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上年就开始长了,
只不过擦了她自己制作的独家护肤品,
刚一冒头就好了,
只是这种膏子太好,
不能随便送人。
孙与慕嘀咕道。
自卖自夸的荀香从小到大的样子她历历在目,
她也不得不承认,
不管小姑娘是胖是瘦,
都是天生丽质。
徐香建议道,
擦芦荟能消豆,
擦了,
还擦了用菊花和金银花煮的水,
之前是挺管用的,
不过这段时间没用啊,
反倒厉害了,
不会真的是我太小媳妇儿,
所以这样的呀,
孙与慕惊恐的看了荀香一眼,
自己的确梦到过她,
还梦到过几次,
她赶紧垂目把地上的飞飞抱起来,
双颊飘上了两朵红晕,
为了掩饰,
她还侧了侧身从。
怀里掏出一个白银嵌珠的脚环给飞飞戴上,
哦,
对了,
多谢你没把夏染弄丢,
家里只此一根,
说丢了,
对不起祖宗。
她平复下心情后,
才抬起眼皮看向荀香。
那种项链。
之前我家有两根,
不过只穿镇海侯和世子。
我爹出事之后,
连尸首都没找到,
那根项链也就丢了。
我被封世子后,
祖父把他那根传给了我。
昨天晚上我想我爹了,
把下来取下来看,
看着看就睡着了,
忘了带上,
声音越来越弱。
原来有这个特殊意义。
荀香瞪了飞飞一看吧,
差点闯祸吧?
又对孙与慕笑道,
今天我请孙大哥在后院吃晌饭,
替飞飞赔罪。
话还没说完,
她突然感到肚子一阵胀痛,
一股东西从下身排出,
这种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前世几乎每个月都有一次,
这两年也一直为这一天做着准备。
她初潮了,
还好穿得厚,
不会弄出来。
孙与慕看到荀香,
突然脸色酡红,
还弯腰捂着肚子问道,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要赶紧回家,
改天再请你,
若我病了,
不要耽搁,
喂,
找医医看一下。
徐香没理她,
一股风儿走了出去,
连飞飞都没管。
马车上,
荀香想着人真不经说自己,
上一刻说孙与慕长大了,
下一刻自己也长大了。
回到紫院,
荀香直接冲进静房,
出来后,
她惶恐的对卫嬷嬷说道,
嬷嬷,
我裤子上有血,
是不是你说的月信?
自从她满过10岁,
卫嬷嬷和后来的王嬷嬷就开始跟她讲女孩儿成人要来月信的话,
之前在丁家张氏也讲过,
一定是啦,
郡主不怕。
这是好事,
说明你长大啦,
成人啦。
她跑去把柜子打开,
拿出一包月信带说道。
那这是老奴之前给郡主做的。
换了裤子,
把月信带带上,
这么用,
月信带一长条,
外面是软棉布,
里面是棉花。
王嬷嬷和几个丫头听说这件事,
个个都喜笑颜开,
恭贺郡主长大成人。
两位嬷嬷又讲着各种注意事项,
让小厨房煮红枣桂圆银耳羹,
里面加红糖。
紫院里喜气洋洋,
像发生了什么大喜事儿,
弄得荀香这个现代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啊,
我去禀报公主殿下,
郡主有些痛经,
还要请上妇科的御医来看看。
徐香点头。
前世她就痛经,
中医药都吃过,
却效果不大,
有时候痛得连班儿都上不了。
这一世或许从小就生活规律,
有心情舒畅,
比前世好多了,
只下腹有些胀痛。
卫嬷嬷又悄声道,
丁夫人一直挂着郡主这件事,
老奴想去丁府跟她说说,
让她高兴高兴。
荀香也知道张氏一直记挂这件事情,
每次回丁府都会问,
好去吧。