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振东一家送走昆仑僧和诸葛廷。
回到屋里,
正纳闷儿的时候,
房书安和白春从外边儿进来了。
这下把老头儿一家。
全闹懵瞪了。
苗振东啊,
伸手把他们二位抓住了。
吓死我了。
你们二位躲到哪儿去了?
怎么大柜锁着,
你们能出得来吗?
莫非你们会分身法不成?
房书安乐了。
老剑客。
你别忘了这句话。
真人不露相。
露相不真人呢?
我房书那能耐大着个了。
我不像一般人似的,
什么绰号啊,
排到第几呀啊,
叱咤风云呢,
用不着那套,
那都唬人的。
那叫华而不实。
你看咱会这能耐。
说叫他看不见,
嗯,
他就看不见,
说别走啊,
咱就走了。
这才叫真功夫。
白春呢?
在旁边乐了。
这一乐露馅儿了。
苗振东知道房栓胡白话。
就寻根问底究竟怎么回事儿。
法官也乐了,
我说,
老爷子。
我还想问你呢,
怎么回事儿?
到现在我也懵登转向啊。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嗨,
别提了。
原来姑娘苗玲玉。
把他们俩藏到柜里头了。
柜锁好了,
姑娘走了。
得跟他父亲去接待昆仑僧跟诸葛廷啊,
这屋空着没人。
不知道是谁把柜给打开了。
这个人。
告诉房书安和白春。
主意?
柜里头不保险。
快上气眼。
啊。
俩人听得挺清楚,
柜里不保险,
快上气眼。
俩人从柜里就出来了,
但是没看着这个人儿。
往西北天棚上一看,
气眼那盖儿已经周开了。
原来这屋子讲究的话,
别有气眼,
有通风设备。
一般建筑物都是这样。
在西北。
顶棚上有个气眼。
那讲究的人家都有鼓了钱儿。
雕出各种花纹儿来,
再上面盖着。
诶,
就是这个地方。
白春和房书。
就知道这是高人市井。
给他们提醒。
因此两个人一前一后都上了气眼了,
诶,
把那轱辘钱儿一盖。
严丝合缝。
那个人又把柜给锁上了。
等荣等昆仑僧诸葛廷搜查完了,
没发现人走了之后。
他们二位一想,
还在这里憋着干什么?
把轱辘钱儿召开,
从上面下来的,
这才到的前厅。
究竟是什么人给开的柜?
什么人指点的这个办法?
到现在他俩也不清楚。
所以,
房书安胡说了一顿。
容等着苗振东详细问,
最后他说了实话了。
Yeah.
苗振东一想,
我在这儿住的年头也不算太多。
莫非我女儿的屋里有狐仙?
除非狐仙显圣人哪能有这么快呢?
可又一想,
自己也乐了。
我是练武的,
人家根本不信邪门歪道,
我怎么胡想啊?
肯定是一位了不起的高人。
其实苗振东猜对了,
真就这么回事儿。
这人办的事儿多了。
火烧三仙怪。
指点白春大闹安庆宫。
给他们帮忙,
包括这一次开锁,
都是一人所为。
这人是谁?
后文书再交代。
咱们闲言少叙。
房书安呢?
说着说着把脸一绷。
我说老剑客呀。
方才忽然我想起一件事儿来啊,
您说吧。
我看昆仑僧和诸葛廷还得回来哦。
怎见的,
你看。
对,
你已经怀疑上了。
我也不是念藏经,
您呢,
在翠竹林演艺仙庄也算住到头了。
赶紧得挪窑了,
无然非出事不可。
至于吗?
至于吗?
一点儿都不带假的。
老江哥能听我的不?
要能听,
咱们白天还可以忍一天。
如果有事儿,
我跟白春就钻在那气眼里头,
诶,
那里边儿还真不错,
还。
能攻善守,
不容易被人发现,
即使发现我们在上头一堵,
他们也上不去。
可我们倒不怕了,
你这一大家子,
那怎么办呢?
依我之见,
赶紧收拾金银细软,
这房子啊,
家具不要了。
咱们一块儿赶奔马家老店。
等将来我们大破东海小蓬莱。
这地方不还是你的吗?
你再搬回来。
也就是在外边站避一时,
我看只有这样,
你一家人才能平安无事啊,
不然你们就在虎嘴里待着,
不定哪一阵儿变成虎粪。
老头儿还有点儿犹豫。
他儿子闹海龙。
苗铎一听,
频频点头,
爹。
方老爷说的对。
我就发现诸葛廷俩眼烂转,
对咱们家的确是怀疑上了。
搜查那个认真劲儿就甭提了。
苗玲玉一听,
也是这么回事儿。
爷爷,
我爹说的有理。
不如听房老爷的。
咱们。
就挪个地方得了诶。
老头儿真有点儿舍不得。
虽然这么说,
将来还有一天回来,
万一回不来呢?
在这儿住了大半辈子了。
可想到眼前的城破厉害。
老头儿一想,
这么做也是上策呀。
不如。
躲到岛外,
暂避一时。
好吧,
老头儿答应了。
派人到外头探听前山的情况。
这人呢,
不断把信儿给捎回来。
全山戒严呢?
连水面上都封锁了,
还搜呢。
老爷子的心一直是紧锁着。
别嫌我这么大年纪了。
一旦出事儿,
死了就死了。
可我儿呢,
也50岁挂0了。
活了大半辈子。
说句不幸的话,
出点儿事儿也不算可惜。
哎呀,
唯独我这俩孙儿可怎么办呢?
男孩子志在四方都行,
女孩子呢?
他又想到白春和房书安,
两次都躲到我孙女的房中。
这玩意儿,
房叔那么大岁数了,
有情可原,
这白春呢?
年纪轻轻,
跟玲玉访上访下。
这玩意儿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啊。
老头儿心一动。
把他儿子苗铎。
叫到后屋去了。
说什么呢?
打算。
把孙女许配给孝天王白春。
跟开封府这一接亲。
这不就更进这一层了?
苗铎也乐了,
爹,
你说的?
确实有理,
我心里头也有这种想法。
不过人家干不干这玩意儿很难说呀,
咱也没法儿张嘴。
没关系。
我看房,
书安这人挺开朗。
先跟他打打招呼,
透透气儿行。
就这么的,
让白春在前屋待着,
把老房请到后边。
房书安,
那人儿那多聪明啊。
一看他们鬼鬼祟祟神秘的这个样子,
就猜到了八九。
等老房进屋坐下之后,
苗振东就说房言。
我有一事相求。
求房老爷赏个方便,
别说了,
别说了。
听我说几句行不哦?
您说吧。
方才你们爷儿俩。
是不是商量好了?
打算把那姑娘东海芙蓉苗玲玉许配我这小兄弟白春,
是这意思吗?
呀。
房爷真神人也,
我都成大罗金仙了。
老爷子跟您这么说吧,
像保媒这种事儿。
没有不找我的。
叶曼说,
我这小兄弟,
连我老叔都得找我呀。
您是这意思吗?
一点儿都不假,
妥了。
年未令。
我这小兄弟刚出世。
根本还没有人给保媒呢。
只要我当哥哥的要看中了这个事儿,
就八九不离十。
我在我老叔面前,
在我干老儿面前,
都能说上话去。
这姑娘我也看见了。
文采武艺样样都行。
跟我兄弟凑到一块儿,
郎才女貌,
左金童右玉女,
天生一对儿。
不然的话,
我们怎么就误走翠竹林呢?
为什么藏在你家呢?
这就叫有缘分。
哎呀,
房老爷,
多谢多谢。
您要能欲成此事,
我们是感恩不尽,
诶,
行了行了。
我这人向来施恩不忘报啊。
诶,
你们二位等等,
我先跟我小兄弟打打招呼。
房书安到前厅了。
跟白春一咬耳朵。
白春的脸腾红了,
什么不行?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哪有心谈论婚姻大事?
再者,
一说。
我们偷着跑到东海小棚来。
回去怎么交差,
现在还不一定呢。
我都跑到外头定亲。
我爹跟我老叔能答应吗?
非把我骂死不可呀。
那成什么了?
不行不行,
哎呀,
小兄弟,
你别假正经了啊。
行也好,
不行也好,
你就先点点头,
回去不还有老人呢吗?
再请示老人,
老人不同意,
那时候再跟苗老剑客一说,
你看我乐意,
老人不乐意,
那怎么办呢?
不也就推干净了吗?
现在不答应也得答应,
只有这样人家才真心的帮咱的忙。
现在你往外一推,
当时就把人得罪了,
对咱哥俩可没好处。
哦,
合着这是做买卖,
那当然了,
这也是买卖。
兄弟,
你毛楞的狠。
你的经验事物太缺乏了,
你就听哥哥的话,
没错。
白春说,
好吧,
你看着办。
不过成与不成,
我可不敢保啊,
那妥了,
包我身上。
房书到后屋跟苗家爷儿俩一说,
一俩乐坏了。
不过,
房栓也留了退身步了。
我说老爷子啊,
咱们把丑话说的头前。
我们哥俩没说的,
我那小兄弟乐的俩手都拍不到一块儿了,
他能不高兴吗?
但是都有老人。
那老人乐意不乐意,
那他就不敢保了,
万一这事儿不行了,
你可别怪我们哥俩,
当然当然。
这个老朽明白,
不过求房爷要从中周旋,
那当然了。
我既然说了这话,
这个事儿我就要保到底。
我说,
老爷子,
这事儿就定下了啊。
咱们可是自己的亲戚了,
你的白酒咱们祝贺祝贺,
那是自然包到我身上。
嗯,
在这个环境下还苦中作乐呢,
还。
他们好吃好喝,
一直眯了一天呢。
渴盼着。
到了天黑了。
老剑客苗振东叫儿子闹海龙,
苗铎出去准备。
足能有一个时辰,
苗铎回来了。
都安排好了。
嗯。
王爷。
我跟我儿是这么想的。
这回咱走水路。
从我翠竹林往后走3里地。
叫小龙湾。
那儿有咱们自己家的船。
水手也是咱们家的人。
我儿全安排好了。
咱们分成3只小船。
从后道绕走老龙口,
赶奔马家店。
心呢?
您老人家怎么安排怎么是吧。
苗振东点头。
当天晚上全家人集合呀。
老少三辈儿。
仆人、
仆妇、
婆子、
老妈、
家奴、
院工,
全算到一块儿是70多人。
这些人都不能留下。
分成3只船。
把家里边儿的金银细软收拾的大包小包。
全都搬运到船上。
然后老头儿一声令下,
撤。
把这宅院一扔,
都上了船了。
苗振东离开翠竹林的时候。
眼泪掉下来。
哎,
心说此一番离开。
不知还能不能回来呀?
房书安在旁边看的清楚,
我说,
老爷子,
算了算了,
掉什么眼泪?
大丈夫志在四方。
回来也好,
不回来也好。
您还能吃亏吗?
就不在这儿住着,
将来我跟包相爷说一说,
在东京买所房子一住啊,
比这儿也强。
老爷子,
上船吧,
说的是。
就这样,
大伙儿上了船了。
船可没掌灯。
3只船。
提锚撤跳,
轻轻的。
从这儿起身,
往后倒转。
今天晚上,
满天的星斗,
蒙蒙的月色。
诶,
正好是绿林人出没的好机会。
房书安、
白春躲到舱里。
老头儿就告诉。
你们二位千万别露面。
遇上巡逻的也好。
遇上放哨的,
以后由我承担。
再说一句,
比如遇上麻烦了,
甚至交了手了,
骂起来了,
你们二位也别出来。
你们要不露面儿,
我怎么的也能躲过这一关。
可你们一露面儿,
这事儿就麻烦了,
老爷子,
您放心,
您想叫我们露面儿,
我们也不露面儿。
我跟我兄弟就在舱底下忍了。
你看里头给铺的悬悬腾腾,
吃喝准备好了,
这二位就在里头眯着。
这船继续往前走。
转到东面。
老头儿一算计,
这里程。
离马家老店那个渡口还能有15里地吧?
4更天左右肯定能到啊。
走出这么远来还没事儿,
他这心呢,
就放下了。
搬了把椅子往船头上一坐,
儿子按剑站在身旁。
孙女在另外一只船上,
孙子也在另外一只船上。
可正走着走着,
可了不得。
就听水面上R啷个啷啷个啷个啷个啷个个啷个R啷个啷个啷个那个一棒锣响,
惊天动地。
紧跟着出现不少船只,
一字排开,
把去路给拦住。
苗振东的脑袋嗡的一声,
坏了。
走不了。
他就预感到情况不妙啊。
就见对面船头上长起灯球火把,
亮子油松,
照如白昼。
把天都照红了,
把水都照亮了。
再看正中央,
闪出一只方头大船。
船头上放着一把椅子。
上面坐的非是旁人,
正是金灯剑客夏遂良。
在左右坐的都是他那帮爪牙。
有卧佛、
昆仑僧。
九头神雕继承单。
血手飞镰江洪烈。
五阴剑客庄子秦。
绝命剑客叶秋生。
藩教堂的大堂主翻掌镇西天方天化,
二堂主铁掌提雷子、
詹峰、
詹明奇。
还有那个阴光大法师,
古月和尚。
愚者。
都是金灯剑客夏遂良那些好朋友以及被约请的英雄好汉。
分乘9只大船,
把去路给拦住。
其中三才道人诸葛廷也在场。
老剑客一看过不去了怎么办?
不傻装傻,
不愣装愣。
吩咐一声,
停船。
他这3只小船也停住了。
苗振东站起身来,
冲对面船上众人一拱手。
各位。
大家辛苦了。
这是从哪里来?
要上哪儿去呀?
没等金灯剑客说话呢,
诸葛廷说话,
无量天尊。
苗老剑客。
我还正想问您呢。
您不在翠竹林演绎仙庄?
坐着3只船,
带了这么多人,
您这是上哪儿去?
苗振东事先呢,
编了一套瞎话。
就防备有这么一手。
所以很从容的说啊。
道爷。
因为最近岛子上不太平。
我全家老少人心惶惶,
坐卧不安。
就跟我商议这个事儿。
怎么办呢?
我们打算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暂避一时。
等多咱岛子上恢复了平静,
我们再搬回来。
哦,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苗老剑客。
这可是您的不对。
我跟昆仑僧到您府上的时候,
您怎么没这么提呀?
一点儿搬家的迹象都没有,
怎么突然之间您想起来避难了?
哎呀,
此一时彼一时啊。
我知道各位也忙。
仓促之间,
我把这茬儿给忘了。
哦,
也有您这么一说。
另外苗老剑康,
我们不是挑您的理呀。
您这一搬家再忙。
您得到碧霞宫见见武圣人。
老圣人,
对您可不错呀。
一向。
拿您当贵宾看待。
您走了也得打个招呼。
就这么匆忙走了,
倘若武圣人怪罪下来,
什么人承担得起呢?
哎呀。
请道爷上复他老人家,
我走的匆忙,
未及告别,
实在是不对。
可是日后这个情我一定想法给补上,
求道爷千万原谅啊,
没说的,
没说的。
苗老剑客。
这3只船上。
都拉的什么哦,
都是金银细软。
人呢?
都是我一家老少,
还有仆人等等。
您一家人当然没说的了。
有外人儿没有啊?
苗振东一听,
来劲儿了。
只好把脸一沉,
道,
爷,
您这叫什么话?
我的船上怎么能有外人呢?
您这指什么说的?
苗老剑客。
我说咱甭演戏了行不行?
打开天窗说,
亮的吧。
咱们都是吃绿林这碗饭的,
没傻子。
我且问您,
您这船舱里头没藏着人吗?
那个戏吧,
大头鬼房书安白春在你船上没有?
您爱上哪儿去,
上哪儿去。
我们无权挽留。
但是。
你们想以此为借口,
把房书安白春给带走,
连门都没有?
苗老剑客一听,
鼻子尖儿就见了汗了。
幸亏离得远,
对面儿看不见,
心里纳闷儿。
莫非我们露了什么马脚了?
不然。
他说话不能这么硬气。
不能在这儿拉架子,
等着我们呢。
笨呀。
完了。
房书安净出馊主意,
我不如不搬家了。
不搬,
或许还能躲过这一关去,
这下露了馅儿了。
但姜是老的辣。
苗振东,
那也是一代的剑客。
久经大敌呀,
别看心怎么慌,
表面上挺镇定。
诸葛道爷。
您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
这个笑话我可受不了啊。
我根本就不认识谁是房书安,
更不认识什么白春白下的。
我怎么能带他们呢?
道爷。
看来您是对我怀疑了。
这么办吧。
咱不必斗口,
不信你过来搜查。
你看有没有。
是吗?
老健哥,
允许我们搜查。
当然。
好嘞,
你等等。
三才道人诸葛廷一转身,
来到金灯大剑夏遂良近前。
夏遂良就问。
你们有把握吗?
有。
您别看我们搜完了,
走了,
表面是走了,
暗地之中周围布置下人了。
那个房书和白春进院儿之后就没出来。
再加上这老头儿平白无故的一搬家,
肯定这船上有白春和房船。
夏遂良点点头,
既然你们有把握,
来呀,
给我搜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