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见鬼了?
我立即摇头否定,
别自己吓唬自己啊。
又过了1个多小时。
大概有个3点半的时候。
我打了个哈欠,
有了些困意。
啊。
突然,
一声尖叫从赵萱萱的篷包里传了出来,
卧槽,
我飞奔过去,
掏出随身藏的小匕首,
我一把拉开了篷包的拉链,
怎么了?
赵萱萱的眼神惊恐的四处乱看,
见来人是我,
她钻出来拽着我的胳膊说,
刚刚才有只手摸我身上了,
什么?
摸你哪儿了?
她低下头,
支支吾吾的小声说,
摸摸我,
摸我屁股了。
这时,
把头向导老张和刚睡不久的秦兴平也醒了,
只有豆芽仔还在呼呼大睡。
我把刚才的事儿告诉了他们,
赵萱萱说,
我可以作证,
云峰说的都是真的,
刚才确实有只手。
在我身上乱摸,
把头看向了向导老张。
你看这事儿。
老张跑到火堆旁,
在地上捡起一个沙块儿,
仔细查看以后说。
刚才是这东西丢你了。
我看了眼,
确认的点点头。
向导老张脸色一变。
在有两三个小时,
天亮了都别睡了,
把那个年轻人叫醒。
豆芽仔被叫醒,
一脸迷糊地抱怨着。
才几点啊,
都跟这开会呢,
让不让人睡了?
众人守着火堆围坐在一圈,
向导老张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我们有可能碰到沙骡子了,
这东西以往只听老人说在沙漠深处有活的,
可咱们现在是在国道边上扎营,
不该呀。
杀骡子,
那是什么东西啊,
是动物。
豆芽仔问道。
老张回忆着说。
说来惭愧啊,
我也没见过活的沙骡子,
只是在我很小时候见过一只死的。
我记得当时我奶奶把沙骡子剥了皮卖给商人了,
卖了500多块一张皮,
比老虎皮都贵。
据老张介绍,
沙骡子是一种生活在阿拉善绿洲深处的猴子,
以前呢,
时常有科学研究所的人想找,
最后尝试了几次都没找到。
沙骡子这种猴子和一般的猴子不一样,
他们呢,
会穿衣服,
身高1米出头,
动作迅速,
正常人你是根本就抓不到的。
当地人传用这沙骡子皮做的皮帽能治疗头疼,
说得玄乎,
无论多重的头疼,
只要带上这种帽子,
那立马就见好不疼了。
当然呢,
这也是传言,
不知真假。
这东西喜欢捉弄人,
有时会藏起来用沙块砸人。
还有人说,
这沙骡子是死小孩变的性格是喜怒无常,
要是惹怒了他,
后果相当的严重。
听了老张讲述,
我和把头互相看了一眼,
这不是山魈吗?
飞蛾山下的那种山魈怎么感觉一模一样呢?
可是仔细想想,
又是不太一样,
这山魈都是生活在深山里,
可是这东西生活在缺食少水的沙漠里,
再说也没听说过山魈的皮能治头疼啊。
最后我一合计,
觉得这两应该不是同一种东西。
赵萱萱知道可能是猴子摸过她,
脸色就十分的难看。
至于豆芽仔,
这小子是最操蛋的,
他骂骂咧咧的说。
管他什么沙骡子,
说到底不就是些畜生猴子吗?
要是再敢打扰小爷睡觉,
我**一刀砍死一个。
向导老张做了***的手势。
年轻人可别这么说。
老张左右扭头看了一眼,
我奶奶活着时说,
沙骡子心眼小,
记仇。
你说这话万一让它们听到了,
不是给我们自找麻烦吗?
呵呵,
只见这豆芽仔站起身来,
对着四周的黑暗便是大喊起来,
小爷在此一帮畜生还敢翻天呢?
再找事儿弄死你们也不知道是不是豆芽仔的话起了作用,
直到天亮,
驼队都平安无事。
收拾好东西,
一行人在向导的带领下继续深入阿拉善。
随着越走越远,
渐渐的我发现脚下的沙子是越来越厚。
起初还只能盖住鞋底。
现在。
这一脚踩下去,
已经没过了脚面儿了。
好在听了老张的话,
我们穿的都是那种特制的长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