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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特殊行业案二十
杨桃是死者谢小山的同事兼好友
根据杨桃的描述
谢小山为了给母亲筹手术费用
出卖自己的身体来签单赚钱
然而他遇到了一个报复社会的艾滋病患者
他也因此感染
随后他在一年前查出自己感染艾滋病之后
旋转了离职
虽然我们通过杨桃的描述掌握到了一些线索
但是这些和谢小山被杀有没有关系
我们还不得而知
我需要知道的是
谢小山在离职之后的这一年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因为通过警方的调查发现
谢小山在确诊艾滋病之后的一年时间里
没有任何的就医记录
难道他也去报复社会了
在他确诊之后的这一年时间里
你和他还联系过吗
我定了定神
认真的问道
我们几乎不联系了
对于他的近况
我也不是很了解
但我也经常通过各个方面打听过他
杨桃说着说着不禁哽咽起来
杨桃是谢小山的好友
两人情同闺蜜
形影不离
她在讲述谢小山的遭遇之后
不免红了眼眶
那你知道她离职后这一年是如何生活的吗
我看着她
沉声问道
谢小山离职之后的一年时间里
没有任何工作记录
也没有任何就医记录
那么她是如何生存的呢
也许这个问题就是谢小山被害的关键所在
杨桃弱弱的抬起头
看着我们
缓缓说道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
但是我听说他去阻机了
听到他的这句话
我和黎梦简直是惊呆了
果然 恶逆变
破罐子破摔
报复社会
我不明白是什么让谢小山的心态发生了如此巨大的转变
也不明白他的心里是如何扭曲到要去报复社会
一年的时间
我不敢相信还有多少人会因此感染艾滋病
又会有多少人会发生恶逆变
继续去报复社会
这种恶性循环简直太恐怖了
就如同一场瘟疫
在整个城市里悄然扩散
然而艾滋病和瘟疫相比
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谢小山的死
很有可能是她的一位客人
也许是在发现他感染艾滋病之后
激情杀人
她在什么场所做特殊服务
我立刻追问了一句
我有在治安科三年扫黄打黑的经验
对这种事情还是非常了解的
在一些高档的洗浴中心
乃至足疗按摩店
甚至火车站附近的小招待所
都是潜在的涉黄场所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他好像不是在固定场所
而是有一个妈咪领着他们
通过社交软件接单
杨桃淡淡的说了一句
听他说完
我陷入了沉思
杨桃用指尖抹去眼角的泪水
抽了一下鼻子
问我
他是出什么事了吗
也许杨桃到现在为止还以为我们是来调查谢小山涉黄仪事的
这也很好的解释了
他最初见到我们的时候
特别是听到我们找谢小山的时候
以为我们是来找特殊服务的
所以他才会对面露出极其厌恶的表情
而后得知我们警察的身份之后
他就认为谢小山涉黄
我们是来抓他的
出于他和谢小山是好友的感情
他本能的心生恐惧
替谢小山感到害怕
看来现在我们有必要去调查一下这个妈咪了
她一定会对谢小山这一年的生活非常熟悉
可是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摆在明面上的
就连治安科扫黄打黑
更多的也是接到群众举报或者例行检查
好在宁州市公安局的纪侦科有一个叫小轩的人
他是绝对的黑客
很容易就破解了谢小山使用的社交软件
但是没有调查到他的聊天记录
但是我们在他的通讯录里锁定了一个昵称为胡姐的人
永远不要怀疑一个在治安科待过三年的警察
我一看就看出了这个人有些不对劲
很有可能就是谢小山的妈咪
我决定去调查一下这个胡姐
根据以前扫黄打黑的经验来说
这个胡姐很有可能就是一个代号
也许他根本就不姓胡
毕竟这个行当是违法犯罪的事情
行业内部的人都不会使用真实姓名
如果这个胡姐真的是一个妈咪
那么都是由她来联系客人
进而指派手下的妹妹去接单
行业内部永远禁止手下的妹妹和客人单独联系
毕竟妈咪需要从中赚钱
小炫很容易就查到了这个叫胡姐的人的身份信息以及家庭住址
这种特殊行业是一种违法行为
但不得不承认
这种行业是在当今社会客观存在的
无论人们主观上对于这种行业是什么看法
它都在那里一直存在
这是一种社会现象
说起社会现象
让我想起了我国有一个非常知名的社会学家
他的研究方向就是通过社会学专业的角度去研究这个特殊行业
每一名社会学家都会选择一个自己研究的方向进行调查研究
专业的院校会给这些社会学家批经费
只要他们手里有研究过程中支出的发票
于是这个社会学家会找一些特殊行业的工作者
额外给他们付钱
对他们进行调查采访
社会学家做了两年的调查研究
发表了三篇期刊论文
就没有再继续研究下去了
原因很简单
因为他没钱了
原因也很搞笑
因为这些特殊工作者没有办法给他开具发票
拿到了胡姐家的地址之后
我便带着林子凡直接去他家找人
他做的是这种生意
所以这个时间她一定会在家
她住在江林市的一个高档住宅里
我敲响了她家的大门
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个男人
有事吗
男人似乎很不欢迎我的到访
眉头紧锁的问道
我来找胡姐
我沉声说道
听到胡姐这个称呼之后
男人的眉头有了一个非常可观的舒展
她探出脑袋
仔细看了看我身后
我心中暗喜
这次没有带李梦来
而是带着林子凡两个人
男人忽然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