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集。
你娘怎么去世的?
确实是因为生病吗?
是,
我之前也怀疑过,
毕竟我也知道为什么3个哥哥之后,
只有我后宫的娘娘们联手克制新人,
你应该明白吧?
燕川当然明白,
他的母妃在过去也曾扮演过这样的角色,
只是手段不够狠,
也不够决绝。
在蒋嫣然到来后,
大猛的皇宫才算干净,
所有阴司再无藏身之处。
但是我后来反复调查,
确认我娘确实是郁郁寡欢生病而终的。
想到王母,
流云眼中的泪光在昏暗的***下闪亮,
她没说她娘到死都没有名分,
是他功成名就之后,
父皇才给了她身后名。
你没有替你娘委屈吗?
燕川问。
这话很有些感同身受的意思,
虽然她爱戴父皇,
也敬重蒋嫣然,
但是对于母妃所遭受的委屈还是十分介怀的。
委屈有一点点吧。
但是也还好,
我娘在跟了我父皇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富足,
她原本只是个身份最低微的丫鬟,
没有觊觎跟着我父皇,
而是嫁给别人,
未必会有更好的结局。
燕川很不明白,
为什么流云拥有无与伦比的武力值,
偏偏心态还能如此平和。
这一刻,
他觉得自己对黑胖的认知实在是太浅薄了。
我和你说这些,
是想告诉你拓跋部落的情况,
让你心中有数。
言川,
我知道你是好心来帮我的,
所以不要冲动,
不要好心办坏事。
我也不希望你在拓跋部落和乌塔国的斗争中损失一兵一卒,
那都是你的将士,
你的心血,
不应该无辜被卷入别国争斗。
那你失败了呢?
我也见死不救,
我不会失败的。
我曾5次带兵对上乌塔国,
没有一次败绩。
他们以为我不在了,
就可以随意欺负拓跋部落,
这次我一定让他们长足教训,
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乌塔王就是个出尔反尔的乌龟王八蛋,
明明说好了再不南侵,
却还是想浑水摸鱼。
嗯,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人既然带来了,
就是供你差遣的,
你我本为一体,
就算就算不那么和谐啊,
外人眼里总不会把我们分开看,
如果任由别人欺负拓跋部落,
我的脸。
往哪里搁?
事实上,
他担心的是,
流云已经离开这么久,
恐怕有些事情已经变了。
兵权这种东西,
想要改弦易辙,
说难很难,
说容易也很容易。
流云感受到他言语之中的关怀,
露出笑容。
言川,
谢谢你,
我并没有看错你,
谢谢他并不曾计较自己强嫁之事,
谢谢他不计较自己一次次出格的冒犯,
谢谢他陪自己千里跋涉,
风刀霜剑,
携手并进,
哪怕他心里并没有他。
情啊,
爱呀,
其实都不是什么靠得住的东西,
真正靠得住的是人品,
是担当。
她选择的这个男人,
担得起顶天立地这四个字。
说完这话,
她发现燕川竟然脸红了。
燕川自己也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
没好气,
道,
谁让你说这些了,
赶紧跟我说正事。
呃,
你也听说了,
你父皇生病不见人,
事事都通过你大哥拓跋贺若来传达,
你怎么想这件事情?
你想问的是我三个哥哥的性情吧?
哼,
难得你开窍了,
我大哥从小腿脚断了,
没有接好,
所以不能骑射,
甚至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性情很温和,
我二哥身体也不是很好,
总是小病不断,
他脾气最好,
没有人怕她,
就连府上最低贱的丫鬟都不怕她,
我三哥骁勇善战,
脾气火爆,
心里不藏事情。
燕川听他介绍完,
心里想着,
恐怕这些都是黑胖这个傻子自以为的。
皇室之中有什么性情温和,
脾气最好,
心里不藏事的人,
如果有,
早已经是死人了,
但他并没有戳穿他关于家庭和谐幸福的美梦,
不知道黑胖还能维持多久。
从燕川。
大厅的消息来看,
这次的事情其实就是兄弟阋。
于强并没有外侮其辱,
而是有人勾结外族,
妄图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然,
这其中有很多都是他的怀疑,
谁是给乌塔国大开方便之门的人,
他还没有查到。
等他查出蛛丝马迹,
所有的真相都将徐徐被揭开,
拓跋部落恐怕要经历巨变。
燕川的担心并没有和流云说,
因为她知道流云自己也只和自己说轻松的事,
他的心里恐怕也藏了很多压力,
横竖他人都跟来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都会替她撑起来。
她是她的夫君,
不管流云多么强悍,
燕川都不会因此忘记自己的责任。
第二天,
拓跋霍热的,
也就是流云的二哥带人来接流云了,
这位在流云口中就是性情温和,
谁都不会惧怕她那位。
单从外表来看,
燕川承认流云说的是对的。
拓跋赫若相貌平平,
身体也不强壮,
与大部分北方部落的身材高大的男人相比,
他更像个文弱书生,
而且时刻都是笑眯眯的,
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他并不认识燕川,
来到后对流云态度很是亲近。
你和燕川关系怎么样你不知道?
自你远嫁之后,
我都不敢在父皇面前提起你,
我自己也不敢想,
想起来就忍不住流泪。
燕川站在流云身后,
心道,
你现在流个眼泪,
我看看假仁假义,
我也想你们。
我和燕川挺好的,
虽然最初不怎么愉快,
但现在两人关系无疑是最好的阶段。
尽管他并不想拓跋部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但是这次知道了燕川对他的用心,
他还是十分感激上苍的。
但是他迟疑的这短暂瞬间,
拓跋赫若立刻敏感地捕捉到关切的道,
他是不是不喜欢你?
燕川有点手痒,
想现场表演一个手撕活人拓跋贺若这个王八蛋好好的,
不说他们部落里狗屁倒灶的事儿,
倒关心起妹妹的家事儿来了,
真是吃饱了撑的。
呃,
也还好。
流云脸色微红,
拓跋赫若不知道,
他却知道两人正讨论的正主正在他们身后站着呢。
流云不敢回头,
他都可以想象出燕川现在的脸色,
他也不敢说出心里话,
燕川现在对我可好了,
他有种自夸的羞耻感。
拓跋赫若却以为他这是有苦衷,
忙道,
你放心,
你既然来了,
二哥肯定给你做主,
要是他对你不好,
你就留在家里休了他。
燕川心道。
你倒是好大的胆子,
到时候老子带兵来灭了你们拓跋部落。
流云忍不住回头看了燕川一眼,
果不其然,
看到他吃人一般的神情。
拓跋赫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当看到燕川的神色时,
不由开口,
他是哦,
他是燕川给我的侍卫叫燕回。
拓跋赫若点点头,
收到他的眼神,
顿时明白现在说话不方便的意思,
便止住了话题。
燕川又想,
这个怂包软蛋当着个侍卫的面就不敢说了,
要是将来有人敢欺负念念他,
还得上门灭了他,
他就不应该化名叫什么燕回,
他想叫燕灭二哥父皇现在怎么样了?
我很担心,
说实话。
也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父皇现在除了大哥,
谁都不见。
所以我们都不知道父皇的情形,
大哥大哥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没有。
我没说,
大哥挟持了父皇。
可能是父皇自己真的不想见我们吧。
那没有理由啊,
父皇自己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那我就不知道了。
总之,
我现在也很担心父皇,
给父皇看病的巫医呢,
也只听大哥的命令。
在父皇宫中从不出来。
这件事情不太对啊。
到底哪里有问题不行,
回去后我要去见大哥。
对了,
三哥呢?
三哥对这件事情怎么说的,
贺兰我不知道。
该怎么说?
燕川看着她这副模样,
就想一拳打过来,
这苦情戏她还唱得挺美的,
偏偏黑胖是个憨傻的,
连声道。
二哥,
你在我面前还要遮遮掩掩吗?
他呀,
明哲保身,
什么都不管。
流云沉默了,
从拓跋贺兰给他写的信件来看,
看不出什么明哲保身,
分明是要让他回来帮忙的。
现在流云有些茫然,
显然没有想到部落里的情形比自己想象中更乱。
算了,
先不收这些,
你们收拾一下,
明天咱们一起回去,
有什么事情等接了大哥和三弟咱们一起说,
省得我背后说人一般。
燕川冷笑。
还说得不够多,
别的不说,
他已经把老大老三贬低成这样,
还说背后没说人。
要是到此为止也就算了。
拓跋赫若说完,
竟然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磨磨蹭蹭旁敲侧击的问流云和燕川的关系。
也没什么,
他那个人比较霸道,
不能逆着他行事。
除此之外,
还好我现在已经摸清了他的脾气,
相处还好。
那,
那他能来给我们帮忙吗?
这个怕是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
我们不是姻亲吗?
还是你骗我?
其实他对你根本不好。
不不不,
他对我很好的,
只是他只是太子大猛,
不能他做主,
也不能轻易调动军队。
二哥你放心,
既然我回来了,
一定把乌塔国那帮混蛋打回去。
你们感情好,
我就放心了。
拓跋赫若点点头,
又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
终于走了。
他在隔壁住下,
等着明日带着流云一起回去。
你二哥不是什么好东西。
刚才拓跋赫若看似不经意的聊天,
其实一直在试探流云,
试探她和自己的关系,
想以此判断自己会不会参与进来。
至于他是希望自己参与还是不希望自己参与,
燕川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毫无疑问,
拓跋赫若有自己的小算盘,
燕川,
你别这么说话。
不叫我燕回了。
燕川在她耳边说道,
就不怕隔墙有耳啊?
流云觉得耳边痒痒的,
有些说不出的感受,
侧脸避开,
却不知道自己脸已经红成了猴屁股。
燕川想黑胖脸红也能看出来,
真想摸摸热不热?
颜颜回,
你别闹了。
燕川觉得再逗她,
她就能羞臊而死。
这种发现让她莫名心情很好。
他在流云身边坐下,
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哼,
说吧。
怎么想起来给我起这么个名字,
还不跟我商量?
我在大猛的时候听皇后娘娘教念念读书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我不懂,
但是觉得很美,
所以就所以,
其实他想的是将来他如果给燕川生个儿子,
就叫燕回或者燕西楼。
你是不是蠢呢?
这句诗是大雁呢雁,
雁字回时,
不是我这个燕哦,
反正我觉得很好听,
就随口这么说了。
别人也不知道我念白字没事的,
不求上进。
燕川嘴上嫌弃,
心里却有些酸涩的疼。
流云基本忙于习武,
拓跋部落想把他天生神力用到极致,
哪里还有人真为他想让他读书?
但是,
或许这也是好事,
书读得多了,
他未必能有现在的单纯直爽,
想得多了,
或许真的就不容易开心,
等以后有机会,
你教我吧。
流云见她嘴角是上扬的,
鬼使神差的便开了口,
其实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和燕川的关系刚刚改善,
但是没好到那种可以提要求的程度,
她说完就忐忑的等着燕川的冷嘲热讽,
但是燕川并没有,
哼,
要我教可不容易,
我脾气不好,
你看燕总被我收拾的是不是服服帖帖的我也行,
我听话,
我学不好也认罚,
真是个傻子,
好了,
早点休息,
我也回去睡觉了啊,
嗯,
你好好歇着,
明日跟我回去后要一直跟着我,
你在拓跋部落不熟悉?
燕川听出了几分深意,
虽然黑胖嘴上不承认,
但是恐怕心知肚明,
拓跋部落现在情。
况复杂,
危机重重。
燕川就住在流云的隔壁,
所以拓跋赫若去而复返,
重新回到流云的房间时,
他听得分明担心拓跋赫若耍花招骗流云,
燕川还特意把脑袋贴在墙上,
努力的听,
简直恨不得穿墙而过。
但是拓跋赫若似乎没有别的用意,
只给流云送了宵夜,
然后跟他说了一些从前的事情。
最后他说,
我知道你饭量大,
容易饿,
所以特意让人给你烤了羊肉,
吃完了好好休息。
流云很感动的答应了,
把拓跋赫若送了出去。
片刻后,
燕川房门就被敲响,
她打开门,
就看见流云端着烤羊肉冲她笑,
想不想吃?
你二哥送的,
哼,
我怕毒死我。
话虽如此,
他还是伸手接过来,
然后侧身让出地方,
让她进来。
流云坐在桌前,
自己先捏起一块羊肉,
大嚼特嚼,
心满意足道,
哎,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
一方水土也养一方羊啊,
我觉得我们拓跋部落的羊肉和大猛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你赶紧闭嘴吃吧啊。
来尝尝这块最嫩。
有什么好吃的,
用这么多调料把羊肉本身的鲜味都已经遮盖了,
我们拓跋部落这边口味比较重。
燕川就是被他这样一个重口味的人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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