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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
面对这个冷酷的杀手
我并不恐慌
只是动弹不得了
他一关上门
就推着我向后退了几步
步伐很慢
直到有什么东西抵在我的腿肚子上
他双目直视我的眼睛
啊
那是张牌桌
哪个傻蛋儿在这里下象棋呢
你吗
我咽了口唾沫
啊
我没正在下
我只是在瞎摆弄
那就是说
有两个人
他的嗓音沙哑又轻柔
就好像在某次严刑逼供中
哪个条子抡着包皮铁棍朝着他的气管来过一棒子似的
我立马否认
啊 不
我就是一个人在摆棋谱玩啊
它不是一盘棋局
你看看棋子儿
我不知道
好吧
只有我一个人
我一面说着
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对我来说没有差别
反正我完了
那个告密的家伙早晚要把我供出去
不是明天就是下个礼拜
有啥法子呢
我只不过是不喜欢你这张脸
伙计
还有那个穿吧台制服的一脸得意的娘娘腔
你们这样的家伙
都**见鬼去吧
我没说话
也没动弹
那个大准星轻轻的爬过我的脸颊
近乎抚摸
那男人微微一笑
再说了
这么干也是应该的
以防万一
像我这样的老犯人
是不会留下清清楚楚的指纹的
哪怕是喝高了也不会
如果我没有留下清楚的指纹
唉
那到时候会指正我的就只剩下两个目击证人了
让他们都见鬼去吧
你玩完了
伙计
我猜你自己也应该清楚
我则尽量拿出我确实很想知道的口气来
而不只是想避免身子像筛糠一样打颤
那能告诉我
沃尔多怎么惹你了
啊
以前在密歇根一家银行的时候
他告了密
把我弄进去四年
他自己搞了个诉讼撤回
在密歇根蹲四年大牢可不是渡夏令营
那些关无期徒刑的周奸犯
保管让你老老实实的
我哑着嗓子继续发问
那你怎么知道他会上哪儿去的
我不知道 哈
没错
我是在找他
我确实很想碰上他
前天晚上我在街上瞥见他一眼
然后就跟丢了
在他进门之前
我并没有再找他
但紧接着事情就起了变化
沃尔多这小子挺机灵的
他怎么样了
他死了
我身手还是那么棒
酒醉酒醒都一样
哎呀
只可惜我现在靠这个挣不来钞票了
那么
城里头的条子认出我来了吗
这个问题我回答得不够快
结果他拿枪管猛戳了一把我的喉头
我一阵窒息
几乎本能的要伸手去抓了
与此同时
我听到了他的轻声警告
哎哎
你没那么蠢
于是我识相的把手缩了回去
垂在身体两侧
摊开手掌
掌心向着他
这肯定合他的心意
他没有碰我
除了用那把枪
他似乎毫不在乎
我身上有没有墙
他也不必在乎
如果他心中只有一个打算的话
他似乎对这一切都毫不在乎
居然又摸回了这片街区
也许是这股热风让他着了魔
大风呼呼的撞击着紧闭的窗户
就像突低下拍案的浪涛
我继续说道
他们取到指纹了
但是我不知道指纹有多清楚
嗯 够清楚
但是达不到电船的要求
要查出名堂来
他们只好用航空邮件寄到华盛顿去
再寄回来
好吧
接下来
伙计
你来告诉我
我为什么会上这儿来
你在酒吧里听到了小伙子和我的对话
我告诉了他我的名字和住址
你刚才说的是我怎么来的
伙计
我问的是为什么
他冲我微微一笑
想到这也许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最后一个微笑
我真心觉得他**笑的实在是太难看了
够了
刽子手从来不让你猜他为什么上这来
哼
你**的骨头还挺硬
等我搞定你了
我就去拜访一下那个小伙子
昨天我从警局总部一路跟着他回了家
但我猜我应该先把你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