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这才是她玉清落想要得到的消息,
这可真有意思,
李冉冉居然不孕,
怪不得于作临身边这么多年来一个孩子都没有,
她一直以为是因为他常年在外驻守的原因,
才会冷落了家里的娇妻,
所以才未能抱上孩子。
如今真相大白了,
李冉冉居然不孕,
当年的大夫人可是信誓旦旦的告诉她,
她于家不需要她玉清落在自然有人给于作临生一窝的孩子,
哼,
那个人不就是李冉冉吗?
金琉璃也给这个消息给震撼了,
这于作临果真是作孽太多,
竟然会有这样的报应出现,
玉清落心里有了数,
要对付于家。
也就更加方便了。
他笑着看了一眼姜云生,
直到姜云生心里发毛,
忍不住双腿颤抖,
才重新坐回了方才的位置,
抬眸问道,
李氏知道自己的症状吗?
知,
知道,
她让我不要告诉别人,
否则她活不了。
只要开了个口,
再接下去问什么,
姜云生都会实话实说了。
玉清落眯着眼。
活不了。
李苒苒这人心机深沉,
她能将于作临拴在身边儿,
七年伺候的于家大夫人妥妥帖帖。
让于家除了她一个媳妇儿之外,
没再娶别的女人,
这样的人会活不了。
既然她不让你说,
为何你又告诉于作临,
她的病只有鬼医能治,
让他去找鬼医呢?
你就不怕鬼医瞧出她的病?
姜云生猛地抬头,
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他,
她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其实,
其实这话是李氏让我说的,
她怕于家再给她找个其他医术高明的大夫,
会瞧出她不能生育的事儿,
所以干脆让我告诉于家说这病只有鬼医能治。
毕竟鬼医行踪不定,
难以寻找,
就算于家真的派人去找,
也不一定能找到。
玉清落冷笑,
果真如此?
不过很可惜,
于作临还是找到了她,
并且还让她知道了李冉冉生病的事情。
******,
她不去加把火,
都觉得对不起他们6年前的迫害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玉清落将手里的一颗白色药丸递给了姜云生,
后者急忙伸手接过,
犹豫了一下,
似乎不打算吃。
玉清落猜也能猜到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怎么,
你还想留着好好的研究研究?
我可告诉你啊,
你的毒耽误不得。
一刻钟之内不吃解药,
你就等着让人收尸吧。
咕噜一声,
玉清落话音刚落,
姜云生便迫不及待的把药给塞进了嘴里。
随即狠狠的吸了吸气。
赶觉身子没什么异样了,
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儿。
只是这毒一解,
他的脸色也跟着难看了起来。
啊。
姑娘,
请。
这是下逐客令了。
若不是看出这两人身手不凡,
且今天的事情不能外传,
他这会儿已经让人进来将她们轰出去了。
玉清落耸耸肩。
慢慢吞吞十分悠闲的站起身。
只是还不等他往外走,
内室的门倏地被人给撞开了。
刚刚被姜云生赶出去的小药童满头大汗的闯了进来,
师父,
外面来了好多人,
把来看病的人全部轰走了,
让你,
让你给他们爷治病。
什么?
姜云生三步两步走到他的身边,
还来不及细问,
跟着药童身后一块儿进来的男人便凶神恶煞的问道。
你就是江大夫恩师,
这人到底是谁呀?
他们兴盛医馆好歹在帝都享有盛名,
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知道他们的背后有人撑着,
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大大咧咧的闯进来,
还将他所有的病人都给轰了出去,
这成何体统,
都不要命了吗?
那人却不管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见他承认了,
当即一把抓住他的手,
直接拖了出去。
哎,
你们这是做什么?
你们这样闹事,
我可要报官了。
姜云生到底只是个文弱大夫,
又忙碌了一整天,
刚刚还中了毒,
被他这般拖着走,
哪里吃得消,
不大一会儿额头上已经冒了汗,
好在那人也没走到哪里去,
只是把他带到了门口的马。
车前沉声道,
病人在里面,
快点看。
姜云生抹了抹额头的汗,
刚想怒斥几声,
一回头才发现自己的医馆除了药童和大夫之外,
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甚至医馆门口的这条巷子也被这帮人隔开,
不让凑热闹的人往这边看。
他心里咯噔一下,
知道对方不好惹,
赶紧手忙脚乱的爬上了马车。
一进去,
就听到马车内传来两道痛苦的呻吟。
他怔了怔,
往前看了两眼。
发现躺在车里的一大一小模样都十分虚弱,
脸色惨白。
姜云生皱了皱眉,
伸手往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看了看,
再把了把脉,
眉心拧得死紧。
马车外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守护在旁边的人似乎都十分的担心。
脸色虽然绷得死紧,
却难掩眸中的担忧。
玉清落在看到那人拖着姜云生走的时候,
就被金琉璃带上了房梁。
两人蹙眉,
安静的看着下面的情景。
半晌,
忽然听到玉清落低低的声音,
那个人手上好像有个刺青,
嗯,
金琉璃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倏地爆出了一口气,
附在他的耳边,
小声说道,
那是流云国皇室护卫的标志,
我以前见过。
皇室。
玉清落挑了挑眉,
流云国皇室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他们穿着我们国家的衣服,
还有乔装打扮后的模样,
估计是偷偷混进来的。
不过,
如今这般慌乱的要求姜云生给他们看病,
大概马车内的主人确实病入膏肓,
情况紧急了。
金琉璃点点头,
这些人想来是乱了方寸,
连暴露身份都顾不得了。
两人正说着话,
忽然听见马车那边有了动静,
紧跟着车帘子被掀开,
姜云生连滚带爬的从里面摔了出来,
脸上尽是慌乱。
走,
你们快走,
他们的病我治不了,
治不了,
你说什么?
马车旁的侍卫猛地拔刀,
架上他的脖子。
姜云生吓得脸色铁青,
也不知他今天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
怎么会接二连三的碰到这种倒霉事儿?
玉清落眸子倏地眯了起来。
马车内的人的病看来会传染啊,
否则姜云生怎么会那么慌乱,
还让他们赶紧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