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不同意,
说荀凤病还未好,
想让他们开春天气暖和再离京。
荀老太爷不同意,
东阳非常不高兴,
说话不好听,
还流泪了。
我觉得老祖宗做得对,
荀凤没有咱们娘这个倚仗和念想于她是好事儿,
不管她承不承认,
她已经不是东阳公主的掌上明珠,
做事不能太随性,
咱们娘没有她煽耳旁风也是好事儿,
不跟妹妹和荀家深陷,
咱们娘三个字咬得比较重。
秦香给小哥哥比了一个赞,
小少年才14岁,
比30多岁的东阳清醒多了。
次日,
秦香去陶府上课。
这也是今年最后一节课,
几个月没去陶府熏香,
想那老两口了。
荀千岱,
也想见师父,
父女二人一起去。
马车里荀千岱笑道。
皇上和阁老他们都说父女同拜一位师傅是美谈哈,
为父还叫了闺女那么久的师妹。
秦香想到自己在北泉村想方设法打听荀驸马的消息,
也笑起来,
日子过得真快。
他说了陶翁对荀驸马的怒其不争,
逗得荀驸马大笑。
荀驸马去外书房见陶翁,
秦香先去那院儿见老太太,
陶府的几个女眷都在那里,
陶大夫人笑眯了眼,
拉着荀香一通夸陶婧儿能当上伴读,
还是皇后娘娘、
嫡亲、
外孙女儿的伴读。
之前他们想都不敢想,
荀凤当时的伴读,
可是王尚书的孙女儿王楚楚。
陶老太太又讲了几家宗亲的情况,
那几家的闺女儿都在静芳斋学习,
秦香去了外。
厨房孙与慕居然也来了。
孙与慕埋怨道,
喂,
丁祖符和飞飞黑白要走,
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也去送他吗?
陶翁不高兴,
外孙搞乱,
皱眉道,
要说没用的,
上完课再说。
荀香进了小书房,
荀驸马和孙与慕在厅屋小声说话。
陶翁先检查了荀香课业,
点头道,
不错,
那种情况下还能沉下心来作画,
怕被师父罚。
陶翁非常满意这个小弟子,
连皇上都金口玉言夸自己教得好,
还是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
教训道,
因为怕罚才用功,
该打在陶家。
吃完赏饭,
荀千岱和荀香告辞,
孙与慕一起离开。
孙与慕骑马跟在马车一旁,
隔着车窗与荀香说话,
不时开开彼此的玩笑。
家宴那天,
我看见孙大哥站在我皇外祖父背后,
很威风呢。
哼,
不会说话,
我什么时候不威风了?
她是郡主。
孙与慕想说,
小丫头惯会拍马屁,
皇上现在喜欢你的,
紧跟朝臣夸过许多次,
话里话外都是别家孩子不行,
只有他家孩子行,
但这话不能说。
当值时,
在皇上那里听到的任何话,
看到的任何事,
都不能拿出去说,
这是禁令。
荀驸马不由想起荀凤几次想让皇后娘娘给她和孙与慕指婚,
孙与慕都避之不及。
她笑起来,
湘湘就是讨形儿,
良善多才,
进退得当,
样样都好,
不怪那么多人喜欢他。
秦驸马突然有了一丝担忧,
闺女太可人了,
到时一家有女,
百家求我又不可能都答应。
哎,
很得罪人的。
次日,
丁府送来年礼,
丁立春来的还被领去。
戚景堂给东阳公主磕了头,
东阳赏了她一串香珠,
让荀香陪她吃赏饭。
次日,
公主府送丁府年礼,
赵家令专门把礼单拿来给荀香过目。
送丁府的年礼与送巡抚董府的一样,
亲戚朋友。
别的年礼都有定制,
荀府和董府关系特殊,
加了两成。
秦香没看礼单,
笑道,
赵大人,
按置办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