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集。
那是谁?
啊,
您,
您好,
您是老板吗?
老板不在,
但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啊,
是老板娘吗?
姬江玉开口,
然后似乎是错觉,
他仿佛看到那边清冷雅致的少女,
神色更为柔和起来,
我,
我有东西想让您看看这里能不能收。
她打定主意,
若是这里看不出异常,
就带走,
不害人。
然后取出了那来自于归墟的邀请函,
轻轻放在桌子上,
却好奇看去,
浊气流转而清气在上,
于是信笺归墟之痕微微亮起。
卫馆主不断把那一份排行榜往下滑拉,
看到了一类类的神通、
功法、
境界、
感悟,
以及不同世界里可以量产的灵材宝物,
隐隐有了一种疑惑。
这,
这不对呀,
这些东西对于修为在常规概念的神这个境界之下极为珍贵,
并不逊色于那些天材地宝,
但是一旦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选择了自己的方向,
这些他人感悟的价值就会笔直下降,
堪称跳水,
而那些灵材灵宝的重要性则是会在这个阶段进一步凸显出来,
这些感悟神通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能够起到他山之玉的借鉴作用,
可是明眼人都知道这个任务的危险性有多高,
这不对啊,
损益比不匹配,
难道说归墟的修士都已经如此无私奉献了吗?
而是说另外有猫腻?
卫渊抬眸扫过,
看到一位位联系归墟庞大天机大阵的修士,
先是面有惊愕,
而后便似乎大喜。
而某一处阵法结。
点出来的修士则是面色煞白,
隐隐有失魂落魄之感,
而在这茫然之下,
却又有看到大道前路的豁然贯通之狂喜。
有问题,
卫渊视线扫过这个任务的描述,
最后停留在了那个天级感悟上。
归墟之主是上古时代就势力滔天的霸主,
经历过浑天镇压万法的时代,
这个天对于他来说极有分,
也就只有这个天级感悟一次,
有可能会让他们心动。
卫渊听到来往的归墟修士或者后怕或者向往地谈论,
那天极感悟果然厉害,
让人神魂沮丧,
望之几乎肝胆欲裂呀,
伟哉壮哉,
只是提前感悟些许,
我就已经感觉到我的大道有所领悟之前的瓶颈。
也已经有了些许突破的痕迹。
这一次的任务,
我必然拿下那些脸上覆盖着面具,
遮掩了气息和现实真实身份的归墟修士从卫渊身边走过,
低语交谈,
言语之中的兴奋之感不加掩饰。
而卫渊心中隐隐好奇。
莫非这就是归墟的底蕴,
是真正的只有能够有资格拿到这个任务的人才能接触的核心?
旁边归墟镇守笑着开口,
既然有资格来到这里,
接到了这个特殊的任务,
那么皆可以有资格体悟这天级感悟一次。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
想要彻底地体悟,
那就要完成任务并且得到真正有价值的情报了,
还懂得提前放出一点东西刺激消费哟,
归墟之主啊,
上古时代的你可是豪横到了足以将生死逆转,
连祝融都没有得到过的无双宝药赐给了混沌,
如此豪气,
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可耻,
那我自然要先体悟一番,
有羊魔不喝不喝,
别不喝,
必不会让小友失望。
卫渊颔首,
维持住了冷淡的气质。
而后。
我随着归墟镇守的指引,
去了一处体悟大道的天机阵法。
归墟极为特殊,
群星万象,
永恒常在,
昆仑山诸界唯一,
而不周山则是世界支柱,
至于归墟,
则是足以吞灭容纳一切东海大壑。
这里的天机阵法是卫渊见过最为庞大的,
连修行都可以提供聚灵清心、
顿悟特性的阵法帮助,
隐隐可以见到上古时代的归墟气魄。
嗯,
不错,
现在这里不是免费的了。
卫渊看了看旁边浮现的玉符文字,
每个时辰都要收取一定的功勋,
嗯,
看来是真穷了,
蚊子腿都不放了,
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哼,
总不至于是我把他打穷了呢。
卫渊隐隐自嘲,
心中回避那个自己都不愿意相信的真相,
不愿意相信自己当年非但没能成功摸尸,
还把堪称上古多宝道人的归墟之主打得穷死。
我,
可能是因为顶尖法宝都被我打碎了,
不可能是因为本体被困需要转世一步步重来,
所以各个境界的天材地宝都被用完了,
不应当啊不应当,
好了,
就在此处结前道友感悟归墟镇守噙着微笑颔首,
启动了阵法。
卫渊心神宁静下来,
仿若踏足一点虚空幽深,
不再为外物所侵染,
只是仍旧在心底保留有一点点儿期待,
保留有一丝好奇。
不知道所谓的天级感悟是什么,
眼前画面变化流转,
北渊仿佛是来到了灵气无比浓郁的上古年代,
明白了这是类似于卧虎令留影之术的神通,
只是比起卧虎令更为强大,
更为玄妙,
足以让体验者亲身感受一翻大能者曾。
经体悟过的境界,
见到先辈曾经见过的风景,
借此以顿悟大道,
明了自身乃是上乘的传道法门。
卫渊心中感慨,
觉得自己要不要在玉虚讲法的时候也试试看?
旋即眼前画面骤然变化,
魏渊全神贯注去看,
才只一眼,
脸上的神色就一点一点凝固,
嘴角微微抽了下,
若非是自身境界抵达了聚散随心的级别,
恐怕当场就得变回原形天级感悟当中,
天地浑沌压抑,
无比沉重,
乃是一场绝无仅有的大战,
敌对者无比强大,
周身气势暴虐,
身穿一身白衣道袍,
墨色木簪束发,
鬓角两缕白发随着劲气起伏,
而后单手抬起,
天越发苍茫,
大地越发厚重,
而。
人立于其中,
卫渊呆滞看着那个画面中熟悉无比的道人,
那是谁?
那是我,
是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