方有着不可思议的高技术
当时自己也不是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却偏偏被吊足了胃口
用指头敲了几下大腿
侏儒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真是个恶魔
总是能知道怎么钓人上钩
好吧
我承认我心动了
什么更大的事情
说来听听吧
艾格举起右臂凌空一挥
建立空前庞大的帝国
把兰尼斯特银行升级成威斯特洛银行乃至泛大陆银行
将军事和金融霸权伸张到已知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将自己的姓氏和名字留在后世每一本编年史和历史教材的内容中
这事儿算不算够大呢
确实够大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提梁迷迷糊糊的便又被带偏了
虽直觉艾格是在胡言乱语异想天开
但记忆和经验却是告诉他
自己上次产生这种感觉
艾格却最终把债券的现金流运转了起来
光立起了史无前例的守业人产业
光凭借着管理运营这家公司所得的经验
他就能够在回到兰尼斯港后
建起了属于西境的银行
万一这一次
他真的又把豪言全部付诸实现呢
先定一个小目标
为女王将维斯特洛统一
艾格伸出了一根手指
终于得到了机会跑出第二个诱饵
多年前在黑城堡时
你曾对我开了一个玩笑
你说都有一点想带着我去见你的老子
让我告诉他选个诸如当继承人有这般那般诸多好处好忽悠的
他把凯言长传给你了
你还记得吗
皮里昂睁大了眼睛
记得
你的意思是
没错
艾格昂起头来
现在
我大概真的有理由能让他将兰尼斯特家族长之位传给你了
赶大事和青世留名是给提力昂画出的超级大饼
或者说是远景目标
而西境守护宫爵之位和凯言城
则是让对方立马就能到手的现实好处
这两记招数双管齐下
根本不怕对方不心动
提利昂尚处在乍文此消息的震撼中微张着嘴
对面的守夜人已经毫不停歇的继续说下去了
我费尽口舌才说服陛下方已经披上黑衣的詹姆一条生路
并允许兰尼斯特甲继续存续
但有一点
他却是无论如何也决心坚持
那就是你的父亲
曾经伊利斯国王首相
却最终背叛了坦格利安家
并给予后者最后一击的泰文公爵
必须下台并远离权力中心
而新的西定守护
一定得由某个没有参与过篡夺者战争
手上也从未沾染过坦格利安家鲜血的清白之人来担任
毫无疑问
提利昂正满足着要求
但艾格吸了一口气后
却仍未将诱饵抛完
嗯
除了西晋统治者的身份
御前会议中财政大臣的位置也等着你
毕竟只有你兰尼斯特银行的行长
所控制的黄金量
所掌握的金融手段和经验
所拥有的人脉和关系网
再配上开严成公爵的高贵身份
才足以服众和平息任何人的反对
长久的作为那张重要的椅子
而我拥有的超前技术和知是
也只有在西晋的巨量财富
以及一位强有力且能长久在任的财政大臣全身心的配合与支持下
才足以化作现实的力量
艾格伸出了右臂
越过两人间隔的那张桌子
把拳头递到了诸儒身前
怎么样 兄弟
入不入伙
明明是来谈判臣浮的条件的
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要被拉入伙去干大事了
提利昂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他首先明白艾格虽然是在询问
却根本没打算接受拒绝的回答
然后就是清醒的意识到
如此多的回报和好处
那要自己付出的代价
或者说要完成的任务
恐怕会巨大和困难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
这个曾经甚至需要自己搭旧才能够离开长城的小小守夜人
仅不见了几年的功夫
竟已经成长到了今日这般权势滔天
连他提里昂
兰尼斯特都要敬畏甚至是有些恐惧的程度了
这很明显是个坑
偏偏在小有所成
又听过艾格关于人会死两次的说法后
霹利昂根本没法抗拒跳进坑里跟他去看一场大事的诱惑
你这混蛋
侏儒咬牙切齿
努力伸出一条短短的手臂
握拳和对方碰了一下
算我一个吧
艾格感觉到了来自对方拳头上的力量和决心
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半刻后才收敛起表情
重新严肃了起来
伸手从桌上的一堆文件中抽出了一份
用上了正经的腔调
好极了
那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谈眼下的这个不那么大
却必须迅速解决的问题了
半晌过后
提里昂面对着苛刻到不可思议的条件
终于明白艾哥为什么非要先让他同意入伙了才肯谈正事
如果不是牵扯远大理想和终极目标这类有的没的的浪漫玩意儿把他的好奇心勾起
兴趣也吊住
他多半听完两个条件就会立刻拍案而起
转身离去了
第一条是现任凯炎城公爵泰文
兰尼斯特主动披上黑衣加入守夜人
由此顺理成章的离开权力中心
并将西晋统治者的位置腾出
这个要求固然过分
但考虑到前者手上确实间接的沾染上了无数坦格利安家族或成员的血
倒还是可以理解
但第二条是将兰尼斯特银行的核心职员和黄金全部迁移至军领
置于王家的管辖之下
同时实行提梁十分眼熟的黄金管制
只是这回西靖成了被管制的一方
所有黄金的开采
冶炼和铸造
全部都要受中央政府的监视管理
如果说前一条只是让兰尼斯特家内部的权力更迭
那后一条就是在要他们的老命了
西晋要疆域没疆域
要人口没人口
要量产没量产
凭什么在七国之中占据一席之地
甚至还名列前茅
不就是凭借着有钱吗
泰文好不容易把领地内的诸侯全部捏软握在手中
尽收吸尽财富来集中力量办事
花了多少心血才把这片饱经战火创伤的土地重建
并让他恢复了一些起色
那位龙女王竟想来摘个现成的果实
将她数十年的成就和努力全部夺走
若真答应下这一条件
将西靖巨量财富的管理权移交给铁王座
说难听点儿
万一将来又发生什么类似蜂王时的那种烂事
西靖咽不下气
决定和铁王座决裂翻脸
丹尼斯特家将连造反仙桌子的实力都拿不出来
形同一条被铁链拴住的狗
这不可能
提里昂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确实已经今非昔比
在家族内拥有了巨大的话语权不假
但终究只是个儿子罢了
沃纳老当益壮的父亲
而他拥有说一不二的权威
西晋以他为首
我的叔叔凯丰排第二
我这管银行的顶多排第三
而他
大家都知道
凯文公爵是个永远将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人
要他为了兰尼斯特这个姓氏的延续而让出位置
这可以商量
但我该怎么说服他把吸进的黄金全部运到军灵储藏
也是为了家族利益的呢
就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这一点
这不是为了兰尼斯特家族的利益
艾格耸了耸肩
承认了这根本没得辩解的事实
我也压根儿不指望泰文公爵会同意
但眼下未来的提利昂公爵不正坐在我面前
你继任之后才同意
难道你的父亲还能千里迢迢从长城追过来
阻止此事变为现实
银行和大量黄金的搬家
又不是什么急于一时的要紧事儿
如果说之前的对话
双方都还是以朋友的身份在畅谈未来和商业条件
那这一句话终于将那美好的表象给撕开了一个小角
露出了里面冷冰冰的现实
艾格是他提梁的朋友
却很难算得上是兰尼斯特家的朋友
嘿
光是想象一下我那亲爱的父亲和j
姆姆
乔夫里祖孙三代在长城团聚的场面
我都快要笑出声来了
强颜欢笑的扯出一句俏皮话
霹利昂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艾格是要他先把后一项条件瞒着泰温
待他同意披上黑衣让位后
再由自己来实施
这么做的话
若自己真如他所说的那般
在出任财政大臣期间
辅佐女王和艾格建立起空前的庞大帝国
将军事和金融霸权伸张到已知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让提利昂
兰尼斯特这个性命留在后世每一本编年史和历史教材的内容中
那倒还算是一桩美事
可如果他最终没成功呢
那带领着拉尼斯特家拱手让出所有财富
伸出脖子任由女王套上链条的自己
名字只怕要永远刻在耻辱柱上
被万事都作为愚蠢和懦弱的榜样了
这简直就是把它放在火上烤
感觉到背上传来丝丝并不存在的烫热
刚才还万分吸引人的凯炎城主和西靖守护之位
此刻忽然变得不那么香了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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