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姐,
我果然找到她了。
丹海中有许多金色的文字,
像是符文,
我运转功法炼化的时候,
感觉能量很大,
而且很暴躁。
洛青舟立刻拿出传讯宝莲,
把刚刚探查的结果给月姐姐发送了过去,
月姐姐果然是无所不能,
无所不知的。
消息很快回复过来,
每次炼化一枚,
其中蕴含的能量,
再加上你的灵液和灵矿之心内的元气,
应该会让你的修炼速度变快,
足够你进程加满。
月姐姐的意思是说,
还不足够直接突破到武王境界,
还需要丹药。
洛青舟愣了一下,
突然想起了曾经在边境临秋城的那段时日里,
月姐姐的房间里啊,
总是漂浮着炼丹的药香味。
当时月姐姐还独自一个人出去,
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而且还受伤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
月姐姐应该是出去采药了。
想到此,
她的心头愈发的难受和愧疚,
月姐姐,
是不是已经帮我炼制好丹药了?
没有哦,
那需要什么丹药?
月姐姐告诉我,
我从现在开始准备你好好修炼,
可是我想先准备丹药,
对方没有再。
回复洛青舟看着手里的传讯宝牒怔了一会儿,
月姐姐,
你怕我的雷电吗?
对方依旧没有回复。
洛青舟握了握手里的传讯宝牒,
决定啊,
鼓起勇气说一句情话。
思考良久,
他说道,
于小姐,
我想电你发送完之后,
他立刻收起了传讯宝牒,
闭上了眼睛。
他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让他嘴贱。
许久之后,
他方平复了心头的情绪,
开始运转体内的功法。
头顶之上很快出现了一道透明的漩涡,
一股股精纯的元气从四周聚集而来,
顺着漩涡钻入他的体内,
随即流入他的丹海,
与那些金色的符文一起被他炼化,
然后化作一股股强大的能量,
不断的冲刷和淬炼着他肉身的每一条经脉,
每一个穴窍,
每一处肌肉、
骨骼以及内脏,
仿佛火焰在体内煅烧,
热量与废物开始顺着毛孔排泄而出。
一天,
两天、
三天,
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这一日,
他全身的赤红与火焰刚褪去,
耳中忽的传来了女皇的声音。
附近,
洛青舟缓缓的收了功法,
又平复了一下体内的能量,
这才睁开了双眼。
洞中不计日月,
修炼不知昼夜。
他缓缓的吐出了一口长气,
感觉到全身的肌肉骨骼刺痛,
仿佛被重新打碎又接上了一般,
这一次的淬炼效果更好。
他拿出鉴体石,
握在手心查看了一下新的数据,
大宗师巅峰进程48化神境中期进程80。
怎么样了?
我这次闭关闭了多久啊,
16天。
感觉还是有些太慢了,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
肉身的修炼进程才增加了26点,
神魂的进程才增加了30点。
陛下,
你那什么表情啊?
你这修炼速度,
在整个九州大陆只怕都找不出一个来,
你竟然还嫌慢,
你这是到武王的进程,
不是武师。
虽说如此,
但我依旧感觉有些慢。
不过一直是这样的速度的话,
时间应该是够了,
何止够,
绰绰有余。
想到我们大炎就要出一个武王,
而且这个武王还是朕的夫君,
而且还这么年轻,
这么英俊,
而且还在朕的肚子里留下了宝宝,
朕就好激动,
陛下你怎么了?
我怎么突然感觉陛下好像变了一些,
变成了?
变成了什么?
小舔狗,
南宫火月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空气突然寂静,
气氛突然凝固,
哎,
陛下,
我错了,
请饶恕我大不敬之罪。
南宫火的脸上倒是没有出现动怒或者是生气之色,
只是眸中的情绪变化不止。
呆滞、
慌乱、
震惊、
疑惑、
羞耻等。
你,
你什么意思?
陛下恕罪,
我只是开了个玩笑,
没有别的意思,
不,
你肯定有别的意思。
你,
陛下,
我什么都不知道。
又寂静了半晌,
南宫火月咬了咬粉唇,
脸颊发烫,
握着拳头瞪着他,
你,
你果然知道了,
什么时候陛下说什么呢?
我怎么听不懂啊?
是不是他告诉你的?
他是谁,
你心里清楚?
洛青舟摇了摇头,
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南宫火月冷哼一声,
正要说话,
嘴角突然又露出了一丝讥讽,
哼,
的确,
你并不清楚她走吧,
春闱,
明天开始,
你家微墨和岳母都很着急,
已经让美娇来询问了好几次了。
再不回去你家岳母可能就要急哭了,
还以为你这个赘婿跑了呢,
明天春闱这么快。
已是傍晚,
向来喧嚣的京都街道上,
今日啊,
却是显得格外的安静。
人没有少,
但声音似乎都没有了。
街边的小贩儿没有再吆喝,
挥舞着皮鞭赶马车的声音,
挑着担子走街串巷的声音也都突然消失,
行人走在路上的聊天声也都压低了声音。
街上的读书声也突然少了许多,
因为明日就是大炎三年一度的会议室,
从全国各地聚集来京都的士子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读书或者是休息。
所以从前三日开始,
京都就已经开始***,
所有人无论白天黑夜,
皆不可大声喧哗,
更不可打架斗殴影响考生,
不然处罚将会是很严重的。
青楼也是破天荒的闭门谢客三日,
特别是那些住着考生的客栈,
都是静悄悄的,
甚至还有官兵经常在门前巡逻,
整个京都都变得安静下来。
洛青舟从皇宫出来,
走在内城的街道上,
看着轻声细语说话的商贩行人,
看着和和睦睦的百姓,
一时之间还有些无法适应。
进了小巷,
他摘下面具,
换上了儒袍,
敛去了武者的气息。
摇身一变,
已是一名俊美儒雅、
风度翩翩的书生。
与此同时,
秦府大厅中,
宋如月正愁容满面,
唉声叹气,
秦二小姐则是在一旁没敢吭声。
哎呀,
明日就要考试啦,
那小子连个人影都不见。
魏母,
你总说他在朋友那儿读书,
那到底是哪个朋友啊?
啊,
你说呀。
哎,
你呀,
你就继续帮着他骗娘亲吧,
你个傻丫头,
他骗你说出去读书,
那说不定就是跟哪个狐朋狗友出去鬼混去啦。
男人呢,
整天在外面晃荡不回家很危险的,
外面那么多狐狸精,
小心那小子被勾走啦,
直接给你抛弃啦。
哎,
想我秦家待他不薄,
碗里的,
盘里的,
甚至锅里的都全给他了。
他要是真跑了,
我夫人公子是不会跑的,
那他人呢?
明天就要春闱了。
他要是没跑,
怎么还不回来?
你们这一个个的,
整个府里上上下下都帮着他说话,
小心被那没良心的骗了,
还帮人家数钱。
小蝶低着头,
没敢再吭声。
宋如月顿时有些心酸,
有些委屈,
眼圈发红道。
小蝶,
你是最清楚的。
那小子刚来我秦府时一无所有,
我们都没有嫌弃他,
不仅把我家最漂亮的闺女嫁给了他,
还专门给了他一个小院子,
让他安心读书。
这两年来,
我们秦家从未亏待过他,
这府里上上下下都被他给霍,
祸了,
我都没说什么。
小蝶睁大了眼睛,
正在此时,
青苒突然从外面跑进来,
夫人,
姑爷回来了啊,
真的,
嗯。
宋如月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慌忙擦了擦快要落下的眼泪,
脸上露出了喜色。
这时,
一道穿着儒袍的熟悉身影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宋如月立刻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脸上啊,
也恢复了长辈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