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阎王李天寿。
领着他的徒子徒孙啊,
是化妆打扮了一番就来到这法场。
你看静海县的陈知县。
坐着四人抬的大轿。
平时啊两人抬,
今儿个情况特殊,
那就得用四个人抬。
离了,
叫了,
从演武厅走下来,
来到临时那监斩棚。
这时候你看当地的守备。
什么千种啊,
把种啊,
派来500官兵,
都是弓上前,
到处将团团的,
就把这行刑的场子围住了。
这四个虽然化了妆,
想往里挤压,
被官军就给吆喝住了。
哎,
别往里挤一会儿啊,
等着县大老爷一发话,
对犯人就开斩了。
往后靠一靠,
往后靠一靠,
这血呀,
别喷你们身上。
这四五个呀,
也就没敢发作,
展市长真忍着点儿,
一会儿再说,
看看究竟谁宰谁咱还不知道呢。
那么他们也得往后张望张望啊,
看看老师领着那些个师兄师弟还有小和尚,
都化没化好妆,
来没来接应啊。
一看啊,
心里有底了,
好。
那么再回头一瞧,
这监斩棚中间坐着陈景隆,
也就是县太老爷。
旁边呢,
坐着黄天霸。
他手捧着单刀啊,
在那一站,
呵,
小伙是威风凛凛呐。
在黄天霸背后啊,
站着是刑房的这些书吏,
还有一些当差的。
下边王定臣、
郭启凤两位好汉也都穿戴整齐,
佩挂着腰刀站在两旁。
再看那桩橛上绑着一个人犯,
就是那白脸的木匠,
他呢,
跪在中央。
再看捆绑手刽着手啊,
在四边团团的把他围住了,
这个时候啊,
得有个阴阳官。
什么叫阴阳官呢?
官府专门有这么一位,
就是对犯人行刑的时候,
这个小官他得报时辰。
时辰这边啊,
是阳间的事儿,
时辰那边啊,
被行刑的人就去了阴间了。
老百姓啊,
就管这个报名的叫阴阳官。
这阴阳官呐,
阴阳怪气的就喊起来了。
52个到。
这功夫你就看。
酉阳城守卫,
有一个冯大人,
提着大刀在周围巡哨。
就是看看这时候啊,
有没有劫法场的。
因为陈景隆啊,
跟这个守备特意的嘱咐一番。
说是你得加小心呐,
尤其到午时三刻的时候要格外注意。
再说周围的百姓是人山人海啊。
把这杀人场围的是水泄不通。
这守备大人提着大刀站在高处往四外,
这一看,
问题不大,
这人群当中没有拥挤的现象,
那么既然没有拥挤的现象,
看来劫法场的事儿啊,
就不会发生。
可是他哪儿知道啊,
劫法场的这静修和尚也就这无成啊,
他心里边儿已经做好了准备,
就等着自己的师兄师弟还有师父跟他好好的配合。
那么暗中他看了看这玉面虎马英,
还有那七煞神张宝。
这张宝啊,
他长得丑陋,
把脑袋呀包得严严实实的,
就露出俩眼睛。
因为他知道,
一旦他把这蒙头都布扯下来,
周围的老百姓就不用看杀人的了,
都得看他呀。
那么他们几个人呢?
你看,
互相递着眼色,
因为这午时二刻到了,
马上就午时三刻了。
这阴阳官刚要报,
午时三刻到,
可是午时三刻刚说完这道啊,
还没喊出来呢,
呵,
这几个呀,
呼啦,
一下子一声吼,
哇呼来啦,
哎哟,
可了不得了,
一下就乱冲了一片呐,
这几个人一声呐喊,
犹如半天打了个霹呀。
他们提着兵刃呢,
照着官兵噼啪啦嚓嚓就是一顿乱打呀。
要说这七煞人,
张宝可下有了用武之地啊,
一边喊一边杀呀,
老子是专来抢法场的哟。
这下子可就乱了套路。
按理说,
阴阳官海完,
午时三刻,
陈景隆陈知县就得赶快给我推刀。
推刀啊,
就是下刀。
可是现在这犯人呢?
双臂被绑着。
头朝外跪着,
就看刽子手举着那勾魂魄落的鬼头刀。
举起刀,
正要往前落。
就听这边哗啦啦一声喊,
这一乱套。
这四五个劫法场的就像猛虎一般呢,
就窜进来了。
把陈景隆陈知县吓得,
哎哟,
当时啊,
尿裤兜子了,
哎哟,
得得瑟瑟的迈不动步啦,
哎哟,
我往哪儿去呀?
干脆啊,
我趴着这监斩棚底下吧,
他呲溜家伙,
他先藏起来了。
再看那刽子手啊,
举起的刀,
你要是落下来,
不也就没事儿了吗?
可是这刀刚举起来。
在静喜和尚一步就穿过来,
那小子腿脚可厉害呀,
来了个就地18滚呢,
腾站到他跟前,
拿着他手中那刀啊,
嗖的一下子就这一刀啊,
再看刽子手,
脑袋呀,
跟脖子分开了。
静修和尚过来把旁边的官兵推倒,
抡起那金尘链子鞭啪啦啦啦在一抖。
官军就倒了一片呢。
你看,
无成也就这静秋和尚腾腾腾腾几步来到他外甥身边,
外甥,
不要惊慌,
你救救我,
无成救你来啦。
口里边儿这么说,
手里边儿的鞭呢,
他是没停啊,
劈里啪嚓的把周围那几个捆绑手又撂倒好几个,
有几个机灵的一看势头不好得了,
干嘛呀?
凉锅贴,
大饼子,
咱们那些溜吧,
这一溜可好嘛,
他们几个倒保命了,
可是这法场没人管了。
这功夫,
你看九黄的弟弟也就那惊喜,
和尚上前这一刀,
就把小白脸的缚命的绳索给割断了。
吴承上来把他外甥一背。
用这个鞭的噼里哗啦就抽出一条路,
撒腿就跑。
后边这几个就给他们打着架。
再看这些官军呢,
还看什么呢?
赶紧,
县太爷也没了,
咱们跑了。
他们这一乱,
黄天霸还有这几位好汉干什么呢?
要说黄天霸这眼睛特别尖,
他一看不好,
他是一个燕子钻天呢,
他亲腾的一下起来了,
他在起来,
这时候就看进雷,
好些人呢,
他知道这时候坏了。
你看这些强徒来抢刑场啊,
他们不管你是谁,
你什么官军呐,
官差啊,
百姓啊,
他们得杀就杀。
可是黄天霸他们几个不行啊,
他们几个呢?
一不能伤害自己人,
因为周围好多官差啊。
二呢,
还不能伤害百姓。
这些恶人随便伤害百姓,
那可以。
可是你作为朝廷的副将、
参将,
你要是把百姓杀了,
那可就有罪啊。
那么底下这一烂套,
他们在监斩棚顶上也就无从下手了。
这官军和这些人呢,
混在一块儿。
那么这时候你看后边了,
那活阎王李天寿领着手下那些徒子徒孙呼呼啦啦就进来了。
这样一来,
整个这现场就乱成一锅粥啊。
那么天霸就不知道怎么下手了。
但是这不能让歹徒得逞啊。
听罢,
在空中大喊一声。
好大胆的强徒,
尚敢抢劫要犯我黄天霸皇武将来也说着话,
他提着钢刀就奔着刑场跳下来了。
迎面就迎来一个老头儿啊。
这老头是须发,
即白头,
发上打个结,
头上戴着毡帽,
身穿瑜伽的服色,
长得是前胸阔,
是后背宽,
黑红的脸庞样儿好,
有三寸长,
大脑袋,
宽嘴巴,
眉连一字,
两眼发直。
两腮怪肉啊,
一边皇上一边死,
胳膊上是粗筋暴露。
可真像海里除了一条蛟龙啊,
你还一身的横肉。
那皮肉啊,
厚的好像铁片打的,
大喊一声,
是山崩地裂。
他手里边儿抡起一只大铁桨,
这哗啦啦,
这一扫,
那可真是血雨腥风啊。
黄天霸一响,
这是不是传说那活阎王李天寿啊?
黄天霸呀,
也不问是谁了,
举着刀劈头就砍。
就看这老头儿是不慌不忙,
把这大桨往上一提,
咔嚓嚓就把黄天霸的刀给夹开了。
呀。
黄天霸,
绝对这老头儿了不得呀,
我这一刀黄家刀可是一绝呀,
没想到老头儿没费吹灰之力,
就把这刀给割出去。
黄天霸就觉得两膀子发酸,
这手有点发麻,
虎口都裂呀。
又砍哪儿了?
跟高铁的钢轨差不多,
敢情那年头没那东西,
但是黄天霸知道,
这铁桨可太硬了。
两个人这一过手,
天霸知道。
哎哟,
这老头儿可太厉害了,
这桨真是一绝呀。
看来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啊。
可是既然不是对手,
我也是朝廷的副将啊,
我也不能装熊啊。
再说黄天霸在江湖上那也是有名分的人呢,
得了,
硬着头皮,
他就跟老头儿啊,
是你来我去就杀在一块儿了。
在旁边,
这郭启凤本来想上去帮助帮助天马。
一看天霸要吃亏,
我上去也不行啊。
要说这功夫赶巧了,
郭启凤一看,
这老头儿还领了一位,
这个可有意思,
怎么长得像有痨病的孩子呢?
你看他手里呀,
病病怏怏的舞着双刀。
他扑过来,
帮着老头儿来战黄天霸。
哎哟,
这老头儿一个人黄天霸都站不了,
他要一上来,
这黄天霸可就够呛啊。
郭启凤一看,
得了我呀,
对付这痨病的孩子吧,
我估计呀,
我对付你没问题。
郭启凤想到这儿了,
该找我立功啊,
这回啊,
我把你先收拾了。
他呢,
想讨个便宜,
可是哪儿知道啊,
这下子可撞作硬货了。
你看,
郭启凤大喊一声,
舞动着他那铁剪。
一起身,
腾的一下就迎上去了。
他哪儿知道啊,
这个像痨病的孩子,
那可是活阎王,
李天寿最得意的弟子之一,
就是那朱彪啊。
这朱彪号称是赛猿猴,
你看他把两脚往张一提,
腾起来之后在空中打了个旋风啊。
这一转,
两脚还没落地,
两把刀就劈来了。
王殿臣一看,
哎哟,
这刀可太快了,
他赶忙就来相助。
他照的也就这痨病孩子,
背后咔嚓就是一刀。
你别看朱彪长得瘦小枯干,
他跟他师傅学的可是真本事啊。
再说呀,
他跟他师父活阎王李天寿见过好多个打斗的场面呢。
就是大场面人家见过。
就听背后这一风声,
就知道有刀来了。
你看他一旋转,
咔嚓。
还没等身子撞过去,
刀就过去了,
这三个人就杀在一块儿了。
这边是王殿臣、
郭启凤。
那边是一个长得瘦小枯干的赛猿猴朱彪。
他们两个打了这么三五十个回合,
两个人围着一个赛猿猴。
可是这一比试啊,
他们俩知道我跟人家赛猿猴的功夫差,
老了。
哎呀,
那也得坚持住啊,
要是坚持不住,
天霸那边就受不了啦。
那么这功夫美玉面红马英和这七煞人张宝跟这些官军就打在一块儿了。
那么这功夫活阎王李天寿你看,
抡着那大题桨,
跟天霸打的是难解难分。
他知道天霸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这时候活阎王李天寿他知道他主要的目的是劫法场,
我可不是跟你来恋战,
来了,
时间长了对我们不利啊。
不管怎么说,
你们是官军,
见好就收吧,
他们还真就手下留情了。
这样,
他虚晃一讲,
赶快就招呼这赛元侯朱彪。
徒儿们,
赶快跟我撤。
他这一声撤好吗?
他这些徒弟啊,
跟着他就走啊。
那么这时候黄天霸还有武王殿臣郭启凤他们就会在一处了。
他们要跑,
咱们赶快去追,
天霸领着王殿臣、
郭启凤撒腿就追。
可是这追起来可就难了。
为什么还有那些老的小的跑不动的那些百姓跟头把似的,
你还得让着点儿。
人家强盗可不管那些呀,
杀出一条血路啊,
蹭蹭蹭奔东门就过去了。
那么拼霸领着人就得追。
这时候官军有的明白过来了啊,
敢情这些恶人劫了法场想跑啊。
那赶快组织起来吧,
战官军一个个的也都跟过来了。
追着追着。
到了东城了,
等东城门这些守城的官军说了。
有一个出家人背着那杀人犯跑出去了,
当时我们想拦拦,
拦不住啊。
天霸说,
得得得得得得,
别说了,
你们呢,
没什么责任,
别说你们没拦住我,
刑场上那些刽子手命都没了。
他们出去多远了?
出去,
呃,
时间不长。
天霸领着这些官军来,
大伙听好了,
咱们呢,
往出追。
可是刚说到这儿,
就看又来了几个恶人呢,
一下子就把这城门挡住了。
哎呀,
天霸他们可就犯难了。
什么?
刚出这东城门,
又来了一些恶势力?
而且这些人呢,
跟那些人还不一样,
一个个都是短衣只手打扮,
手里边儿各拿着凶器。
天,
霸气枪坏了。
看来这些人呐,
真有安排呀。
谁上法场抢人,
然后谁接应到了门口,
谁再留在这儿堵着门口。
哎呀,
这些人很懂兵法呀。
可是到这个节骨眼上,
顾不了那些了。
给我追,
不管什么人,
一定不要被他拦挡住。
天霸这一说。
对方的人突然间停下来了。
哎呀,
是自己人呐。
天霸子一瞧可好嘛,
真是自己人。
怎么知道自己人呢?
咱书说到这儿就得交代交代啊,
这陈景隆到现场行刑是天霸,
那么施大人在哪儿啊?
施大人在驿馆,
他没出来。
既然施大人没出来,
那么就得留几个弟兄保护着施大人。
这关小西、
李七侯,
还有神弹子、
李武等等这些弟兄吧,
他们就考虑,
咱们这到静海县还有一段路程啊。
这静海县能不能出事啊?
天霸走了之后,
他们几个就合气上了。
施大人也担心这个事儿,
我看那弄不好玄坛寺的这些人就要劫法场啊。
那咱们的500守卫官军,
还有这些官差衙役,
再加上天霸这几个人,
万一这力量不够怎么办呢?
那么这功夫李坤记全。
他们几个总觉得得好好表现表现。
人家天霸都当了副将了,
关小西都当了参将了,
咱们现在这官儿还没有人家大,
咱们呢,
归施大人管,
人家归皇上封。
这也得表现表现呢。
施大人呢?
不行,
我们就过去。
关小西一听,
不行,
咱们要都过去,
谁保藏施大人呢?
施大人把头一低,
哎呀,
这么办吧,
我看这法场要紧,
你们还是过去。
这神弹子李有武抢上一步,
哎,
施大人不行,
这么办?
计全计大哥,
还有关小西他们两个保着您,
我们几个到法场去。
维持维持。
万一这要真出了点事儿啊,
我这神弹子还得比划两下子。
施大人一听,
好那么的,
李济弘,
你就跟神弹子、
李武、
李贤弟一块儿去静海法场,
到那儿万一出了事儿,
好做一番接应。
就这么着,
神弹子李武和李七侯带着兵刃辞别了众人,
出了公馆,
是直奔静海县城来了。
他们这样一来啊,
真就做了提前的准备呀。
假如他们要是没做这次准备,
下边的书啊就没法说了。
由于他们提前做了准备,
这才引出来下对书,
这些个好汉和李天寿手下的人是一场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