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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西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
绿湖青山第五部第八十三集
我到一位编辑家
听他对我的一篇短篇小说稿提出意见
他说题材佬语言缺少梅花节的那种弹性
发表的希望不大
我仍把小说记到了解放军文艺
很快就被编辑退回来
我从来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把小说扩展成四万字的中篇小说
对语言刻意加工
记到昆仑编为水
经过海波编辑的修改调整
小说发表在了该杂志上
我在写小说
逐渐形成自己的语言风格
曾经沧海难为水
别人经历过的事儿我必须经历
别人没经历过的事儿我也得经历
一样不能少
刘莹将我带进爱的天堂
使我在大连有了家
谁都不是神仙
没有不吵架的夫妻呀
我俩吵归吵
闹归闹
过后照样情色和鸣
间谍情深
刘莹的美艳不曾离去
她仍然高傲而自信
丈夫和女儿仍然是她的全部
除此之外别无高求
她不恨穷比富
和我厮守就是幸福和满足
一荣俱荣
同甘共苦
她举手投足仍然悦季芬芳
极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相互信任是双方感情的压舱石
我的希望停泊在他的港湾里
猫桩上拴着我的心
再大的风浪也难以移情别恋
草蛇灰线
浮脉千里
无论走到哪儿
我都能在某一天
某一时刻与梦中的姑娘不期而遇
高处不胜寒
刘晓丫的出现
在他们之间架起了一道钢丝
我手持平衡杆
小心翼翼的行走在钢丝上
就怕一脚踩偏
栽下万丈深渊
那天下午大雪飘飘的
刘晓丫一直闷闷不乐
她问我
你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吗
啊 当然知道
那一年大雪飘飘
你送走了你的父亲
她眼睛湿润
感动的说
知我者太封你呀
那你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吗
你当兵离开家乡时
也是大雪飘飘
你父亲没去大队
送你到南海底儿为妈妈清理坟坑
你爱人生小孩时
你也是在大雪中将他送到了妇产医院的
我心里一热
不知道什么时候向他倾诉衷肠
我俩深情的对望片刻
刘小丫说
下午没事儿
我们出去看雪吧
我们规避瓜田李下
仍和以往一样
从不一起离开
我先离开
十分钟之后他再离开
到红星商店门前汇合
我们踏着地上的白雪走到中山公园
我说
你该找对象结婚了
别在拒人千里之外了
他口袋里放着手套
却说
我没戴手套
有点冻手
我半点没犹豫
拿过他的双手
紧紧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直到把他的双手捂热放开
他才拿出皮手套戴上
不幸的消息说来就来
就像不速之客
刘莹匆匆忙忙回来
说
姐姐来电话
父亲病重
正在瓦房店五林医院抢救
让你赶快回去
我简单收拾一下
匆匆去火车站
我下了火车
在漫天大雪中直奔医院
病房里
父亲正躺在病床上输液
姐姐弟弟和妹妹们围在旁边
父亲听见我的声音
慢慢睁开眼
艰难喘息
爹 这辈子
值了
除了我
没人理解父亲的感慨
父亲这辈子这是第二次住进医院
第一次
他在苏联远东军区医院
以一个抗联战士的身份
九死一生执皮和苏军女护士东尼娅产生了爱情
这一次
他以一个农民的身份住院
儿女们守在身边
好的 好的的
好的
今天下午
父亲大口吐血
被弟弟妹妹送到永宁医院
医院处置不了
又转到瓦房店医院
做完x光透视
医生怀疑是左肺中心型肺癌
眼下大连只有三家大医院能做CT了
程军和大妹从矿上赶来
留在病房里伺候父亲
程军身穿崭新的警服
戴着大檐帽
一身行头一样不少
很是扎眼
他和我要过条令条例
我问
你在政法学习班毕业了吗
他说现在正是实习阶段
实习结束考试合格才能转正
成军出去打开水
一个孩子对他说
你这个警察是假的
我偷偷问大妹
她真的当警察了
大妹没说话
点了点头
我心生一逗
越看她的一身警服越不像是真的
姐姐没说几句话就回家了
再没照面
护士告知押金只能用到明天
不交医疗费按规定停药
明天就是元旦
病房里还有一位退休的乡村老教师
患胃癌
已备停药
等待儿子送钱
我和护士说
我马上回去拿钱
程军说
我有车
坐我的车
你的车在哪儿啊
你跟我走就行
我们出了医院
踏着雪走到马路边上
程军站在马路中间
拦住一辆客货两用车
司机乖乖停车
他对司机说
我是交通大队刚来的李副大队长
大哥 上车
我回到马路边
程军说
是不是没有钱呀
我叹了口气
哎
我晚上回大连
成军故技重演
拦住一辆拉的轿车
我本不想上车
一想晚上还得回大连
只得坐上去
司机看了程军一眼
眼里充满了疑问
你是哪个部门的
程军说
我是交通大队的李副大队长
司机说
交通大队我熟啊
好像没有姓李的副大队长啊
我刚调来处理一起交通事故
雪天开车
你要注意安全
什么事故还得请副大队长亲自处理啊
还得步行
程军厉声说
你少啰嗦
司机不再吱声
把我们送到马路边
我俩下车后
司机开车走了
我对程军说
你怎么变成交通大队的李大队长了
他不以为然地说
大哥
这里不是你们大连
下雪没有公共汽车
我知道你在咱姐家拿不出钱来
晚上还得坐火车回大连
能赶上火车吗
我要告诉司机实话
说我是外地警察
他们能拉我吗
你别和咱爹一样
把我想的太坏
元旦的早晨
雪柱了
天晴了
空气清新
阳光灿烂
我想起人生中的三次大雪
记忆犹新
终生难忘
刘莹和爸爸借了五百元钱
岳父刚找的老伴儿善解人意
给父亲买了烧鸡等食品
非给五十元钱不可
我和刘莹带着女儿坐火车回瓦房店
我们刚到医院
护士正准备停药
我及时把钱交上去
临床老教师的儿子也来了
交了钱
陪伴在父亲身边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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