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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八十五集
啪的一响
小青扬起手来
反手打了那大汉一个耳光
阿秀咦了一声
还没来得及问话
小青已从茶几上抓起一柄剪刀
便往那大汉身上扑来
尖叫道
禽兽
你还有脸回来吗
阿秀悍然道
大叔
你快躲呀
那大汉咳了一声
提起阿秀的布袋
当的一声
剪刀正中元宝
清脆悦耳
那小青连戳十下都没伤到人
只能舍下剪刀
扑入那大汉怀里
使着拳头猛打
哭喊道
婊子上的男人
死没良心的禽兽
和你拼了
和你拼了
那大汉低头挨着粉拳
裤脚却让阿秀拉了拉
低声道
大叔 他
他干啥打你呀
他是你老婆吗
听得阿秀说话
那小青却也啊了一声
说道
你是阳神秀
阿秀咦了一声
哎 你
你认得我吗
小青忍泪半晌
道
我认得你母亲
抱住了她
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阿秀无端被抱了个满怀
自是满心错愕
眼见小青衣不蔽体
大腿光滑
便又有些好奇
正想偷偷摸上一记
脑袋却挨了一记打听了大汉道
如玉的东西都收在哪儿
带我去拿
如玉
小青恨恨抬头
大声道
畜生
你还有脸提他的名字吗
那大汉恩恩啊啊
却也懒得和他争
坐了下来
自己倒起了热茶
正要翘脚歇息
小青却伸手夺过了茶碗
怒道
畜生
别弄脏了我的杯碗
滚出去
举起小手又在那儿挥打
砰的一声
脚趾踢着了铁脚
小青疼得泪水潸潸
只抱着脚又哭了
那大汉道
看
这不弄疼了吗
来
把脚丫伸过来
替你看看
小青哭骂道
走开
不要碰我
知潇是女人
没有不哭的
知笑是坏男人
没有不笑的
那大汉不好太过嬉戏
便叹息道
哎
是 是
小青怒道
还笑
那大汉忙道
呃 不笑了
不笑了
小青低头哽咽
你们男人就是这个德行
当年他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你却不肯娶她
把她送给了柳昂天
可后来呢
话到口边
嗓音又提了起来
后来你为何还招惹他
你知道他为你带了多大的感心吗
那大汉竖直唇边
朝阿秀屁股上拍了拍
咳嗽道
嘘
嗯
小声些
他什么都不知道
小青一见阿秀
更是发起怒来
挥拳尖叫
秦仲海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为何带着他
你揍的你还不够吗
哎呀呀呀
一拳拳打硬硬脑门
疼得抱手直哭
听得秦仲海三字
阿秀却也吓了一跳
颤声道
大 大叔 你
你是秦仲海
那大汉叹道
唉
是
先前在那座破宅子里
这大汉打喷嚏流鼻血
穿着一条脏裤子
一看便是个可怜虫
其后霍天龙
张胖子
宋公迈都来抓他
却又吓得落荒而逃
不免让阿秀心里害怕
可这铁脚大叔偏又嘻嘻哈哈
东倒西歪
没一个正经
不免又让阿秀松懈了戒心
此刻终于听小青道破他的身份
阿秀自是双眼圆睁
面色惊白
正要抱头鼠窜而去
那大汉却已提起布袋
送到小青脚边
低声道
你别老是生气
看
这儿都是银子
你尽管拿去用
阿秀狂怒道
那是我的钱
便又奔了回来
自在那儿争夺打骂
那小青却不接银子
只是哭
那大汉没辙了
只得拉住阿秀道
哎 算了
咱们走吧
阿秀大吼道
谁要和你走
还我家来
双手扯住布袋
大喊大叫
大的哭
小的叫
不知遗于湖底
那大汉道
哎
罢了 罢了
我自己走便是了
正要离去
却听小青叹了口气
道
等等
那大汉停下脚来
道
你肯帮我了
小青不言不语
只管凝视阿秀
忽然蹲了下来
轻轻的道
阿秀
你还记得我吗
美女挨在身旁
香软软的
阿秀便又吞了口唾沫
颤声道
记得
记得我在梦里见过你
正想搭讪几句
小青却笑了笑
抚着她的脸蛋儿说道
你孩子时在这儿住了两个月
知道吗
听得自己婴儿时便上过移花苑
阿秀自是大喜欲狂
真的吗
小青朝的大汉看了一眼
道
知道他是谁吗
阿秀啊了一声
想起先前小青的说话
颤声道 啊 这
他是秦仲海是吗
小青点了点头
道
嗯
知道该怎么称呼他吗
阿秀害怕摇头
示意不知
小青抚了抚她的面颊
道
不要怕
他来告诉姐姐
她找你做什么
阿秀低声道
他
他说要带我去找汤圆姑妈
小青蓦然
半晌
朝铁脚大汉看了一眼
低声叹了口气
你们等等
我去换件衣裳
解开大汉披来的外袍
镜自露出了肚兜
转到屏风去了
眼看肚兜丢到了地下
屏风里的影子不怕冷
已经一丝不挂了
阿秀心头砰的一跳
便急急尾随而去
正要就近观察
却被大汉又拖了回来
骂道
畜生
阿秀怒道
你才是畜生
那大汉骂道
你比我更像畜生
一大一小打了起来
忽然间鼻端传来芬芳
那小青已拉住阿秀的手
道
跟我来吧
三人出了厢房
小青牵着阿秀当前领路
那大汉只在背后跟着
行不数步
面前已是一座院子
大门深锁
匾额上却刻了天府秦院四字
那大汉道
还是老地方
小青取出了锁匙
轻轻的道
那年柳昂天死了
御姐逃过一劫
无家可归
杨大人便买下了这间院子
让他有个栖身之地
阿秀咦了一声
咦
杨大人是我爹吗
小青眉应声
只斜了那大汉一眼
打开了朱门
跨坎而入
院门一开
但见一墙之隔
眼前假山泉水
花木扶疏
竟是别有洞天
阿秀喃喃的道
这儿
这儿挺漂亮的
正在院里东张西望
却听铁脚大叔道
难得呀
院里的布置一点也没变
小青道
东西没变
只是人变了
阿秀瞥眼去看
只见小青姐姐已在院门旁
似有无限伤感
那大汉道
这倒是
你好好一个琴娘
怎沦落到陪人睡觉了
小青叹了口气
唉
玉姐走后
院子里没人能唱
我还能有这个落脚之处
已是万幸了
那大汉道
你也三十多了
怎还不嫁
小青凄然一笑
嫁谁呢
行上前来
到了巫舍门口
取出锁匙
打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
倒没什么霉味儿
想来小青常过来打扫
阿秀东张西望
只见屋里铺着红毯
靠墙处有一张床
锦绣被褥一应俱全
另一边则是衣柜衣橱
窗边另有一张琴
听得小青姐姐道
如玉姐走后
便把以前的东西都留在这儿
你要什么自己拿吧
阿秀兴奋无已
正想和铁脚大叔东拉西扯
却见着大汉走到窗边
扶着那张琴低头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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