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作相找马宏图商议穆怀义亲事的事儿,
你说说的好好的,
没想到马宏图这脸蛋子呱嗒沉起来了。
这老头儿真是六亲不认啊,
端茶碗送客往外抠张作相。
那张作相,
保险队的队长。
80多人的头头。
那小伙儿也不吃这套。
张作相心说,
像这种嫌贫爱富的人,
就得狠狠教训教训他头脑一热,
把手枪拽出来了,
啊,
砰。
把手枪往桌上一放,
认识这个不?
诶,
认识不?
马宏图一看吓来蹦多高啊?
哦,
你,
你要干什么?
你,
你,
我要干什么?
我要打死你这负义之辈老不死的,
我看你是牵着不走,
打着倒退,
敬酒不吃,
想吃罚酒,
不应该这样,
人不应该这个样子。
你们两家儿女亲家的事儿,
娃娃亲早就定好了,
嗯,
你为什么中间要悔婚,
嫌贫爱富?
老穆家现在过得不好,
你想把姑娘转嫁给旁人,
从道义人情上讲,
交代得下去吗?
你说吧,
怎么办?
你说这手枪在这儿放着,
吓人不吓人?
马宏图眼珠转悠转悠,
好好好好好好,
张队长,
行行,
您消消气儿,
我老糊涂了,
您说的样样都对。
这事儿啊,
就算妥了,
我把女儿还嫁给穆怀义不就得了吗?
诶,
这么说还行。
你是不是跟我兜圈子耍心眼儿?
呵,
绝无此理,
我要耍心眼兜圈子,
你,
你拿枪打我呀?
嗯,
这倒是真的,
休怪我。
张某翻脸不认人,
定个日子,
什么时候来娶亲?
嗯,
这样吧,
3个条件既然已经达到了。
5天吧,
我家里头也准备准备给我女儿应用之物也着手准备齐了,
您呢,
回去跟怀义打个招呼,
说过去都是误会,
我也听那些谣传,
请他不要介意,
我们还是好亲戚,
怎么样?
诶,
好了,
我说张队长,
你说你为谁?
为我们两家的事儿,
你还来到锦州一趟,
说什么我也得尽地主之情,
来了吧,
准备饭菜。
这马宏图啊,
真狡猾呀,
用酒菜把张作相给稳住,
偷偷的派人到锦州知府衙门给报了信儿了,
我报的是什么呢?
我家来胡子了,
要砸抢明火,
要绑票,
你们快来,
张作相一点儿都不知道,
正在吃酒的时候,
门外一阵大乱。
锦州府8班巡捕带着马快班头来了20多号进来,
把张作相就给捆上了。
一看,
还有一把手枪,
铁证如山了,
一般老百姓哪来这个?
就这样立居锁带押到新民府,
知府姓孙,
叫孙仁山,
马上升堂一问。
张作相能承认吗?
矢口否认,
本来没这事儿,
难免是受了皮肉之苦,
就押到锦州北山监狱,
也叫山大牢。
这个消息就传到锦西小岭子。
因为人走了没回来,
后来一打听怎么的押起来了,
而且押进死牢了,
真要问实了这个事儿属胡子绑票,
那就地就得砍脑袋。
这怎么办?
武怀义急的要服毒,
我,
我不应该在他面前掉眼泪,
哎呀,
我把他坑了。
田小凤、
田大丫头都在这儿呢,
发生这事儿的时候,
张作霖的家属都在小林子呢,
不能不管呢。
田小凤说,
这么办,
大家别乱,
我到锦州走一趟,
要能把人救出来,
我就救出来。
田小凤骑了匹快马到了锦州,
围着这个北山监狱转了三圈儿,
一看没门儿,
却紧。
见到半山坡上警戒森严呢,
那大墙都3丈多高啊,
救人鸟儿都飞不过去。
田小凤一看凉了,
又回到小岭子,
见大家这么一说,
田大丫头说,
这么办吧,
我上赵家庙搬兵去,
光靠咱们是不可能了。
就这样,
田子丫头骑快马回到赵家庙来见张作霖,
把经过一五一十讲说了一遍。
张作霖心说,
我绝不能见死,
不管说什么,
也得在北山监狱把我大哥给救出来,
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做出决定,
家里边儿交给孙烈臣,
他带着汤二虎、
张世飞、
南朝北国5个人匹马来到锦西小岭子。
张作霖这一来,
大伙儿全高了兴了,
就觉着张作相死不了了。
张宝霖来了之后,
先见过母亲姐姐,
又看了看女儿守方,
见见姐夫。
一家人相见之后自不必说,
马上转入正题。
田小凤说,
大哥,
你来的正好,
那个道啊,
我都踩了,
想要劫牢反狱根本是不可能啊,
这个心你死了,
你想什么办法能把张队长救出来?
嗯,
妹子别着急,
我再仔细听一遍,
然后做到心里有数。
大伙儿又把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跟田大丫头说的没什么出入。
张作霖眯缝了眼睛,
心里打着算盘,
最后打定主意了,
好吧。
不就这么的吗?
明天我就下手,
你们甭管。
第二天,
他把南朝北国留到小岭子,
带着汤二虎、
张子非3个人3匹马赶奔锦州。
到了锦州东关小,
找了个小店房住下,
告诉伙计,
我这马等着骑,
刷洗饮遛随时给我准备好了,
这有纹银十两,
哎呦呦,
用不了这么多钱,
拿着吧,
买包茶叶喝好嘞,
您的不管什么时候,
只要用马,
呃,
随时呃,
都就绪好吧,
张作霖安排完了,
告诉汤二虎张是非,
咱们如此这么般,
这般如此,
兄弟,
听你的,
够,
就这么的。
等到晚上,
他摸到马宏图家去了,
从后墙搭罗汉梯翻墙而入。
一直找到马宏图的住宅,
这马宏图也心惊肉跳,
把张作相投入死牢了。
虽然出了这口气,
他知道也得罪了人了,
可是转念又一想,
我住在锦州城里,
深宅大院,
有官府的保护,
我怕者何来呀,
**几个保险队。
你你你,
你能干什么?
诶,
你敢跑到锦州找我算账?
来,
你敢跑到这儿来报复?
来,
来吧,
架不住,
我随时报告官府,
随时缉拿,
让你们跟张作相同样的下场。
嗯,
尽管如此,
还是加点小心好啊,
下边儿睡觉,
他睡不踏实,
正这时候,
听着外屋门响了一下。
谁呀,
没人搭言。
马宏图披着衣服趿拉个鞋,
要看看究竟。
当他刚下了地,
张作霖一挑帘儿就进来了。
汤二虎那脑袋比别人大着好几号,
那大黑脑袋直晃,
手里拎着黑乎乎的手枪。
吓人不?
你张作霖过来一把,
把他前心就抓住了,
老东西,
你是叫马宏图,
不不不不,
马宏图,
不不不不不不,
没在家说你到底儿是我,
是马宏图。
嘴都吓瓢了都。
张作霖让他穿好衣服坐到这儿,
你听着。
张作相,
是你给送进监狱的吗?
不不不不,
跟我没关系,
他正在我家吃饭,
官府突然来人了,
说说他是胡子,
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嗯,
你倒推的干净啊,
告诉你。
我们耳目灵通,
锦州知府衙门也有我们的人。
早都跟我们说清楚了。
就是被你给出卖的。
你今天说了实话,
还子罢了,
不说实话,
你看这是什么?
嗯,
我二手指头一动,
敲碎你的脑壳,
杀你的全家。
那个张大霖小眼睛不大,
闪闪放光,
真吓人呢,
马宏图傻眼了,
扑通跪下,
英雄好汉,
好汉爷爷饶命,
好汉爷爷饶命,
废话少说,
到底怎么回事儿,
全怪我,
全怪我,
我嫌贫爱富,
不乐意把我女儿许配给穆,
怀疑张作相跑这8号来,
不不跑跑跑这儿跟我讲理来,
我我,
我也不答应。
后来他拿手枪逼着我我我,
我又害怕又生气,
我偷着派人到衙门报信儿了,
就这么把他抓起来了,
我老糊涂了,
我该死,
我该死。
马宏图,
难得你还说出实话来了,
你打算怎么办呢?
那,
那你说叫我怎么办?
人,
我们得要你想办法把张作相放出来,
好汉爷爷,
这个你就打死我,
我也办不到,
你看我冒坏水儿把人送进去行啊,
嘿嘿呀,
要人我没那个能量,
哎呀,
你老命你办不到,
难道我就拉倒了吗?
嗯,
看来你是真想找死啊。
刚说到这,
二虎过来,
队长。
哪有那么些唾沫跟他费,
我把他眼睛抠出去,
把他舌头给他拉下来就得了,
你给我二虎跟凶神一样过来一抓,
马宏图都尿裤子里,
嗯,
等等,
嗯等等,
我还有下敬回禀了各位好汉,
我实在是办不到,
但是刚才各位好汉这一提醒啊,
我倒想起个办法来说吧,
什么办法他也不知道行不行,
不管行不行,
你说吧,
是这样,
那个知府大人呢,
叫孙仁山,
也是个孝子。
他老爹老妈呀,
住在锦州东关外,
那地名叫金厂,
住在那儿离离离锦州40里地,
是不是?
你们求求他老爹老妈,
或者你们像对待我这样对待他爹妈?
这这这一比划,
老头儿害怕了,
呃,
派人给他儿子捎个信儿,
他儿子笔尖儿一逛荡,
不就把张作相给放出来了吗?
可就是你们打死我,
我也没那个能力诶。
张作霖一听,
这,
这办法还真挺高。
嗯,
有理,
你记住,
我们要把张作相平安救走了,
你算捡条老命,
如果事情办不成,
我就杀你的全家。
事不宜迟,
马上行动。
张作霖又详细的询问了知府的父母住在金厂的什么地方,
门牌号码。
心里记牢了,
跟二虎是非一商议,
张志非说,
我留下,
我看着这老东西,
咱们要都走了,
他非报官不可呀,
这一家子交给我了,
你们二位去吧。
张作霖点头答应,
知道张是非胆儿又大心又细,
交给他万无一失。
就这样回到店房,
把马取来一匹马放到马宏图家里头。
张作霖和唐二虎第二天天一亮,
城门刚开,
起身是赶奔金厂。
这个张是非可享了福了,
看着老马家一家子跟马宏图形影不离手,
里头不时地摆弄这两颗德国大镜面儿顶门子儿顶着没事儿,
还告诉马宏图,
看着没,
这玩意儿爱走火啊,
说不定哪阵儿他自己就响了。
别介别介,
我害怕啊,
你也害怕呀,
我告诉你老实点儿,
你们家多少口人,
18口全给我叫到这屋来。
我要训话。
这18口包括佣人全集中到一个屋了。
张是非告诉他们,
我告诉你们,
谁要冒坏水儿去报官,
就全给你们宰了。
呃,
不敢不敢不敢,
从现在开始,
我就是老太爷子,
跟你们老头儿就在一起,
一日三餐不准亏待大门给我关上,
任何客人也不准给我见。
有人要找马宏图就说他定了,
听见没有,
诶诶。
马宏图告诉手下人,
可千万听话呀,
你们谁呀?
不听话我可活不了了,
现在是魔鬼缠身呢。
规规矩矩的让张是非给管住了,
按下他们不说,
单说张作霖、
唐二虎,
飞马到金厂,
按着门牌号码踩好了盘子,
晚上夜入孙宅。
孙山的老爹老妈都在这儿住呢,
在被窝里叫张作霖跟唐二虎就掏出来了,
这老头儿还挺胖,
能有200来斤,
吓得那肉蹦儿蹦儿直蹦啊。
一开始他们认为胡子绑跳,
勒着脖子呢,
后来一打听,
不是那么回事儿。
张作霖告诉他,
我绝不难为你,
你儿子是不是新民知府?
对对对,
我告诉你,
你子是个昏官。
办事情不清啊,
前者他抓错了一个人,
这人叫张作相,
锦溪,
小岭子的,
你记住,
这个人无辜。
你告诉你儿子,
马上把监狱的大门打开,
把张作相放了,
向他赔礼认错。
如果不放人,
我就杀你的全家。
老头儿频频点头,
啊,
行行行行行行,
要既然如此,
好汉爷你放心,
我马上就写信。
老头儿刷刷点点,
给儿子写封信,
张作霖不认字儿,
唐二虎也不认得,
让老头儿念,
你好好念,
让念三遍,
核对核对,
这里边儿有没有毛病。
信没毛病,
就是叫儿子火速放人,
不然的话,
再想见你爹妈见不着了。
而且把张作相放出来之后,
派人送到金厂,
送到咱们家来,
人家在这儿等着领人呢。
信写完了,
张作霖点了头,
命他封好了,
派专人送到锦州知府衙门。
孙仁山第二天就接着信了。
孙仁山一看。
这土匪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怎么跑到我家里去了?
看来我的父母面临生命的威胁呀,
哎,
只好按父亲的话办事儿吧。
立刻。
把票子开列出来了,
到监狱提人。
就说抓错了,
无罪开释,
把张作相给放了,
您看这玩意儿,
快乐不快的?
派两个差人护送张作相到金厂,
张作霖和他二虎等着呢。
一看张作相回来了,
两个人非常高兴啊。
就这样离开了金厂,
接着张作相又回到锦州火神庙,
张作霖这个胆儿是真够大的。
净是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一回来二次见到马宏图,
马宏图一看还自显其能呢,
各位怎么样?
我这主意不错吧?
我要不给你们出这主意,
他他能被放吗带了?
老家伙还没跟你算账呢,
我去问你,
你的女儿到底儿怎么办?
该嫁给谁就嫁给谁,
她是穆怀义的媳妇儿,
那,
那不能更改,
我说话算数,
你们什么时候迎亲都可以。
你把你女儿先找出来,
我们见见,
强拧的瓜不甜,
问问她愿意不愿意,
不愿意就算了。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
两条腿的活人有的是,
就这么把马学会给找来了。
马学会呜呜直哭,
后来动员他说实话。
马学会说了,
我活着是老家的人,
死了是老穆家的鬼。
我的心从来也没变好样的,
既然这样,
你跟你爹道个别吧,
我们现在就把你接着走,
应用之物你收拾收拾。
马宏图100个不愿意,
敢说吗?
心说这些爹。
我可惹不起呀,
来无踪去无影啊,
不定什么时候跑我屋来,
我还想多活两天呢,
算了吧,
爱怎么地怎么地。
马学会把东西收拾收拾,
张作霖让他们家准备了一辆车子送着,
学会赶奔锦西小岭子。
由打张作霖插手到结束这件事儿,
前后才用了不到7天,
干净利索。
神不知鬼不觉呀,
大伙儿一看,
真是一员干将,
不单张作相三亲六故高兴,
穆怀义更高兴啊,
一看未婚妻来了,
真没想到的事情,
对张作霖感激的是无可无不可。
事镜头过后,
张作霖、
张作相坐下来仔细商量,
张作相说,
兄弟,
我看这小岭子不能待下去了,
官府是非报复不可呀,
马宏图岂能善罢甘休啊?
诶,
在压力之下,
他们样样都答应。
事情过后。
这个后果可知啊?
我打算跟着兄弟你把队伍拉到赵家庙,
欢迎大哥,
你不说,
我也是这么想,
惹不起咱躲得起兵合一处将打一家,
愿意去的我欢迎,
不愿意去的不勉强。
好。
张作相马上召开大会,
当着保险队员们一说,
有54个乐意去的,
有20多个不愿意去的。
背井离乡,
有点儿舍不得诶,
所以就真不勉强,
就拉着50多人套了十几辆大车。
张作相一家、
穆怀义一家,
还有许多保险队员的家属,
包括马学会等人,
田大丫头、
田小凤、
张作霖的家属,
老娘、
姐姐、
女儿、
姐夫等等,
全都上车回到赵家庙。
呵,
这回人可多了,
孙烈臣胡老嘎一看张作霖胜利回来,
立刻牌酒祝贺,
也给张作相接风洗尘。
您记住,
打这儿以后,
张作霖又多了个膀臂。
张作相,
现在什么事儿没有啊?
张作霖一看,
干脆让穆怀义夫妻拜堂成亲。
完事儿就静了心了。
与此同时呢,
张作霖家里头喜事盈门,
什么事儿?
在张作霖回来不到两天,
他二哥张作孚从外地回来了。
咱们以前说过,
张作霖哥儿仨,
大哥张作泰,
二哥张作孚,
老三才是张作霖。
那么光提张作霖了,
他这俩哥哥怎么?
为什么不提呀?
因为飘落异乡,
连点消息都没有。
张作福这一回来,
从他嘴里才得知,
大哥张作泰已经死在黑龙江,
死了二年多了。
张作孚呢,
后来又进了关了,
在南郑一带谋生,
苦不可言呐。
绕着,
一路上要着饭回到家乡,
听说兄弟弄得不错,
厚着脸皮才来找他。
张作霖知他二哥没出息,
这人从小的时候就不学好,
14岁就进赌场,
输打赢要,
净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啊,
巴不得他死在外乡。
但是哥哥回来了,
毕竟是喜事,
起码娘心里高兴啊。
果然,
他母亲乐得直掉眼泪,
跟张作霖商议,
你二哥都30来岁的人了,
怎么的也得给他找个媳妇儿。
娘啊,
你放心,
我现在就准备让他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