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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出茅庐
他们沿着低矮的草房走回家去
葛婆子有些担心的说
不知他们有没有把煤捡回来
不要紧 妈妈
如果没有
我再去捡就是了
一直以来
珍妮都是母亲最好的帮手
最孝顺的女儿
一回到家
葛婆子就问
魏伦妮家好些了吗
看样子是好些了
我刚刚给她吃过药
已经睡着了
父亲说
珍妮去准备晚餐
葛婆子就走到贝罗妮家身边照顾她
或许晚上还要熬夜呢
但找到了事做
在感觉上仿佛有了一份依靠
生活总是充满希望的
你们为什么不去问问旅馆里的客人有没有衣服要洗
或许要比擦楼梯强得多呢
晚饭后
见多识广的哥哥巴斯这样对珍妮说
怎么问呢
尽管珍妮只比巴斯小一岁
可生活阅历浅得多
怎么
你这都不知道去问账房啊
不过你要是在那儿看到我
可别跟我说话
也不要说认识我
为什么呢
珍妮不解的问
你应该知道什么原因的
巴斯低着头
很为自己穷酸的家庭难过
好吧
珍妮看着哥哥难受的模样
心里有些明白
第二天
母女俩在去旅馆的路上
珍妮把巴斯的话告诉了她的母亲
母亲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因为她昨晚一夜没睡好
想来想去
也没法把六个下午挣来的钱安排妥当
这太好了
做母亲的说
那我待会儿去账房那里问问
可因为忙
好容易等到快下班时
葛婆子才找到机会
为难的对账房说
您能帮我问问
有哪位先生有衣服需要将洗的吗
如果有
我将感激不尽了
母亲的脸上有一抹动人的愁容
中年的帐房心里涌起一阵温柔的潮汐
那么你就到二十二号去问问吧
参议员白兰德先生乐于助人
或许他会有衣服让你们洗的
说着在一张卡片上写上号码
很有把握的说
拿着这个上去吧
就说是我让你们去的
葛婆子接过卡片
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那账房仔细的观察她的神情
然后像所有做了好事不图回报的人一样说
赶快上去吧
兴许这会儿能在房间里找到她
葛婆子战战兢兢的敲开了二十二号的门
珍妮则紧张的站在一边
一会儿门开了
参议员白兰德先生站在门口
她穿着白色的休闲服
那样子既洒脱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仿佛比初次见面的时候年轻多了
啊 是你们呢
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兰德先生微笑着打量他们
那样子好像五百年前就认识似的
先生
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我只是想问问你
有没有什么东西要将洗的
葛婆子小心翼翼的问
啊 江喜的
进来吧
让我找找看
说着他打开乌木做的大衣柜
在一个个抽屉里乱翻起来
她一边翻还一边打着招呼说
坐吧
你们随便坐
母女俩不敢做
很拘束的站在那里
好在白兰德先生已经把东西找了出来
这是你的女儿吗
她充满笑意的望着珍妮说
是的 先生
葛婆子温顺的回答
她是我的大女儿
你一共有几个孩子
六个
葛婆子谦卑的说
好
真是个大家庭
他们的父亲好吗
白兰德先生随和的问
不好
他正害着病
是吗
那可太糟了
我这里有些要惊洗的
或许下礼拜还有
欢迎你们来洗
说着将衣服装进一个有花边的口袋里
递给葛婆子
先生
你的衣服急着要吗
葛婆子说
随便哪天拿来都可以啊
不
下礼拜一拿来吧
好吧
那就礼拜一给您送来
葛婆子简单的谢过之后
就带着珍妮走了出来
他们走出门
白兰德先生依然去看他的书
可不知为什么
他有些心神不宁
满书都是珍妮的眼睛
他有些懊恼的扔下书
在房间里躲起布来
找到了洗衣服的活干
葛婆子很高兴
因为这对她来说是个意外的收获
妈妈她的房间多漂亮啊
绿色的灯罩
华丽的地毯
亮闪闪的壁炉
还有那些不知名的好看的事物
我从没见过呢
他是一个阔人
还是一个议员呢
葛婆子说
做一个有钱的名人真是太好了
珍妮向往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