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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集
我迎上了那两道犀利的目光
或许吧
失踪人口调查局的头头可不是个空谈家
他要是只会空谈
也就到不了那个位子
他是个非常聪明伶俐的家伙
却偏偏要装糊涂
让人以为他只是个厌倦了工作
对上级唯命是从的中年人
一开始
这一招他屡试不爽
但我可不是在跟他玩挑棒的游戏
在我这一行里
免不了要经常虚张声势的
不管我对一个警察说什么
到他那里总是要打折扣的
而对那个警察来说
我说什么都区别不大
顾我们这行的人干活可不像雇一个洗窗工那样
只要指着八扇窗户对他说
把他们洗干净点儿就完事儿了
您不了解
完成您托付的工作
我得经历
克服和遭受多少
我有我的做事方式
将军
我尽全力保护您
我也或许会打破一些规矩
但我之所以打破他们
都是为了您好
客户至上
除非他心术不正
即便那样
我也只会把工作交还给他
为他保守秘密
毕竟
你没有叫我别去找格里高丽上尉
将军的脸上露出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来
啊
很难对你提出那样的要求
嗯
实话说吧
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
您的管家诺里斯好像认为盖格一死
整件案子就结束了
我可不这样看
盖格敲诈的方式令我很困惑
直到现在也是
我不是夏洛克
福尔摩斯或者菲洛万斯
我不会期待在警察搜过一遍的地方发现一个断掉的钢笔头子
由此破获一整桩案子
要是您以为在侦探这个行当里
有谁是靠干这种事谋生的
那是你对警察还了解的不够
就算他们会粗心大意
也绝不会看露这类东西的
我也并不是说
当他们放开手脚干活的时候
常常会真的看漏东西
但如果他们百密一疏
那忽略的会是相当稀松和模糊的东西
比如盖格那种人给您寄来的欠条
叫您像个绅士那样掏钱改革
做着见不得光的生意
朝不保夕
依靠一个黑社会头子庇护
也至少得到了一部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警察的消极保护
那么他为什么要那么做呢
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能向您施加压力
咳
如果有
您就会付他钱
如果没有
您则会不予理睬
等待他下一步行动
但您确实感受到了某种压力
您放不下里根
您生怕他不再是从前的样子
他当初待在您身边
对您好
只是为了做足准备动您银行账户的脑筋
将军此时突然开口说起话来
可我打断了他
就算是那样
您在乎的也不是您的钱
甚至不是您的女儿
您多少已经放弃他俩了
您的自尊心依然很强
不甘被当成笨蛋耍
而且
您是真的喜欢里根的
屋里安静了下来
随后将军静静的说
马洛
你**说的太多了
我没理解错的话
你还在试图解决这个难题
不 我不干了
我受到警告
警局的人觉得我太冒失了
所以我才觉得应该把钱退还给您
因为按照我的标准
活还没干完呢
哈哈哈
不干了
那可不行
我还要再付您一千块
请您寻找李根
他不必回来
我连他的下落都不需要知道
人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
他抛下我的女儿
甚至突然离我而去
我都不怪她
也许只是一时冲动
不管她在哪儿
我只想知道她是否安好
我想让她亲自向我报个平安
如果他正好需要钱
我希望他也能收下我的心意
我说清楚了吧
是的 将军
他休息了片刻
瘫坐在床上
闭着眼睛
眼皮黑黢黢的
嘴巴抿得很紧
毫无血色
我想他已经精疲力尽了
他的身体就快要败下阵来
他再一次睁开眼睛
勉强朝我咧嘴一笑
啊
我想我是个多愁善感的老笨驴哎
一点儿都没有军人的样子
没错
我很喜欢那个小伙子
在我看来啊
他好像非常纯洁
一定是我在判断人性这方面太过自负了
帮我找到他
马路找到他就好
我会尽力的
将军
现在你应该休息了
我都对您唠叨老半天了
我迅速站起身来
穿过宽阔的地板
走出了房间
我还没打开门
他的眼睛就又闭上了
他的双手无力的搭在被单上
他远比大多数死人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死人
我轻轻关上那两扇比棺材板还要厚重的房门
沿着二楼的过道走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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