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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
我走进房间
等着房门吱呀一声关上
光秃秃的地上铺着棕色油毡
房间里有一张平坦的桌子
桌子的活动盖板竖起一个绿色的大保险箱
看上去跟熟食店的包装袋一样
可以防火
还有两个档案柜
三把椅子
一个嵌入式的柜子门口的角落里还有一个台盆
拉什麦德依然油腻的笑着
很好 很好
请坐
很高兴见到你
他在桌子后面鼓捣了一阵
整理好一个突出的坐垫
坐了下来
啊 大驾光临
很荣幸
谈生意嘛
我坐下身来
将一支烟夹在嘴里
望着他
没有说话
默默的看着他开始紧张的冒汗
他的头发上最先开始冒汗
于是他抓起一支铅笔
在吸墨纸上做了一些记号
然后他飞快的扫了我一眼
再次低头看着吸墨纸
他开头了
是对着那张吸墨纸说的
呃 有想法吗
关于什么
他依然没有看我
关于我们可以一起合伙做点小生意
比如在珠宝方面
先告诉我
那个女孩子是谁
呃 啊
什么女孩子
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女孩子
呃
有人给你打过电话吗
我伸手去拿他的电话机
那是一架老式的支架电话
我拿起听筒
拨了警察局的电话
动作非常缓慢
我心知肚明
他认得出那个号码
如同他认得出自己的帽子
他探过身来
一把将听筒挂上
哦 听着
你动作太快了
你打电话给警察干什么
我则慢条斯理的开口
他们会想要跟你聊聊
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认识一个女孩子
他知道有个家伙脚疼的要命
拉什麦德的衣领此刻绷紧了
他猛的拉了拉
仿佛要透气一般
呃
你非得这么做吗
我是不想的
可如果你觉得我会坐在这里让你耍我
那么就对不起了
拉什麦德打开一个扁平的锡纸烟盒
扑的推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那声音就像是有人剖开了一条鱼
他的手摆了摆
哎 好吧 好吧
别发火
那就别**再跟我兜圈子了
说点正经的
如果你有活要交给我
那活儿可能太脏了
我没法接
但我至少会听听
拉什麦德点了点头
此刻他放松多了
他知道我在虚张声势
他喷出一口苍白的烟圈
注视着他袅袅上升
然后平静的开口道
没错
我有时候是会装傻充浪
因为我们都是聪明人
卡罗尔看见你去了那栋房子
然后又离开了
没有警察来过
卡罗尔是谁啊
卡罗尔是我的朋友
就是他给你打了电话
我点点头
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可他却闭嘴不语了
只是坐在那里
严肃的看着我
我咧嘴一笑
身子向前探过桌子一点儿
这是你顾虑的原因
你不知道我去那里的原因
也不知道我离开时为什么没有报警
这没什么难的
因为这是个秘密
拉什
麦德却尖酸的说着
朋友
我们只是在互相欺骗
哼 好吧
那让我们来谈谈珍珠怎么样
这样是不是更容易些
听我说到了珍珠
拉什麦德顿时双眼放光
他想让自己兴奋些
不过却没有这么做
他继续压低嗓门
冷酷的说道
卡罗尔有一天晚上在路上宰了他一段
就是那个小个子
一个疯狂的小个子
他身上全是血
不过倒启发了他的思绪
那家伙谈到了珍珠
他说在加拿大西北部
有一个老家伙
很久很久以前偷了那些珍珠
至今那些珍珠还在他手上
只是那个小个子不肯说出那个老家伙的名字或者下落
老奸巨猾
口风也紧
我不明白是为什么
哼
是因为他想把自己的脚烫伤
拉什麦德的嘴唇颤抖着
头发上又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来
他嘶哑着嗓子说道
我可没下手
不是你
就是那个卡罗尔
有什么区别吗
反正那个小个子死了
他们会推测这是一起谋杀
你没有获得想要的信息
所以我才来了
你以为我手上有你没有的信息
别想了
要是我什么都知道
我**的就不会来这儿了
要是你都知道了
也就不会希望我来这儿了
我说的对吗
拉什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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