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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集
八月五日
穆浩洋到志愿军海军司令部报道
成为周余生属下的参谋军官
作为军旅生涯的第二个重大转折点
他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
虽然离开一线部队
离开朝夕相处的战友
让他有点伤感
但是穆浩洋非常清楚
周余生没有害他
而是把他领上了一条前途光明的康窗大道
如果在一年前
穆浩洋肯定不会这么想
和平时期
他这种没有背景的军人
很难在大型指挥机构中谋得一官半职
即便薛坚脑袋钻了进去
也难以出人头地
总参谋部等四总部
以及各大军区
各大舰队司令部有数万名参谋军官
只有百分之十的低级军官能晋升为少校
在条件艰苦的基层部队
低级军官的晋升率为百分之二十五
在经常执行特别任务的特种部队中
低级军官的晋升率更是高达百分之四十
当年穆浩洋报名参加两栖特种部队
就是为了获得更好的前程
这个选择没有错
因为在原部队的同期少尉中
除他之外
只有一人晋升到上尉
七人晋升为中尉
而他已经是少校了
虽然在战争时期
参谋的晋升速度仍然比不上基层军官
但是要想更上一层楼
当参谋是条捷径
少校是一道坎
能够越过这道坎的不足百分之十
在基层部队
即便是特种部队
很少有人能在没有职务的情况下
从少校晋升为中校
晋升为上校与大校的可能性更加渺茫
留在后方指挥部
不但能接触到高级将领
还能获得对应的职务
只要干得好
即便没有背景
参谋的晋升机会也比基层军官高得多
战争时期更是如此
如果遇到一名务实的司令官
只要做出成绩
肯定能得到重用
虽然孟浩洋不太了解黄志博
但是他知道周余生非常务实
同样来自潜艇部队的徐哲涛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志愿军在战场上的表现
让他有理由相信
黄志博是个非常务实的司令官
跟着这样的司令官
肯定前程光明
前提是必须做出成绩
这天
战场上还发生了两件大事
首先
在外交战场上
闻廷贵的莫斯科之行终于结出了第一个成果
在与俄罗斯总统的第二次会晤中
闻廷贵答应给予百分之一百五十的贸易补偿
即俄罗斯每向朝鲜出售十亿元军货
华国就从俄罗斯采购十五亿元的普通商品
在这个基础上
俄国总统答应向朝国出售非进攻性武器装备
谈判取得突破
不等于达成了最终协议
在贸易补偿范围以及武器装备的性质方面
双方仍然存在分歧
提供贸易补偿
华国不见得会吃亏
因为战争爆发后
华国的外貌已经受到影响
资源进口显得格外突出
虽然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暂时没有进行贸易制裁
仍然能从澳大利亚
巴西等国进口矿产
从中东与北非进口石油
从东南亚进口橡胶等农林产品
但是随着战争规模扩大
即便不会爆发国家间的贸易战
西方国家也会通过企业的市场行为
限制对华国的资源出口
开辟新的资源进口渠道
成为政府的首要任务
文廷贵答应提供贸易补偿
就是想从俄国购买更多的资源类产品
比如石油天然气与铁矿石
只是在补偿范围上
俄国有自己的打算
仅仅出售资源对于困境中的俄国没有多大意义
不把资源卖给华国
还能卖给德国等西欧国家
俄国想卖的是工业产品
问题是
俄国有华国需要的工业产品吗
答案是肯定的
只不过大多集中在军事领域
比如战斗机的发动机
导弹与火箭使用的固体燃料
火箭发动机制造
潜艇耐压壳体的特种钢材
军用核反应堆的小型化技术等
至于民用领域
确实乏善可陈
贸易补偿显然不能集中在军火领域
俄国想要复兴
就得振兴制造业
得把标有俄国制造的产品卖到世界各地
打开其他国家的市场
华国有十四亿人
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市场
要不了多久
还会超越美国
成为消费力最强的市场
可是在过去三十多年里
华国市场逐渐被西方企业占据
从日用化工的保洁
小家电的飞利浦
到人们手上的诺基亚与苹果
大街上的大众
再到天上飞的波音与空客
地下跑的西门子
地方企业占据了华国市场的大半壁江山
根本没有俄国产品的容身之地
在华国人眼中
俄国要么等同于su 二七战斗机与现代级驱逐舰
要么等同于石油天然气与矿产资源
在贸易补偿问题上
俄国坚持要求以工业产品为主
而华国更想要的是矿产资源
武器装备的性质显得更加敏感
因为俄国在联合国努力撮合双方通过谈判化解矛盾
所以在出售军火时
俄国总统只答应出售防御性武器
问题是
什么是防御性武器
拿战斗机来说
Su 二七sk 是典型的防御性武器
只具备防空作战能力
对地打击能力非常有限
可是卖给朝国后
志愿军肯定会进行改进
使其具备苏三零
Mk 二那样的对地打击能力
成为进攻性武器
受此影响
俄国总统始终不答应出售潜艇
与战斗机不同
潜艇的性质早有定论
没有任何国家把潜艇当成防御性武器
文廷贵没有指望买到潜艇
而且潜艇的建造周期过于漫长
等到潜艇交付
恐怕战争早已结束了
在黄志博提交的军备采购清单中
排在首位的是米格三一截击机
为了尽快拿到这种战斗机
外交部的谈判专家充分发挥了谈判技巧
首先提到的不是截击机
而是苏二七sk 的生产许可证
即以相对低廉的价格购买两百到四百架的生产专利
由沈飞制造
再转手卖给朝国
俄国企业不用直接参与
就能赚到可观的专利费
对俄国来说
这是无本万利的买卖
更重要的是
苏霍伊公司的年产量不会超过五十架
要在短期内交付两百架战斗机
必须扩大生产规模
启动封存的生产线
招募更多的工人
而在战争结束后
重启的生产线与扩招的工人将成为企业的负担
把专利卖给华国
由华国企业承担扩产的负担
才是最佳选择
这是在战斗机的用途上
俄国一再强调
苏二七sk 只能用于防空作战
不能像歼一一b 那样扩展多用途能力
也就是说
严格按照俄国的要求制造
仅仅用于防空作战
有必要购买苏二七sk 的生产专利吗
华国空军的苏二七sk 与歼一一机群规模在六百架左右
足以支撑一年以上
而且华国空军还有比苏二七sk 更好的选择
即自主开发的歼十战斗机
在歼十a 上
采用了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涡扇e 三发动机
产量不受al 三ef 发动机限制
也不再看俄罗斯的脸色
实战证明
歼十a 的制空作战能力不比歼十一与苏二七sk 差
较轻的体量使其在近距离格斗中的表现还要突出一些
购买苏二七sk 的生产专利
就是看重其较大的改进余地
利用歼十一b 的成熟技术
足以让这种制空战斗机变成多用途战斗机
苏二七sk 的生产专利谈不下来
外交部的谈判专家提出了采购米格三一的意向
俄国不是不想卖军火
而是很想卖
而且卖的越多越好
虽然米格三一也是重型战斗机
但是作为防空截击机
把米格三一改造成多用途战斗机的可能性并不大
米格三一的气动布局使其很难在低空执行轰炸任务
截击机显然是防御性武器
谈判由此出现了转案机
在谈判代表提出采购意向后
俄国当局立即表示欢迎
主动提出首先出售一批二手米格三e
人民军使用之后
再决定是否需要购买生产专利
由华国的飞机制造厂代工
因为米格公司早已关闭米格三一的生产线
所以要想立即获得这种战斗机
只能购买俄军的二手货
闻廷贵与俄国总统第二次会晤结束后
双方就签署了采购米格三一的意向合同
虽然贸易补偿谈判还没结束
但是为了促成这笔买卖
俄国当局主动提出先对人民军的飞行员进行培训
以便正式合同签署后立即交付使用
前往俄国接受培训的肯定不只是人民军的飞行员
上世纪九零年代初
华国空军采购苏二七sk 之前
米格公司曾经积极推销米格二九与米格三一
当时去俄国考察的华国飞行员用了半年的时间熟悉与了解这三种战斗机
虽然最终选择了苏二七sk
但是米格三一的高速性能给飞行员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由此促成沈飞对歼八进行深入改进
这批飞行员中还有十多人在空军服役
而且都是高级军官
为了尽快掌握米格三一
这些飞行员全部临时编入人民军
以朝国军人的身份前往俄国接受培训
一切顺利的话
十天之内
第一批换上人民军涂装的米格三一就将飞赴战场
从莫斯科发来的消息
让黄志博吃了颗定心丸
这是这天发生的第二件事
让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