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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time
When everything you wanted
Whats not thing much wanted
In the end
来自于老师或来自于教育权威告诉一个孩子应该多讲正能量
最值得探讨的就是说什么是正能量
他们其实期待的是一种我们不谈论真实问题的一种表达
这种正能量背后其实是一种权威对于意见的打压
差异的异正
其实是唯一独尊性
推怕这口口停口群里面集体点赞的这些爸爸妈妈
他们也会给孩子说
你可能会有一些批判
但是你不要写在作文里面
你只要让你的老师满意就好
你只要让这个体质满意就好
这样你就会得到最大的回报
那最后教育出来的会是什么呢
就是我们都很熟悉的一个词
叫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的风
过去看有朋友跟我抱怨
说自己的小孩不读书怎么办
就整天对着ipad
而我又清楚的知道
跟我说这话的朋友从来不阅读
就是你家长没有办法offer 这么一个环境和情境
那孩子就无法习得这一套生活方式和这种可能性
但我当然知道
是非常难
In the end
大家好
欢迎收听不合时宜
我是孟常
哎 大家好
我是庆
今天我跟庆聊一个灵魂
天儿
我们最近都对社交媒体有点倦怠
然后感觉对生活中很多事情有些疲倦
同时也有很凌乱的想法
所以说
我们今天来聊聊这些想法
但天
其实大家都在刷一个新闻
你可能也已经看到了
就是妙可欣小朋友的这个悲剧
我看到很多回忆
我觉得大家这个痛感很多来自于其实是自身经历的一个反设
就大家都能起自己童年时就在这一套教育系统中如何被对待的
并且大家都能够感同身受
我们至今也不知道他跳下去的那一刻的真实原因
之前发生了什么呢
当然都是事后的复盘
因为大家都都是孩子和那个老师嘛
但是我想我们很多人都能够想象那个情境和他那刻的感受
是今今天写了一篇
然后写的也特别好
就是说在讲这个唐僧和孙悟空的故事
跟这篇作文所呈现的那个世界有一种互文和同构性
对
我觉得我们可能还是先给这个听众朋友们大概介绍一下这个故事的一个前因后果
然后妙可欣小朋友他应该是最近这两天爆出他就是跳楼自杀的这个消息
大致的这个情况就是说
他在一堂这个语文课上当后写了一篇作文
被他的语文老师被行了一个删改
然后评价是说这篇作文叫做这个缺乏正能量
当然就是前因后果
中间还发生了什么
我们现在不得而知
因为会有一些调查在进行当中
小朋友的这个同班同学
包括这个同学的家长
现在好像也处在一种不知道是否会愿意去配合调查的过程
当这个家长接到消息的时候
这个小朋友是已经坠楼身亡了
可能更让人寒心的一点是
在这个小朋友他所在的这个班级的家庭群里
就有人可能为了给这个老师
叫做袁老师
为了给他就是打气
加双引号的打气
发起了一项投票
就是说你们觉得就是你们不支持袁老师知是的话
就给个赞
于是下面就可能呃好几十个家长在群里就给老师点赞我看到的好像只有唯一有一个家长说是们平时还比较认可这个袁老师的一些教学
但是我觉得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点赞
对妙可欣小朋友的爸爸妈妈应该是一个非常大伤害害
所以我选择沉默
但是不知他的这样样的一个态有没有得到回应
就是这个个事情出来之后
现在其实网上就突然就有了很多的争论
包括现在就是有关于这个正能量的一些讨论
包括刚才常老师提到的这个思聪写了一篇文章
也是
我觉得谈到了很多个这个社会的一些痛点吧
这个悲剧事情本身呢
其实也折射出来很多我们最近的一些交虑和思考
就是其实咱们平时都聊到
其实很多事情
你会发现有一种共性在里面
我试图想把这个共性描述出来
或者说这种感受描述出来
那其实关于苗可欣小朋友这个事情
其实网上已经有很多评论了
因为昨天和今天处于一种新闻爆炸的状态
那大家应该已经看到很多博主的评论和文章
那有些说的都挺好的
我们就不赘述那么多
我觉得思聪说的一句话
我觉得很好
那其实我觉得也是这两天出现爆点的一个原因
一是因为家长们的一个反应
这个很多其实八零后
九零后
甚至九零后都已经成了父母
还有就是大家唤起的自己经历这一套教育体系中的那些经历
但我们说了一句话
说我们都是幸存了下来
但我们其实不知道我们身体里死掉的那部分是什么
因为你已经没有办法再复盘
或者说重新回到一个
或假设一个没有这套教育体系雕琢的一种自我状态中去了
你不知道又死掉了什么
就这个
其实说出了很多人的童年回忆的这么一个痛点
那关于童年的这些
就是我们所经历的这个教育雕琢
可以待会儿再说
那其实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前段时间的另一个新闻
是钟美美
她是一个视频博主
然后她
她发那搞笑视频来模仿老师嘛
还真的特别有天赋的一个
一个小孩儿
然后特别幽默
我跟几个朋友都特喜欢看
然后看了好多个
然后他模仿他老师
真的就是特别真实
所以说
我刚听说还有什么公司要签他
什么一年一百万
但是这个事情的一个转折点是
他模仿那老师
其实是非常真实的
但是呢
后来被叫停了
也不是被叫停了
就是说当地教育局约谈了他和家长
就是说多弘扬一些正能量
所以说
你看这两件事情
其实前后不超过一个月
但是他背后有一种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细节
就是正能量来自于老师
或来自于教育权威
可能教育局的一个表述说告诉一个孩子
应该多讲正能量
最值得探讨的就是说什么是正能量
比如说对于孩子来说
那我们的本能反应来说
那是不是要让他看到世界的美以及善
多探索自我
这可能是正能量
但是这些正能量可能跟来自于这个老师或教育权威期待的正能量不是很一样
他们其实期待的是一种我们不谈论真实现实中的问题的一种表达
或者说
我们不去正视和面对
不提出质疑
那这其实与其说是正能量和积极阳光向上
所谓很多人第一反应说
哎
让孩子们正能量是件挺好的事儿
因为孩子们不就是
对吧
你看电影还分级呢
就是因为不要让他们看到那些糟糕的东西
对
于是你说我们要正能量
那正其实是唯一独尊性
那这个其实不只是教育里面了
咱们其实看到很多
我不知道你前段有没有看他们看那综艺中改歌词
就一些这个能量不实词
能能
但是现在电视上唱的时候
需要把一些歌词改一下
因为那些歌词不够正能量
那我们也知道
影视剧
电视剧
电影中
我觉也也需要正能量
一句台词是不是过于负面
这一整套东西其实是一体性的
它都是试图在审美
话语表达以及呈现上呈现出一种权威所认同的一致和纯粹
我觉得就一眼看上去
会觉得那正的这个反义词是负
那正能量的反义词是不是负能量
我想了一下
在审得不实正
是的
就是正能量的反义词
在中国的这个语境下
其实应该是多元
就是并不是说跟正能量相对的就一定是负能量
它只是一个可能没有来得及去展开的
就是这种百家争鸣的一个画面
就它其实百家争鸣跟这种官方独占叙事的一个对比
然后说到这种就是小学的教育
就是其实我们上小学应该都已经是这个二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所以其实我常常会觉得
我对于现在这种基础教育
可能他们面临的一些状况不是特别的了解
但是我总觉得就是相对起我们上小学的时候
现在的这个小学生应该是要更加开放
更加多元的
就他们现在有网络
有这个智能手机
他们有很多的机会可以出去旅游
然后可以出国
可以跟外界发生更多的廉接
那他们的这个思维也理应更加的开阔
更加批判的
可能现在在做老师的很多的人
应该是我们的同龄人
那我们都经历了就是说这种互联网非常繁荣的一代
也经历了这个中国经济济上升的这些年
所以其实是非常有红利的一代
那你从这个道理去推的话
你其实很难会想象说像今天的这样的事情
他仍然在发声
就是没有了解过这个老师
我相信这个老师如果就是他能在这样的一间学校里面去教学的话
肯定也是有一定的这种师德和呃行为规范在的
所以那你去看这个老师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行为的时候
你还是要去看
就是说老为背后是什么
那老师他可能自己其实也是这种正能量的制造机上的一环
他也是一颗螺丝钉
我觉得这个是很需要去思考的问题
因为不光是说小学生写作文会要求要正能量
那你写新闻的时候
你其实也会要求要有正能量的新闻
作家芳芳是为什么会被骂的这么惨
那就没有有正量量在写作家
网络上有这个正能量的大v
周小平啊
华清芳啊
之类之类的
所以我觉得他其实已经变成了一套产业
就是说正能量的产业链
那如果你能够把自己讲到这套叙事里面
那你可能就会有一个相对光明的一个职业前景
他可能还不光是说是一种结构性的问题
他可能有一些就是这套正能量逻辑在里头
就是如果你接受了正能量的这套叙事
你愿意去相信他的话
你就是能够生活的更容易
或者说
你就真的能够生活的更加的积极
更加的正能量
这个袁老师
他是这一套正能量机器上的一个逻丝
其实你像在群里点赞的这些家长又何尝不是呢
其实他们的这种表述
大家都发一个大拇指赞
这种点赞
说给什么什么点赞
给袁老师点赞
其实这样一种点赞文化和本能
以及这种奇观啊
大家排队点赞的这种
它是正能量的话语和表达的一部分嘛
那他跟袁老师的这个正能量其实是形成了经典的对照
就是其实这是一整套东西
这其实让妙可欣小朋友这个悲剧显得更悲剧
以及更令人生气
那你聪刚才也提到这一点
就是说
其实我们想一下说
这些家长看到班里的其他家的孩子出现了这样的悲剧
你的第一反应应该不是害怕嘛
或愤怒嘛
你说 哎
那我的孩子会不会心理上也受到了一种打压
那可能心里也是伤害的
或者说残缺的
那我们该如何进行疏导以及介入
这时候
你是家长
是最需要出现的
但是他们的反应反而是
哎
出现这样的事情
可能只是系统中的一个孤立事件
就是系统失灵的偶然事件
不影响说
袁老师是爱这些孩子
他教育方法是为这些孩子好的
而这个事件会发生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就是
就是我们无法理解
为什么这些家长第一反应不是愤怒
嗯 而是支持
但是你第二反应
其实细想一下
他们的确已经成为了这一套正能量
排除讨论
排除多元这套机制上的一环
并且他们觉得
的确是说
跟着老师的这一套教育方法走势更好
并且
如果不接受这个老师的这种方法
能够怎么办呢
那是不是在场域中
社会生活中
有另一套选择呢
那可能也没有
所以说
他们其实自动带入了权威的那个立场
说哎 正能量
这样没有问题
所以说
这个是让我很震撼的
那你刚才聊到说
按说其实这一代孩子
假设一下
他们的家长其实跟我差不多大
我是八零后嘛
那他们的家长大概要么跟我差不多大
要么比我大几岁
我感觉也是八五前和八五后
我们说平均结婚年龄二十七岁二十八岁
然后生育
大概三十岁左右
那孩子先上小学
那差不多就是这个比我大一点
可能就八零后吧
按说
其实他们的观念跟咱们应该是差不多的
就是因为都是在这样的社会文化
你可能看着机器猫
然后黑猫警长
或者说再往后一点的的看着一些灌篮高手啊
这些漫画动画
以及你经历的时代的变化
是差不多的
但是你会发现
他们的观念
跟我们想象中对自己同龄人的理解不太一样
这其实让我带入了另一个想法
就是说
因为我是属于晚婚者嘛
就是在自己的同龄人身边
但你其实想想自己身边的朋友
就跟我差不多大
同龄人很多都已经进入家庭生活
那甚至已经生儿育女了
那他们的孩子可能还小
或者说刚进入幼儿园
或者
那结婚更早的
已经进入小学了
我们同龄人已经处于这么一个
嗯
生活状态中了
那但是他们会成为什么样的父母呢
我很少去问
因为我不太跟已经在育儿的朋友交流育儿心得
因为我对这个事情不感兴趣
当他们滔滔不绝的聊起自己的孩子什么的时候
我其实都希望这个话题早点过去
因为我觉得我还处于还在折腾生命的
我不想聊这些事
偶尔有交流的
就那些对子女教育更有反思的八零后父母
我其实跟他们交流中
他们提到这么一个关象
就是说
的确如你所说
这代孩子们成长的这种开括自他丰父性的确是增多了很多
你他们每天都对着ipad
有各种各样的游戏
那同时还有一种单调性
就他们觉得说孩子所处的社会生活
社会关系中的单调性
他们反馈比较多的说
自己长大的时候
你其实获取的书籍
呃
娱乐以及资讯都没有那么发达
但是好像自己跟真实的生活之间有更多一种关系
比如说有些他可能是在乡间长大
他觉得说自己跟自然之间还有一种关系
那有些可能跟自己的亲戚邻居之间有一种很温暖的互动
但是他觉得自己小孩长大的时候
其实在社会生活中
那你都住在小区中
跟邻居其实没有什么互动
也没有什么朋友
更不要提跟自然的关系
你可能一旦出门
都是去什么美国欧洲游学这样
就比较精英一点的家庭的话
然后那回到家里就要看电视和对着ipad
你不给他ipad
他就会吵闹
这种形成了另一种层面的单调性
这是他们反馈的两种维度
那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郑渊洁
我其实前两天一直在想这个事情
就重新想起了我这个小时候读郑渊洁的经历
其实郑渊洁现在小孩儿应该不读了
因为他写的很多东西已经带有时代痕迹的
但当年我看到郑渊洁可谓是把我救出了
就如果我们回到今天写作文这个悲剧中
就是老师告诉你弘扬正能量
教育权威
告诉你什么是对的
什么错的
家长 学校
老师和社会共同给你一个紧箍咒
告诉你这是对的
这是美的
这是正能量和积极的东西的时候
一点点反抗的工具
其实我从郑渊洁的书里面得到的
对 对
我记得前段时间好像那个还有这个工号专门写过
就是说郑渊洁可能给我们那一代人带来的一些记忆吧
包括里面就是可能在今天看起来非常黑暗的一些
呃 想象
但是又确实是
我觉得不光是说跟你说
这社会有有很多面
他
他其实也是一种对小朋友的这种想象的一种非常好的然别吧
所以说
我看在这个廖可欣小朋友他的这个事件里面
就是还有人就也分析过他之前写的这个文本和后来老师改之后的这个文本两者之间的差别
然后就会看到
就老老真的是是那些非常有灵气的
非常有血有肉的一些细节给拿掉了
然后留下了一个非常平铺只序
完全没有血肉
然后完全机器都能写出来的那么一篇东西留了下来
然后最后加上一个评语
说 哎
你这个好像不够正能量
他有一个分析析是说
就是妙小新小朋友这篇文章
可能唯一一个老师应该指正出来的作者
就是西游记的那个地方
他写了
他刚刚看了这个罗贯中写的西游记
稍微有一点这个文学史常识都会知道
就是罗贯中他并不是这个西游记的作者
就是西游记记的作者虽然也有一点争议
但是目前大众认认为的这个作者是吴承恩
所以就算这个老师他
他可能觉得哦
那西游记的作者不一定是吴承恩
他至少应该直接的指出说
就是他作者并不是罗冠承
这这事
那要不就只能说他并不知道这个文学史常识
要不就只能说他就是过于关注文学中的这个意识形态的问题
反而对于一些就是可能老师真正应该去指出的一些问题
没有去尽到自己的一个责任
讲到这个的时候
嗯
我就想回应刚才你讲到的一点
就是说可能现在我们身边的这些同龄朋友
他们去育儿时候的一些困惑吧
你像其实我们在之前的节目中
也有很多次就是聊到
就是我跟你
还有我们播客的这个社群
相对来说
我们比较认同的一个价值观是说
你要有更开阔的一些生命的可能性
然后不要被这种比如说一个房子
或一个
特别是一个学区房去把自己的可能性给束缚住
但是每当我看到就像这个妙可欣这样的新闻的时候
我又还是能对周围的朋友
特别是比如说希望在一线城市安家
然后育儿的这些朋友
会对他们很理解
但这样的一个教育体制当中
那可能通过父母我的努力
去挣更多的钱
然后在更好的这个学区去买到房子
把孩子送入一个所谓的更好的学校
这个是他们目之所及能看到的唯一的选择
就是为什么说在中国啊
这个教育产业它其实就是印钞机
因为大家可能都对于结构性的问题感到太无力了
就会转变为说
那我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
让我的孩子有更好的条件去接受的教育
这样我就可以规避掉那些不那么好的老师
那我就可以让我的孩子在一个相对可能更纯净
然后更单纯的一个环境中去长大
至少就是不会有什么老是打孩子这种事情
然后
但是后来很多的新闻就会证明说
其实中产家庭在这件事情上还是过于天真
就某种程度上就是哪怕你非常努力的把孩子就送到比如说像什么就红黄蓝这种幼儿园
那红黄蓝其实是接受的好的给幼儿园了
是这种也不是谁都能上的
那你还是要
对
然后孩子就还是要被虐待
黄王兰已经很好了
这才是最夸张的
对对对
然后你最后就只能就是说
在老师面前就也不能说装孙子吧
但是我看了那些点赞的那个截图的时候
当时就是心里面的想法就是说
你们这帮人真的都是孙子
你们有谁其实心里面没有在担心说
这个老师就是你的孩子不会有一天成为妙可欣
你们谁都没有这个自信
但是你们为什么要点赞
就是你们为什么没有人跳出来就问一句说当时个点就怎么回事
就是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一种囚徒困境在
就是你们应该给老师点赞
然后就有一个人点赞
有十个人点赞
那后面这些不点赞的
其实你就会变得非常的尴尬
那他们可能私下会有一些小群在议论这个事情
但是谁都害怕就是我出来做一个这个出头鸟
那我的孩子将来会被怎样的对待
你在一个地方
你买了一个学去防
你想转转转
转学能就不不那么容易的事情
那你可能就是会担心说
我的孩子回头会不会被老师穿小鞋
会不会被老师找茬
就学校可能也不一定会把这个老师给换掉
那我能够依赖的只能是说
那我就装装孙子
然后不去得罪任何人
然后把老师好好的给伺候好
以求规避说会给我的孩子带来的一些风险
但其实在一个正常的这个体制当中
你的孩子
你把他送到一个学校里面
他应该就是安全健康的长大
这是一个学校给你的承诺
他不是一个bonus
不知道后续会不会有比如说一些家长愿意出来接受媒体采访
然后讲一讲这个过程中的一些事情
当然我觉得可能采访的话
可能也会是匿名的
我觉得这整个过程已经让你觉得不光是说道德上的一个要求
一个指责了
他其实就是说从我自身的利益出发
集体点赞这个行为
可能都并不是很符合说你自身的一个利益
因为你们在这个时候
跟你在同一条船上呢
其实是麦可辛的父母
而不是这个老师
不是这个学校
还是不太有人现在会系统性的觉得说
那学校是一个我需要去反抗的机制
就是你在学校
其实你对学校的这种尊敬
跟你和你去一个地方上班
然后你跟你公司这个关系是很不一样的
你刚才说的时候
我就想到
就是说所谓的学区房的
呃 合理性
我觉得
在中国社会
努力挣钱
或者挣很多钱的哲学意义上
很重要的一个维度就是减少在丛林里被伤害的几率和可能性
它不是一种向外
我要拥有这个世界
我要奔向这个世界
我要探索更多的东西
而是说
不被伤害的几率
可能是制度或政策伤害
就减少被伤害的可能性
这其实是很多家长的一个考虑
就像你刚才说的
我买一个学区房
可能未必是要更好的教育
而只是要不更糟的教育资源而已
那因为
因为你很难定义什么是好了
像
像黄蓝事情报爆出来的时候
那有一个重要维度是红黄蓝已经是很好的教育资源了
比如说
我有两个朋友
他们孩子就是同龄
他们两个不认识啊
都是六七岁左右
然后我经常听他们讲他们如何对抗孩子的老师
就有时候老师布置一些
比如说背诵的东西
就他们觉得这个特无聊
于为他们都经过很好的这个人文社科训练
然后他们就不让孩子做作业
然后就被老师叫去谈话
于是他们经常会说的是
说自己可能是老师最讨厌的孩子家长
没有之一
就是他们就是那个刺头
学校的决定或老师的布置下来的任务
这种任务可能是让孩子参加某种集体活动
比如说你庆祝一个什么这个节那个节
或者说你做一个演讲
或者说就演一个节目
或者说可能有时候就是简单的背诵
老师要求可能死记硬背
然后他们就跟孩子说
你不用做
因为这东西没用
就是回到家里教的
跟老师不一样
那这样的家长有高度自觉
他知道什么体系给孩子打造一个怎样的空间是可行的
是很少的
那还有一种
我知道另一个例子是
就是刚才咱们聊到说红红蓝已经很好了
但还这样
于是他们有这样的叫做教育自救的家长
他们为了孩子教育
搬到泰国去
搬到大理去
我一个同事就为了孩子的教育
搬到大理去
就为了孩子上幼儿园
在大理的幼儿园就完全按照新式教育的理念办的
那孩子们每天就在泥巴地里打滚
就在苍山洱海旁边玩耍
那通过玩耍游戏这种
让孩子的童年得到最大程度的保护
但是这个困境在于
当你从大理的这个新式的幼儿园毕业之后
你没有小学可以去了
就是因为他没有对应的符合这套观念的小学
中学 大学
没有这套体系
于是你要想新的办法
比如说有些家长可能让父母中有一个可能在国内挣钱
然后另一个可能带着孩子在泰国上小学
就为了孩子的教育
所以说
这样的教育自救也好
那他跟买学区房本质上是一类的行为
都是减少自己不认同的教育体系带来的伤害性
那这个成本是很高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支付得起的
就像咱们说
那到了最根子上
比如说那父母的收入也不是很高
可能刚刚中产
甚至中产也不到
就是普通人在一个大城市里育儿
也买不起学区房
那该怎么办呢
那就是像你刚才说
那只能把孩子送到能送到的中学和小学里去接受身边的自己能够负担得起的公立教育
那这时候其实我个人也在想这个问题
虽然咱们很少聊这个问题
虽然都没有实操经验
都是身边
我其实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就是说
如果我进入这样的情境中
我是他们的话
我该怎么做
我个人有一个想法是
根子上可能还是要靠父母
就是你在学校接受的教育不可能是完美的
就是按照有反思能力的家长的价值观来说
那你也知道社会上有充满了各种各样观念的凶险
以及对孩子的宣传和影响
那你希望教出一个现代的有独立思考和批判性思维
又对他者和社会怀有善意的有正义感的孩子
该怎么办呢
其实就要靠家长
我经常有朋友跟我抱怨
说自己的小孩或自己朋友家的小孩不读书怎么办
就整天对着ipad
而我又清楚的知道
跟我说这话的朋友从来不阅读
所以说
我跟他的反应
就是说你家长自己的行为
你每天回到家里
以及你带人接物做事
跟人说话
你的语言风格
你是什么样的
你的孩子就很大可能性会是什么样的
家长回到家里就对着手机刷
从来不读书
与此同时
要求你的孩子热爱阅读
你就是你家长没有办法offer 这么一个环境和情境
那孩子就无法习得
因为童年的时候家庭教育很重要
你就无法习得这一套生活方式和这种可能性
那你只能去市场高价购买这种服务
比如说我送去最好的学校
送去国际学院
或我初中就送出国
那你就只能购买了
所以说这个对家长的要求就很高很高
然后当然知道那是非常难
对你说这个家长的角色
很早之前我看过一个不
美国的一个电影吧
讲一个可能这个四十多岁的一个中年男子
然后但是他的一家人
就是可能四五个孩子吧
从小就带着他们在野外生活
他们自己就在这个森林面建屋子
然后从小到大就是所有的教育都是这个爸爸就是来亲自的去教育所有的这些孩子读什么样的书
就会打破就是说像这个学校里面所有的这些
比如说语文
数学
英语这样的一个分科
而就是让这些孩子就根据自己的兴趣
然后父亲只是给一些指导
然后有一些孩子可能兴趣就在比如说哲学
然后有一些孩子可能兴趣其实就在做一些就手工的东西
比如说读书就不是很厉害
但是就很会造屋子
就能跟着这个父亲就一起把这个房子达到了特别漂亮
这个是影片的前半部分
就感觉是一个哇乌托邦式的情景
电影的后半部分就变成就是说他们仍然有这个在城市里面的亲戚
然后接孩子就想要到社会上
真正的这个社会上去看一看
当他们开始进城了以后
比如说去男主的弟弟还是他哥哥家吃饭的时候
就桌上就开始出现了很多的碰撞
比如说这个在书里面长大的孩子
他们就不知道怎么样去正确的就吃饭的时候不发出声响
就会有这样的一些很有趣的一些摩擦
我觉得这个问题其实就是说
怎么样去让你的孩子更健康的更完整的去成长
这个课题其实是一个还挺就全永久性的一个课题之
其实教育的的本质就是保留完整性嘛
就是给孩子创造足够多的可能和空间
让他自由的去探索和成长
嗯
去年周易军老师拍了一个系列纪录片嘛
叫做他乡的童年
在这里向听众朋友推荐一下
他其实就跑到芬兰
日本 印度 呃
以色列
英国这些国家去为中产的孩子怎么度过童年
一听这个话题特别有热点性
就大家其实都想了解
因为中产的育儿焦虑其实这几年最热的话题之一了
中间有很多细节
这里就不赘述
大家可以去找来看看
那其中被谈论最多的一集
还是芬兰那一集
因为很明显
当大家看到芬兰的那种教育本质和教育状态的时候
任何有常识者都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一种不同
这种不同是自己陌生的表述和经验
这种不同跟一个更高度竞争的寻求现实主义倾向的
呃
那一切都以生存和恐惧为基础的一个生命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
就大家都能够感受到说
哇
这跟中国的这种整个话语和文化完全不一样
所以说
那一期被讨论最多
因为芬兰被称为实际上最成功或者说最值得追求的教育
但是很多人会说
那是北欧
那是芬兰
你跟中国不一样
就是你何不食肉迷对吧
但是其实按照我的理解
像周易军他做这片子
一种根本的是提供一个镜子
就是说你其实知道有哪些可能性
那你才能回过头来看
说在自己的情境中
比如说在中国的教育实践中
还有哪些能够进步
能够改善
这不是说中国哗一下就要变成芬兰教育
那是不可能的
拥有的资源和条件
以及文化历史语境都完全不一样
那我看完之后
写了一段感想
就是说
你其实看各个国家
本质上下来
你会发现
教育的道理
说来是很简单的
你无非是希望
就像我刚才说的
你希望孩子去探索自己
去保留他的完整性
保留他的好奇
天真
同时他有正直
有善良
与此同时
他更接近生命状态的本质
更接近真实
或在真实里成为对他人对社会都有责任感
有善意的人
在这基础上
如果他天赋很好
那他可能还有一点运动的天赋
由于审美上有一探索
那就更好了
但如果没有的话
你作为一个普通人
就是我刚才说的这些东西
那你同时有批判性的思维
其实就这些东西
教育的秘密很简单
但是教育的难点在什么呢
我想了很久
但是
这就跟环保一样
教育需要一个生态系统
就是如果我们希望教育是有效的
是结构性
根本性的扎根在社会深处的话
教育是一个生态系统
于是你不能说
比如说我把这一片河水保留干净
于是我们这个星球就可以是是健康的
是 是环保的
他仰赖一整个无论是光合作用还是大气系统
他需要的是一整套社会的文化
社会范式
包括公共政策一整套的配合
我举个很简单的例子
就是说
所有孩子
我们假设他在学校中接受到了所了跟社球最积极的
最全面的美的教育
善的教育
以及能的是设他接触到都是最好的
但他总有一天
他要进入社会
就进入社会
有可能是成年后自己独立进入社会
也有可能是我就有一个中学生
我除了跟父母跟家庭接触
我总得有朋友吧
他总会去在父母陪伴下
去外面跟别的叔叔阿姨
跟别的小孩接触
于是
那他就已经闯入了社会的维度中
那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说
他在学校中所接受到那些美的东西
那些积极的好的东西
那不能够在社会中得到一个正向的反馈
有可能他学到了很多虚西
比如说
你应该对人好
善良
一直积极
保有常识
尊重他人的自由空间
尊重他人的隐私等等
当他闯入社会维度
当他走出校门
站在大街上的那一刻
发现社会不是这么运转的的
那时时候
就像刚才咱们聊到了
除非非极强强自自反思思力
你才能够把这整套东西
这个皮球给踢回去
能形成一的隐私
然后教育自救嘛
你能保有自己的相信的那套东西
而对大多数人来说
你是抵抗不了的
哗一下就压下来了
就像王小波说的
生活一一一一一一把你
你下去去了
你会变成一个
一个世
世俗的人
人就是会说一个价值虚
虚无
你下一步就是虚无
你会发现
课本上上都是骗人的
童话里也是骗人的
那教育中所有的那些美的
善的东西
都是虚伪的
都是假的
因为社会不这么运转
这时候
你说教育非常简单
没有什么复杂的道理
但又非常复杂
非常困难
因为它是一个社会工程
或者说
教育就是会
会就
其实也是你刚才说到的
就是说他仰赖一整套社会机制
如果靠个体的话
无论是父母筑起的这一道城墙
或者说这套保护罩
还是说个体通过阅读
通过反思
学习 教育 自救
自己救自己
就像柴静之前说的
就是像排毒嘛
一点点把毒素排出去的这个过程
他都是困难的
对个体要求很高
并且他是有很大的偶然因素
还有运气因素
那不然的话
就被锤下去了
对
我觉得这里面还有一个也是很令人担忧的一个维度
在这样的一个机制下教育起来的孩子
那他可能会在短期内
比如说很会写一些正能量的作文
然后可能他的爸爸妈妈
就是比如说会在群里面集体点赞的这些爸爸妈妈
他们也会给孩子说
哦
老师喜欢正能量的作文
所以你就只写正能量的作文就好了
你可能会有一些批判
但是你不要写在作文里面
我觉得这样其实更是在学校里面就接受了一套非常正面
积极阳光
然后教育成了一个傻白甜
走到社会上就突然一下子迷失方向
就还不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可能更是相反
是这种就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家长
从这个小学
从中学就开始给他的孩子是去灌输一套
哦
你不需要去找到这种真实的东西
真实不重要
真相不重要
你只要让你周围的人满意就好
你只要让你上司满意意好
你只要让你的老师满意就好
你只要让这个体质满意就好
这样你就会得到最大的回报
那最后教育出来的会是什么呢
就是我们都很熟悉的一个词
叫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就是你
并不是说你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的问题
而是说你在意识到到这些问题之后
你仍然只选择了一套
就是说可以对我自己有利的一套方式去表达他是我其实看到那个中美美那个新闻的时候
就前段时间嘛
其实我那天特别难过
就不是说这件事本身
而是就像你刚才说的
做的这一整套图景的想象和复盘
你越想越后背发凉
因为你清楚的知道
当一个小孩子
他突然接受到来自权威的这种直接的终止和规训之后
某种东西永远性的消失和死去了
或者说
一种可能性被杀死了
因为在你很小的时候
你是没有抵抗能力
无论你的知识层面还是说知识层面
你的这个抵抗力是很弱的
那当你被来自权威的训诫戛然而止之后
有一种可能性永远的死去了
就像思聪也写的
就是说他其实小时候很喜欢画画嘛
那其实就是老师告诉他
你不适合画画
比如说我也会想起自己小时候
我不是说我原本可能成为足球运动员或成为画家
不是这些很具体的职业导向的
而说你生命中曾经可能有五十个可能性
这种可能性不是你要去从事这个职业
而是说你可能有一个爱好
有一个天性中特别喜欢的事情
但是你可能就在教育中遭受到某个打压
无论这个老师可能是说这件事情是不务正业的
或来自家长告诉你说做这件事情没有前提
在那一刻
在那一个下午
那个被老师
家长和学校规训的那个下午
某种东西永远的失去了
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这种东西
你想来是非常令人难过和愤怒的
而就像你刚才说的
我们可以想象这样的情境
那样的一个永远失去某种可能性的下午
每天都在发生
而他的极致的悲剧就是
呃
妙可新的这个状态
那当然是个很少见的
也是很悲剧性的
但是那些更缓慢的谋杀每天都在发生
这当然是一种规训
因为父母就像那些在群里排队点赞的父母
其实当他们去规训自己子女
告诉他说 哎
社会就这样
你也改变不了
于是适者生存
就这一整套生存逻辑
其实跟这些家长自己在社会中的实践和角色是同构的
正因为家长在自己在社会经验和社会实践中
无论面对自己的上司
面对权力
或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个体以及势力的时候
他们知道说
哎
我是无力抵抗的
那与此同时
你其实听领导的话
或或听更大的某种权威的话
是可以让自己更安全或者说获取更多利益的
那当自己的小孩经受这套规训的时候
他不会觉得这个是有问题的
也就是说
更可怕的就是
咱们刚才说的这些问题
在很多家长看来
不是一个问题
反而孩子越早的被规训好
那个不听话的大闹天宫的孙悟空越早的被带上紧箍咒
其实对孩子是更好的
我们经常听到家长来说到们父辈也爱说
你这样刺头
会有棱角
以后会吃亏的
因为他们知道
孩子如果保有自己的天性
自己的天性
自己的正义感
自己总是提出问题
提出质疑
提出不同意见的天性的话
到了社会上
会付出代价
反是我不希望孩成为这样的一个人
我希望他过得更顺遂一点
那这整套结构性的载知
也就是说
这时候权利和权威在家长身上完成了一个剧情
家长在那一刻就是社会的具象存在
如果去细想这些的话
那我们刚才所描述的理想教育的那一整套哲学都被解构了
都不存在了
因为我们的教育中所有说的那些美好的词语
正义 美善 好奇
天真 多元
独立思考
批判性思维
所有的这些东西都不会获得奖赏
正义会获得正面的反馈吗
善会获得正面的反馈吗
提出不同意见以及独立思考会得到正向的反馈吗
没有
那一个正直的有尊严的好人会有好报吗
不一定
这个大厦轰然倒塌了
就是教育所有的这些基础都倒塌了
于是你会发现很搞笑的这件事情
就是说
我们的教育中
或我们的公共话语中
所有人都在使用正能量
积极 正义
美善这些词
但其实实践中都是这些词的反面
于是语言也被污染了
我们每天说的都是美好的
积极的
正能量的词汇
但实践这些词汇的方式都是这些词汇的反面
于是语言也被污染了
因为到最后
所有的孩子都明白说
哦
你不要把这些东西当真
因为没有人是series 对待这些事物的这些价值的
你看妙可欣作文中说的那些伪善的
表面面说一套
其实内心一套
这些我觉得非常深刻的
这就是我们所生活的现实
这也是我们教育面临的现实
没有人相信嘴上的那些大词
我觉得这是非常令人难过和痛心的那我回想
比如说我们在最后可以聊这么一个问题
就是说回想自己成长的经历
我们是如何躲过了枪林弹雨
就这些所有的来自父权的也好
来自权威的教育权威也好
权力权威和社会文化的一种围追堵截
或者说枪林弹雨
成为今天这个样子
我不是说我们今天这个样子就是完美的
就像刚才说的
我们失去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但是我们现在还能站出来反思和谈论这些事情
那我们是如何躲过这些明枪暗炮的
但是我个人来说
我重就就因为所有人的经历都是不可复制的
都有很多运气
努力 际遇
我觉得运气占很大成分
就是你如何survive 从这一整套像大逃杀一样活到最后一关
我觉得运气占很大成分
但如果说有一些注定的东西的话
我觉得阅读很重要
就是阅读
其实在一个时空里
它是某种意义上的避难所
比如说我刚才提到郑渊洁
我不是说郑渊洁是什么中国和世界上最伟大的作家
我是说
在我成长的童年中的那一刻
当我接收到来自父母
来自老师 来
来自班主任
来自学校
来自社会的打压和一锤一锤的规训的时候
郑渊洁的那些话语和故事
为我筑起了一道心理内心深处比较坚固的防护伞
他让我知道
说我其实不一定是错的
而家长老师的这种规训和要求是错的
他甚至可以简单到说
学校里告诉你说男生不许留长发
你都要剪到什么什么样的发型
比如说他说所有人都要穿校服
因为这样规整齐整
但是在那一刻
你被打压和规训的那一刻
中元节构建的那个童话世界
包括其实我觉得他很多书都已经不是童话了
其实成人童话
因为里面讲了很多什么班主任给家长送礼
他让家长帮他的忙
什么然后班主任的一些自己中年遇到了一些烦心事儿
转过头去第二天在班里就向同学发泄
以及包括父母的一些嘤嘤狗苟
于是他其实是揭穿了成人世界的那种虚伪性
而歌颂了孩子们的这种正义和纯真
所以这种东西给你一种很强的信心
还是跟咱们上一期留学说的一样
这种信心和确认是一层保护
他让你知道说
哦
我其实现在坚持的一些东西
比如说我就是不想剃头
我有自己保有这个发型的权利
我就是想穿这件衣服
这些非常看上去非常生活细微的事情
他给了你一种正当性
这种正当性当然仍然会受到打压
你能保持他多久
保持到初中
高中
大学进入社会
这个可能就看个人的机遇了
但我觉得
当我回想这一切的时候
我非常感谢郑渊洁
我前些年在媒体有一次活动见到他本人
当面向他说了声谢谢
那一刻我还挺感动的
对
我觉得要有这样的一个环境
其实真的很需要非常伟大的儿童作家
而我觉得
现在可能我们在的这个中文环境里面
还挺少的
当然不是说光是儿童作家没有
可能各个方面的好的有批判力的作家现在都很少
我前头有一个机会采访了一个意大利的一个这个童书作者
然后他是在今年大概三四月份的时候
出了一本很有名的童书
是一本那个儿童的绘本
最后这个册子他其实是给这种全球的小朋友就解释说就冠状病毒大概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是就这本小册子出来之后
也被翻译成了很多语言
然后采访他的时候
他就说
他就是最开始会想要创作这个故事
嗯
其实是有一次他正在看就看新闻嘛
然后当时他正好在想说要要以一种怎么样的形式去给这个小朋友解释说
冠状病毒和这个新冠疫情到底是什么东西
因为其实很多这个家长都有这样的疑惑
就是你要怎么样给孩子解释说
一个你自己其实都并不是很了解的世界
一个科学家都不了解的病毒
你要怎么跟他们讲
然后那个作家就跟我讲说
很多这个童书
或者说儿童作品
在对待这个儿童读者的时候
就会觉得儿童读者他们是未来的公民
所以你在给他们讲的时候
你只要告诉他们就是部分的事实
或者说你只要给他们就是就是虚构的故事
他从理念上去理解世界上可能正在发生一些事情就好了
但他的理念不是
他说儿童他并不是未来的公民
他们就是现在的公民
所以你要把他们当成现在的公民去对待
你要从这个就比如说新闻里
从现实里去进行一些取材
然后以一种他们能够懂的方式去跟他们讲
你的这个讲述的语言
讲述的方式
你可以就是做一些通俗化的处理
但是这些故事的基本的骨架是不变的
这也反映了就是说我们在就是作为成人去跟这个
呃
小朋友去进行对话的时候
我们的一种态度
就我们可能不应该是说这种高高在上的一种
我们去教给他们一些东西
然后我们去或者说给他们现在这种不受拘束的思维去按一些框架
就我觉得
大多数的时候
大人在做的就是这样一个工作
就是用我所了解的一些在这个世界上混的一些经验和经历
去做一些对你好的事情
但是可能最后这个结果往往是
呃 相反的
回到现实中来
当我们身边的朋友
或可能我们的听众
有些都要面临这个怎么教育小孩的这么一个挑战吧
就有些人可能已经为人父母
那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把孩子从小在泰国和印尼的国际学校长大
或在北京
上海每年二三十万的国际学校中读书
那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条件把孩子初中送出去
送到美国
加拿大
澳洲去进行培养
父母中的其中一个人
大多数时候是妻子
可能还要去陪读
我想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具备这样的条件
也不会走上这样的人生路径
那怎么办呢
所以说
说到根子上
就是说
我们所有想要成为更开放
更现代
更好的父母的个体
都应该对自己提出更高的要求
这个对自己的要求其实是很高的
那我经常有朋友给我反馈
说家觉得教育小孩
其实有些时候是言传身教太难了
就是对个体的要求太老师
你要实施审视以及反思自己的语言和行为
那我想
在无法结构性改变外部环境和可能的教育资源的情况下
家长对自己作为一个人的要求
可能是我们所谓的教育自救能够真正做的
那对于孩子们来说
我对此是悲观的
因为我觉得
每个个体教育上的幸存者
都是孤立样本
都是有大量偶偶然因素叠加的
当然
有个体努努力
但是我个人倾向于认为是运气和寄遇
包括这个寄语
可能有些时候
你就是在初中跨高中的时候
遇到了一个很好的老师
这个老师推荐你读了几本书书
然后有时候下课之后
他让你去他办公室
跟他聊一聊天
聊一聊你喜欢的书和文学
有一本书叫做燃灯者
也向各位听众推荐
有些时候
你遇到了这个人
就是燃灯者
他在你很小的时候
给你燃起了一盏灯
那你会举着这个微弱的这个小灯火
一直往下走
去探索
走向更大的世界
但是
如果没有这样的运气
没有这样的际遇
那可能就被垂下去了
垂成了父母们那些像这个世界妥协说存在即合理或这个世界就这样的父母们一样的人生路径和个体
那这时候
其实你有时候想想
这很讽刺
就是这其实挺自洽的
就是你求人得仁
就当你说这个世界是这样的时候
当你走入之后
你发现 哎
的确是这样的
于是这个逻辑证实了
然后你再告诉你的你自己的孩子说
哎
我趟过了一遍
世界的确是这样运转的
你想想
非常绝望和讽刺
但事实可能就是这样的
Do you remember the things
We used say i feel so nervous
When i think copy on yester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