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传说故事会。
石碑下的东西。
作者,
蓬莱夜话。
演播小智的明天。
今天给大家讲个尸鬼的故事。
这个故事发生在上世纪60年代,
经常看我故事的朋友应该知道,
我写的故事好多都是发生在六七十年代,
为什么那个年代这种邪乎事儿特别多呢?
究其原因,
那是一个混乱的年代,
这种混乱并不是乱世之中兵荒马乱、
民不聊生的那种混乱,
而是指人心混乱。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
人们是疯狂而又失去理智的。
崩塌的社会秩序下,
人们心中隐藏的恶被释放出来,
造就了许多惨绝人寰的悲剧,
将人性中恶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
人心即鬼蜮,
生出万千邪。
在那种年代背景下,
能出现许多奇葩事儿、
邪性事儿,
也就不足为奇了。
今天要讲的这个故事,
便是发生在那个时候。
这个故事要从我前段时间去邻村参加一个亲戚的丧礼所遇到的一个怪异的老人讲起。
那个老人是我在吃饭的时候看到的。
大家都知道,
农村的丧礼上吃饭是要吃大锅菜的,
露天摆放几张桌子,
每人盛上一碗荤菜,
七八个人凑一桌。
而那个老人打了菜之后却没有上桌,
而是蹲在墙角下默默地吃着。
他头发斑白,
胡须杂乱,
满脸的皱纹显得十分的苍老,
穿着也很破旧,
看起来有些孤苦的样子。
我开始以为他是来丧礼上帮忙的人,
就有些奇怪,
丧礼上的人怎么都对这老人熟视无睹呢?
这么大的年纪,
总应该让老人家上桌去吃吧?
后来我见那老人的行为举止似乎有些不正常,
神情呆滞,
嘴里不时自言自语,
嘟囔着什么,
时不时的就对人傻笑。
这才明白,
老人家应该是精神上有些问题。
来这里是要讨些荤饭吃的。
见我一直盯着那老人看,
同桌一个本村人就告诉我。
别看那老头现在痴痴傻傻的,
早年呢可厉害着呢,
在村子里也算是******的人物,
威风得很呢。
魔鸠感慨说,
人生无常,
老人家得了病真是太不容易了,
现在这么落魄,
难道就没有儿女管吗?
本村人冷哼了一声,
似乎对那个老人很是不屑。
忽然压低了声音,
小声的说道。
他可不是得了什么病,
而是丢了魂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而且他就是一个孤寡老头子,
哪有什么儿女啊。
我听他这么说,
吃了一惊,
民间确实有这么个说法。
说是丢了魂儿,
人就会长睡不醒,
亦或是变得痴痴傻傻的,
只是过去一直以为这只是个民间传闻,
也就没当真。
现在听那本地人的话,
倒是印证了这个说法。
但这种鬼魂神怪之类的事儿实在太过玄乎,
所以我也只是将信将疑。
这时,
同桌的其他人也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就开口叫那本村人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本村人见大家都很感兴趣,
也就没再卖关子。
抿了口酒,
徐徐开口讲了起来。
他说那个老头叫洛长安,
60年代末的时候,
他还是个20多岁的小伙子。
他爹叫络清河,
是村里的村长,
那时的村长虽然权力不大,
但掌管着村里集体资源的分配,
看谁不顺眼,
给穿小鞋也能把人给整死。
所以那会儿村子里的人都怕他爹,
整个村子没人敢忤逆他爹,
而且他仗着他爹在村里横行霸道,
没人敢招惹。
当时全国开展破四旧运动,
要砸碎一个旧世界,
建立一个新世界。
骆长安的爹作为村里的干部,
自然要响应号召,
再加上他本就是个好出风头的主,
拿着鸡毛当令箭,
所以做起这种事情格外积极。
村子里但凡上了年头的物件儿,
都被他带人砸个稀巴烂,
说这些都是封建残余,
必须要清理。
就连共祖的祠堂都被毁坏了。
村里人虽然气愤,
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诺长安继承了他爹的秉性,
两人可以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同样的心狠手辣,
整起人来毫不手软,
络清河也是对这个与自己秉性相投的儿子格外器重,
希望能培养他以后接任自己的村长职位。
父子两人联手,
把村子里能砸的旧物件儿都给砸了。
就连村西一被黄鼠狼钻得千疮百孔,
露出半角朽烂棺材的无名荒坟都给刨了,
说是看着破败在朝气蓬勃的中华大地上,
绝不允许这种腐朽的东西存在。
最后,
实在没什么能再砸的东西,
消停了几天以后,
络清河又按耐不住,
满村子溜达,
看见啥都寻思寻思能不能砸掉。
有一天就溜达到村委的一块石碑前,
那石碑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立在这儿的,
历经风吹雨打,
碑文都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
他顿时眼前一亮,
一拍脑门儿,
这石碑妥妥的封建遗留啊,
自己先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他当即就召集村人带着儿子,
喊着口号,
浩浩荡荡地往村委石碑处走去。
刚走到半道,
就看见一个老头颤颤巍巍,
慌里慌张地迎了上来。
他定睛一看,
原来是自己的二叔。
眉头一皱,
呵斥道。
洛老二,
谁让你出门的,
不在家好好待着,
反省来这儿干啥?
民间传说故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